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
持续两周的闹剧总算迎来结束。
想在内地挣钱的都遭受了巨大的资源损失，基本盘不在内地的，还是跟不怕开水烫的死猪一样。
倒是这次周润法和曾志伪的做法让粉丝很是不解。
周润法即便被黄狗一行人diss都毫无反应。
曾志伪更是全程当缩头乌龟。
其实二人不是不想反抗，是看透了叶森的底牌，自始至终都不是什么官方背景和资源背景，是实力。
只要他一天能拍出好作品，他的地位就一天没人动摇。
而如今的时代，能拍出叫好又叫座的电影的导演，不多了。
满打满算正午阳光系、华策系、水晶系、北电系。
老一辈像什么老谋子、姜玟、顾长卫、王全安一行，都落寞了。
贾科长依旧水平在线，周星星也不差。
倒是陈某哥，最近搭上了水晶之森的《长津湖》，莫名其妙迎来了风评好转。
你看，与叶森交好的老谋子深陷某骗局自甘堕落，与叶森有过矛盾的陈某哥，反而在最近大夸叶森，这你找谁说理去。
当然了，这是老一辈导演。
新一辈像什么文牧野、韩延、申奥、常征、乌尔善、陈思诚等人，只能说……还差得远！
当然这一切都与叶森二人无关。
两口子总算结束了上半年的行程，即将迎来下半年的工作。
这天早上，蓝雨山庄顶层的草坪上，几个女保安往车上搬行李。
东东拽着安歌儿的胳膊，在行李箱中间绕来绕去跑。
安歌儿嘴里叼着半块小饼干，步子慢悠悠的被她拽得踉踉跄跄，也不恼。
刘母站在台阶上，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孩子的常备药和零食。
“茜茜，厚外套都装了吧？云南那边早晚凉。”
一菲正低头核对清单，闻言应了声：“装了，妈你别操心了。”
叶森靠在车门边，叼着根薄荷糖，冲她挤眉弄眼：“茜茜公举，你知道在我们重庆，搁那些六月还穿厚衣服的女生叫啥嘛？”
“给你提醒个字儿，宝…………”
一菲闻言翻了个白眼，不用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儿。
于是她抬脚就往他脚背上踩：“我不需要知道！”
‘砰’的一声，叶森嗷的一声跳开，惹得旁边的cindy嘴角动了动。
八点整，车队出发往机场。
路上没堵车，四十分钟后一行人登上小菲菲号。
刚抱着安歌儿登上飞机，一菲就脱了外套搭在臂弯。
机舱里还是老模样，太空舱似得大真皮座椅，中间摆着小桌板。
小桌板上提前摆了切好的水果拼盘，还有两杯鲜榨橙汁。
东东一上去就扑到窗边，扒着玻璃看外面的滑行道。
“粑粑！快看！好多大飞机！”
叶森把安歌儿放在座椅上，弯腰给他系好安全带。
“是是是，大飞机。”
飞机滑行了几分钟，猛地抬头冲上云霄。
地面的房子车子越变越小，直到钻进云层时，窗外一片白茫茫。
安歌儿有点晕，往座椅里缩了缩，闭上眼皱着小眉头。
一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给他拉了拉腿上的小毯子。
叶森靠在座椅上，随手翻了两页带过来的剧本。
手机震了震，屏幕上跳着林超贤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声音压得低了些，怕吵着孩子。
“林导。”
“叶导，你这是在哪呢？《捕风追影》后天就首映了，你这边真不来？”
林超贤那边背景有点吵，像是在首映礼现场搭台。
叶森瞥了眼旁边闭目养神的一菲，嘴角一勾：“在去云南的路上，飞着呢，赶不上首映。”
“这……好吧。” 林超贤顿了顿：“对了，程龙大哥托我带句话，说想单独约你和一菲吃顿饭。”
“大哥的原话是：好久没见你们俩了，叙叙旧，没别的意思。”
叶森眉梢一挑，略微沉吟了两秒。
大哥？
是有什么事儿嘛？
是了。
年底程龙跟小龙人合作的那部动作片要上了！
去年，那是人凯子哥和任中伦拿着命和功劳簿去争取的上映机会。
广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天，最终还是在舆论的压力下将小龙人戏份删了个干净。
如今……轮到自己了？
特么的，你祸害老谋子去啊，他破事儿多，不差你这一茬。
叶森又想到老谋子和程龙不是一个圈子，没啥交情，顿时更加 头大。
“啧……”
“你转告大哥，就说我知道了。”
叶森努力压低自身情绪。
“等我这边忙完手头的戏，回头我亲自联系他。”
“行，我把话带到。”
林超贤也没多问，又聊了两句首映的排片安排，就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一旁的一菲掀了掀眼皮，斜他一眼。
“程龙大哥找你？”
“不光找我，还找你呢。” 叶森把手机扔在小桌上。
“这次的事儿，怕是不好处理啊。”
一菲无意识的翻动着杂志，眼睛却锁定在叶森身上：“是什么事儿，我看你很为难。”
叶森只给了她三个字：“小龙人儿。”
一菲听见这几个字，弯月般的柳眉微蹙。
她自然知道大哥的想法，他一直想把儿子弄回圈子，继承他的事业。
但是……你儿子那个情况，我和坏东西真帮不了你。
一菲又想到年初时，她、坏东西、大哥、李导在奥斯卡舞台上的场景，当时大哥可是很支持叶森的主张的。
这就为难了……
一菲询问的眼神看向叶森，叶森则是反握住她的手，微微摇摇头。
