“是这个吗?我买回来了,打听了一下最新的就是这款。”
莫恒将一包小粉末放在了贺青山的面前,贺青山有点后悔之前应该顺手弄一些过来的,不然也不至于还要自己花钱买。
“是最新出品的?”贺青山捏起那粉末问。
“他们说是我也不清楚,我又不碰这些玩意。”
贺青山仔细端详着这一小包粉末,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跟大众的毒品有什么区别,仔细一看这些白色粉末隐隐的流露出些许浅蓝色。
“看着像人工合成的,又或者是新培育的类似罂粟之类的异种植物制作的。”
这里没一个懂这些的,贺青山打开包装捏起一些粉末在手心摩挲了一会儿,很快纹路在指腹蔓延……
“看来光接触都有可能中招。”贺青山说。
“就这么一点花了我快一万了。”莫恒看向贺青山:“快报销。”
“报销你大爷,有本事你从我手里把钱抢过去。”贺青山冷哼道。
莫恒一听都快委屈哭了:“你叫我帮忙你结果还不给报销,不报销就算了你连路费都不给。”
贺青山嫌弃地看了一眼莫恒:“天天在唯一面前哼哼唧唧的,现在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莫恒乍一听整个人都裂开了。
“哈?你说的什么屁话?!我像个娘们?贺青山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
贺青山一只手撑着脸侧目轻佻地看着莫恒:“有本事你可以试试,给你揍成娘们都行。”
莫恒气急,冲过去就要与贺青山拼命,结果人家压根不理他,拽了好几下结果连人都拽不动。
“可恶,山你太过分了,居然不把我当回事。”莫恒气恼极了。
贺青山懒得理这个傻子,而是细细感受这东西给他身体带来的影响,但是他发现好像感受不到,身体都会在被这毒品侵蚀的瞬间消除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虽然不清楚效果,但是这玩意却是实打实的不能沾不能碰。”贺青山说:“成瘾性很强。”
“我肯定不沾啊。”莫恒说:“沾了这些唯一不可能会要我的。”
贺青山点点头:“知道就好,还有别跟小孩一样了,弄得我肩膀都沉沉的。”
“就不,好久没有这么安定过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莫恒说:“山,我发现我不知不觉也开始期盼未来了。”
“是好事。”
“我给自己买了一份很贵的保险,受益人是你跟唯一,如果我死了你可就暴富了。”
贺青山侧目看了莫恒一眼:“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找打吗?”
莫恒嘿嘿笑着,听贺青山这语气他也不恼,他知道贺青山不开心,但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以前觉得喊你哥肉麻喊不出口。”
“那现在呢?”贺青山饶有兴趣问。
莫恒捏着贺青山的肩:“也喊不出口,因为我觉得自己都比你老,喊你哥那太难为情了。”
贺青山不屑道:“这么年轻就开始年龄焦虑了?”
莫恒笑着给贺青山捏肩,手法不怎么样,但是狗腿的样子贺青山看得很满意。
“钱等会再给你。”贺青山摆摆手。
“你这话说的,我像是为了那么一点钱就求你的人吗?”
贺青山摸了摸下巴仰起头看了一眼莫恒,乍看乍像个狗腿子。
“像。”贺青山的话铿锵有力,几乎是无比的肯定。
莫恒顿时垮下了脸:“你太过分了,不和你好了。”
贺青山将那一小包粉末收好,他看了一眼窗外随即拿出一本书开始翻看,他不想再理这无赖了,一个个跟孩子似的。
“这是什么?”莫恒凑上前询问。
“名着。”贺青山回答着:“打发时间用的,怎么?你难道也想看看吗?”
“不看,用这个打发时间还不如看视频给唯一打电话。”
“那你在我这里干什么?闲得慌吗?”
莫恒却理直气壮点头:“是啊,闲得慌,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很没有干劲的。”
“搞不懂你到底在期待什么。”贺青山将注意力重新投入书中,他反而觉得这样就很好,不需要在乎会有危险,安宁的生活多好。
清风从窗外吹入屋内,身后吵闹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了,树梢上枝叶摩擦的声音不时响起,时不时也有几只飞虫落在书桌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晕了。
他抬起头看向了蔚蓝的天空,那不断变化的浮云,以及那一轮骄阳。
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贺大哥!我买了一个没见过的瓜回来!你看看能不能吃。”
齐致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贺青山微微起身就看到了那憨货抱着一个布满黄色斑纹的瓜,一边站着一言难尽的齐景行。
“可以吃,但是不好吃。”贺青山说。
齐致远一听乐开了花:“那就对了!哥你快给我钱,你还说这玩意长得奇奇怪怪不能吃。”
齐景行蹙眉:“都说了不好吃,你脑子进水了买不好吃的瓜。”
“你说了能吃你就给我报销的,而且贺大哥不喜欢不代表我不喜欢啊。”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进去,别抱着个瓜。”
贺青山对着下面的人喊道:“切开了也别给我送过来!”
齐致远看贺青山居然拒绝的这么彻底,他都有些怀疑了,看向自己哥哥他小声问:“真的很难吃吗?”
齐景行白了他一眼:“我又没吃过,你自己看到要买的,长得这么丑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好吃。”
齐致远下意识反驳:“可是有些东西长得难看就是好吃啊,有一些虫子烤起来都嘎嘎香,这瓜也不难看啊……”
齐景行依旧嫌弃:“密密麻麻的斑点,看着都倒胃口。”
两兄弟很快便进屋了,贺青山也重新看起了书,屋内只有风吹起轻纱的声音以及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贺青山伸了伸懒腰,他身体向后倾倒,视线也随之颠倒了过来。
只见莫恒直接躺在了他的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原本叠的整齐的被子被他卷起来抱在怀里,人更是蜷缩的跟一只虾米似的。
“自己房间不睡……”
贺青山无语地吐槽着,莫恒说那些废话还不是怕自己哪天忽然就死了,以前无牵无挂惯了,现在有了牵挂倒是畏畏缩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