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休息好,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在百里东君那待了一夜,还能怎么没有休息好。
一想到江晚昨日是如何被百里东君作弄的,他心中就泛开淡淡的酸意。
捅破那层窗纸后,别说是进一步。便是亲吻也亲不到的,她偶尔兴致来的时候,会趁他睡觉去偷偷摸他。
本以为是要做些别的,谁成想真的只是摸摸。
摸摸那雪白的胸肌,漂亮的腰线,过分些可能会亲一亲他。
但剩下的就没了,就好像有什么阻碍着她,迈不过那道坎,不肯继续往前了一样。
江晚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哥哥眼眶立马就红了。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慌张无措的捧着他的脸。
“怎么了?”
原本是他哄着她,一会儿功夫就倒置了,变成姑娘哄郎君了。
那张脸乖巧的靠在她掌心,也不说话,就抿着唇。
他胸口起伏着,忽地往前覆了上来。沉甸甸的男身,这么突然上来,那床都震了震。
人是真的沉,俊也是真的俊。
等等,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又要被扣钱了。
然而此时他是连人带被一起压着,她被裹在其中,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
姑娘懵了,合理怀疑叶鼎之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叶鼎之:“我不高兴。”
“你不要我。”
眼红湿润的小狗直接打了一记直球,看似什么都不懂,实际上已经开始算计了。
他看得出江晚心有障碍,他都不介意她有别人了,她为什么还是不要他..?
阿兄和妹妹,难道不是天生一对,本就该在一起。
他收了情绪,将那些粗浅的热烈的感情剖在她面前。绝不让她察觉到一分一毫的阴暗,怕将人吓跑了。
叶鼎之比她大,行走江湖多年,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现在就是跟百里东君学的,那姿态有七成像。
他学对了,江晚就是吃这一套,红着脸不知所措,。
“我没有不要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对不起爹娘,云哥..”
道德和愧疚将她反复折磨,本想着就放弃了,糊弄糊弄,时间一久叶鼎之说不准就放弃了。
结果他没有,一日比一日热烈。夸人哄人,张口就来。非常细心,她情绪稍微不对劲他都能察觉到。
江晚又喊了一声:“云哥。”
这二字过了叶鼎之的耳,他呼吸喘重湍急。不再给江晚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含着她的唇肉,细细品尝。
吸吮着,很快唇瓣就变得湿漉漉,磨的红艳。
她控制不住的吞咽着,舌根发麻,人也懵了。
要是先前老老实实的起来,还能拦一拦,此时此刻被裹着,只能被动承受。
气喘之间,两人均冒了汗。香味混杂在一起,叫人头晕目眩。
他低声道:“阿爹阿娘,若是知道,肯定会让你对我负责。”
“难道说,你觉得哥哥这样亲你是正常的吗?”
“阿晚不想负责是不是?”
“我不用你负责。”
这出门是兄妹,关门是夫妻,就算没有名分,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是哄人上钩的权宜之计。
他又来亲,她一句话还没听见,又被卷入了下一轮。
姑娘不好受,叶鼎之自然也不好受。
薄被不知何时被扔了去,她底下的床单已经一片濡湿。
叶鼎之:“晚晚,想让哥哥伺候你吗?”
单方面的询问,不需要的回答的。
其中的难度,只有江晚细细品味了。
因为姑娘已成他人盘中餐。
衣服被汗打湿,皱巴巴的黏在身上。她看着很是狼狈,腿都合不拢。
都这样了,去他的愧疚感。
秉持着不想扣钱,加上被美色诱惑的原因。她强撑着身体反客为主,亲了亲他的喉结。
少年郎瞬间处于劣势,他完全想不到会到这一步。
可怜的处男之身终于是死乞白赖的给了出去,被欺负的人变成了他。
他说道:“没有吃药...”
现在说这个还来得及吗?
当然是来不及了,量太多,几乎溢了出来。
江晚脑子一片凌乱,冲动之下她都做了什么?
来不及悼念自己越来越低的下限,奖励已经到账了。她盯着那一串数字,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加起来,算上之前赚的和花的,足足有一百亿。
这辈子都不用为钱担心,每天随便挥霍都不用担心花完。她只用担心,能不能顺利带到下一世。
叶鼎之墨发凌乱,公狗腰/雪樱/翘臀清晰可见。与平时正儿八经的样子,天差地别。
真是糟糕而又mi乱的模样。
然而就这样结束了吗?
当然是没有,她挣扎着要跑开,又被他揪了去。
“再陪我一会儿。”
“赏赐我。”
....
今日是出不了门了,什么计划都要往后靠。他穿着红衣,怎么不算是同她洞房花烛。
就当是被她娶了,也心满意足了。
花开得很艳,要纠缠着她,一直到力竭,一直到死。
江晚平时正常的时候就是个脸皮薄的,人醒了不敢面对,只敢将自己的脸埋着假装没醒。
等着叶鼎之起来之后,自己再偷偷喘口气。谁知道他一直不走,手搭在她腰上,将人拢在怀里,黏腻的不行。
也没能赖多久,大门口似乎有人在拍门。听着那嗓音,似乎是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
她心一紧,刚刚结束还没有去清理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特别是百里东君这个醋精,要是让他瞧见,自己的腰算是要彻底废了。
江晚同叶鼎之来了好几次,要不然也不会这会儿都起不来。
黏腻的感官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得清晰,她一头窜入到了平时沐浴的房间中。
至于门口那两位,只能叶鼎之去应付了。
等她出来,外面静悄悄的,似乎是没有人?
江晚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去听外面的声音,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听到,难不成他们已经不在了吗?
姑娘踌躇半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湿着头发在这来回打转。后来实在是等不住了,悄悄的推开一道门缝,试图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