一菲懂了，视线回到手里的杂志。
俩人没再聊这个话题。
……
飞了三个多小时，飞机开始下降。
窗外的景色渐渐清晰，连绵的青山铺着浓绿，成片的田野方方正正，远处蓝盈盈的洱海，如一条蓝色的绸带一般，将两边的城市与山体分开。
美，太美了。
相比起新疆的阿克苏，叶森还是喜欢大理，这里的美，是那种钟灵俊秀的美。
如同小家碧玉的娘子，怡人心脾。
下午两点多，飞机稳稳降落在大理机场。
舱门打开，带着草木气息的风灌进来。
房天齐和cindy先下去安排车，叶森抱着安歌儿，一菲牵着东东。
刘母拎着小包跟在后面，四下看了看，缓缓点头。
“这地方空气是好，比京都舒服多了，不闷。”
出了机场，两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等着。
开了二十多分钟，离开市区往山边去。
路两旁都是高大的香樟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地上碎金似的晃来晃去。
车停在一扇雕花铁艺大门前。
门后是大片的缓坡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再往里是栋两层的木屋别墅，尖顶，围着木栅栏，别墅后面就是密密的针叶林，一眼望不到头。
这是叶森提前看好的房子，直接全款拿下，家具被褥都提前换了新的，拎包就能住。
他走到哪儿买到哪儿的毛病，这么多年也没改。
东东一下车就挣开一菲的手，往草坪上跑。
“哇咔咔！好大的草地！”
她跑得飞快，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小蝴蝶。
叶森把安歌儿递给刘母，抬脚就追了过去。
“慢点跑！别摔着！”
父女俩一前一后在草坪上跑，笑声传得老远。
刘母笑着往里走去：“先别贫了，进去看看房间合不合心意。”
别墅里面是原木风，采光特别好。
客厅挑高，大落地窗正对着草坪和后山。
厨房宽敞，厨具都是全新的，还带着包装膜。
楼上三间卧室都带独立卫浴，儿童房铺了厚地毯，摆着俩孩子的积木和绘本。
一菲推开儿童房的窗户，风带着松针的味道吹进来。
“挺好的，离片场也近，开车二十分钟就到。”
刘母把安歌儿放在地毯上，让他自己爬着玩。
“偏是偏了点，胜在清净，适合带孩子。”
下午剩下的时间，叶森全耗在草坪上了。
他让助理买了泡泡机、风筝，还有条纹野餐垫。
东东举着泡泡机封跑，一串串彩色泡泡飘在空中。
她追着泡泡跑，伸手去抓，抓不到就咯咯笑。
叶森扯着风筝线跑，技术不怎么样，风筝栽下来好几次。
东东在旁边拍手笑，喊着粑粑笨。
叶森不服气，扯着线逆风跑，终于把风筝放上去了。
安歌儿坐在野餐垫上，抬头看着天上的风筝，手里的芒果都忘了吃。
一菲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瓶冰水。
“你倒清闲，公司那边不用管？”
“有韩佳女盯着呢，天塌不下来。”
叶森坐起身，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难得公费旅游，总要休假个够才好。”
一菲白他一眼，却没反驳，伸手给安歌儿擦了擦下巴上的果汁。
她如今这人妻的模样，如今当初在京都第一次介绍闺蜜给叶森认识一般。
大波浪，略微丰盈的身材，还有温婉如水的眼角。
当时的叶森就叫出了姐姐。
如今一看，只怕是要叫妈妈。
一家人刚到新家，都玩疯了，一直玩到太阳快落山，天边染成橘红色，俩娃都累了，这才被刘母叫进屋开饭。
今天的晚饭也不一般。
刘母找了个当地的白族厨师，上门做菌子宴。
长木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松茸炖鸡、清炒牛肝菌、鸡枞炒肉、干巴菌炒饭，还有个铜锅见手青菌子汤，热气腾腾的，鲜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刘母给安歌儿盛了小半碗鸡汤，用勺子搅着吹凉。
“慢点儿喝，别烫着。”
安歌儿张着嘴，喝一口，点点头，无神的眼神倏地一亮。
东东拿着勺子，扒拉盘子里的牛肝菌：“麻麻，这个菌子像小伞！”
“那你多吃点，吃完长高高。” 一菲给她夹了块脱骨的鸡肉。
叶森夹了块松茸放进一菲碗里。
“尝尝这个，本地的松茸，鲜得很。”
一菲吃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刘母看了他俩一眼，没说话，给安歌儿夹了块炖软的鸡枞。
叶森倒了杯本地的青梅果酒，抿了一口。
味道甜甜的，没什么度数。
“明天我和一菲去片场见孔导和林导，走场地试妆。”
他看向刘母：“妈你明天要是没事，去市区逛逛？”
“我正想说呢。” 刘母放下勺子：“家里缺不少生活用品，还有孩子的零食，我去采购点本地的特色。”
一菲喝了口见手青菌子汤，满意的跺了跺小脚。
她低头看向桌边的俩小只，伸手敲了敲桌子：“还有你们俩，明天是跟外婆去逛街买糖，还是跟着爸爸妈妈去拍戏的地方玩？”
东东立马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饭，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回道：“我要跟着粑粑！”
安歌儿慢慢咽下嘴里的饭，抬眼看看一菲，小声呢喃说：“那我要跟着麻麻。”
叶森放下酒杯，嘴角微抿，摇头叹道：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一菲顿时斜了他一眼，胳膊肘往他腰上怼了一下：“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哈哈哈……”刘母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
厨师收拾好厨房就走了，留下一桌子碗碟。
叶森本想叫人来收拾，刘母不让，说自己来就行。
一菲帮着擦桌子，刘母带俩娃去楼上洗澡。
叶森靠在阳台栏杆上吹晚风。
天已经黑透了，星星特别亮，密密麻麻铺在天上。
后山传来虫鸣，一声接一声，还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空气里全是草木的清香味。
一菲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想着这日子还挺舒服的，山林的美和清新，少了大城市的喧嚣，仿佛整个世界都安宁了。” 叶森侧过脸看她：“等忙完这阵，咱在这多住些日子。”
“美得你。” 一菲弯了弯嘴角：“后面还有一堆事儿呢。”
叶森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没说话，就这么站着看远处的山影。
坐了会儿，楼上传来东东的喊声，喊妈妈。
一菲应了一声，转身往里走。
叶森跟在后面，顺手关了阳台的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天就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叶森先醒的，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一菲还睡着，呼吸均匀，侧脸的线条很柔和。
他没敢动，就这么躺着看她。
直到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是东东。
“粑粑！麻麻！起床啦！”
一菲皱了皱眉，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懵。
叶森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
“起床了，茜茜公举，你女儿喊你呢。”
一菲拍开他的手，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下楼的时候，刘母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稀粥、鲜肉包子、水煮蛋，还有几碟爽口的小咸菜。
东东坐在椅子上，拿着包子啃，油蹭到了嘴角。
安歌儿坐在宝宝椅里，拿着勺子慢慢喝粥。
“赶紧吃，吃完早点去片场，别让人家等。” 刘母把包子推给叶森。
“知道了妈。” 叶森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
八点半，房天齐开车过来接。
二十分钟车程，就到了《去有风的地方》片场。
片场在一个古村落里，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老院子黄墙灰瓦，院墙上挂着蓝白的扎染布，风一吹就飘啊飘。
路边摆着些盆栽三角梅，还有卖乳扇的小摊子。
孔笙和林玉芬站在院子门口，正跟副导演说着什么。
看见车过来，俩人都停下话头，笑着迎上来。
孔笙笑着站起身：“哟，叶导，茜茜，可把你们盼来了。”
林玉芬看向一菲，眼里带着笑：“真不错，一菲越来越漂亮了，这状态真太好了，完全贴合角色。”
一菲甜甜一笑，上前挽住了林玉芬的手：“林导过奖了。”
几人往里走，边走边聊。
院子里搭着日常起居的景，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道具组在摆木桌椅，化妆组在给群演补妆。
很热闹，但秩序井然，这就是水晶之森花大价钱养起来的超强剧组
上午除了交代一些日程，剩下的就是试妆。
二人走到化妆间，造型师已经拿着衣服等着了。
一菲先去换服装，素色的长裙，上面绣着细碎的小花，很素雅。
叶森坐在外面等，翻着手里的分镜脚本。
过了会儿，一菲出来，站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
叶森抬眼，上下打量了一圈，吹了声口哨。
“我们仙仙穿什么都好看，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一菲瞪他一眼，走到镜子跟前看发型。
造型师在后面给她整理头发，点缀上一朵白色小碎花。
叶森靠在门框上，就这么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带着笑。
如果再穿上那件蓝色的衬衣裙，再给她加上一捧粉荔枝玫瑰，岂不是着名网图来到现实？
叶森越想嘴角翘得越高。
一菲则是捕捉到他的笑容，还以为是嘲笑自己，嗔道：“怎么，没见过大美女啊？”
“嘿嘿嘿，确实是个‘大’美女……”
一菲：“……”
门口的林玉芬看着他俩，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俩感情可真好，跟当年拍《花千骨》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菲神情一顿，视线看向镜子里的叶森。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了。
光是《花千骨》都拖了好几年，现在孩子都四岁了。
二人一上午就忙活着试妆、走场地、对着台词本顺戏。
俩孩子在片场旁边的休息区玩，刘母没去逛街，临时改了主意，过来照看俩娃。
中午亦家人就在片场吃盒饭。
四菜一汤，有鱼有肉，味道还不错。
叶森和孔笙坐一桌，聊了聊接下来的行业趋势和项目规划。
一菲坐在旁边，给安歌儿挑掉菜里的姜丝。
东东吃了两口就坐不住，指着不远处的羊圈喊。
“麻麻！小羊！咩咩！”
片场旁边有农户养的几只羊，咩咩叫着。
一菲不让她去，说吃完饭再去。
东东噘着嘴，扒拉着碗里的饭，吃得飞快。
安歌儿就乖得多，一口一口慢慢吃，掉在桌子上的饭粒也捡起来吃了。
吃完午饭，又跟俩导演聊了会儿第二天的拍摄细节，叶森就带着一家人告辞了。
剩下的工作明天再左，今天先回去休息。
回到别墅的时候，刚过下午一点。
刚进门，叶森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眼，是韩佳女。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接起电话。
“说。”
“《捕风追影》昨晚首映礼加零点场，票房破八千万，口碑爆了，豆瓣开分7.9。”
韩佳女的声音干脆利落，背景是隐约的键盘敲击声。
“媒体那边反响也很好，说今年暑期档头炮彻底打响了。”
叶森靠在沙发背上，点点头：“意料之中，林超贤的片子，质量稳的。”
“还有，《美人鱼》宣发正式启动了，
定档6月6日全国首映，发布会后天在京都开。”
韩佳女顿了顿，“你和一菲要不要出席首映礼？给你们留c位。”
“不用特意给我们安排。” 叶森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我俩就是客串，在影片里露个脸就行，首映照常流程走。”
“明白。” 韩佳女应了一声，又接着说:“对了，白玉兰奖组委会刚发了最终确认函，下周五晚上颁奖，你这边行程没问题吧？”
叶森想了想，下周五这边的戏份差不多能杀青。
“没问题，准时到。”
“行，那我安排机票和礼服，提前发给助理对接。”
韩佳女说完就挂了电话，没半句废话，一贯的利落风格。
叶森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啃了口苹果。
他起身往卧室走，推开门，一菲正坐在床边卸妆。
“韩佳女打来的？” 一菲抬头问他，手里拿着卸妆棉。
“嗯。” 叶森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往床上一躺，胳膊搭在眼睛上。
“《捕风追影》爆了，《美人鱼》定档 6 号，还有白玉兰奖，下周五去。”
一菲卸完妆，拍了点爽肤水，走过来躺下。
她没说话，轻轻趴在他胸口，手扯着他衬衫的扣子玩。
过了会儿才开口，声音轻轻的：
“还在想陶晶萦她们那事儿？烦得慌？”
叶森拿下胳膊，侧过身，牵着她的手，手掌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我知道圈子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他语气很淡，听不出太多激愤情绪，只剩慢慢的失望：“但没想到这帮人，眼里就只剩钱，一点原则都没有，我……”
一菲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所以才需要你啊。拨乱反正，也许上天就是让你来整顿娱乐圈的。”
叶森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好一会儿。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
然后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不。”
他声音很轻，带着点低低的笑意。
“上天是让我来被你拯救的。”
一菲愣了愣，随即咯咯笑起来，伸手推了他一下。
“什么呀，为什么是拯救你，不是拯救我啊？”
叶森手臂收力，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温柔与情意。
“因为你没有什么需要拯救的，你就是你，你是刘一菲。
强大的你，不需要任何人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