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都拿出来。”林渊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力。
少女被沙奈朵的念力控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知夏将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一件件从防水袋里掏出来。
几部不同型号的手机，一条珍珠项链，一对钻石耳钉，还有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男士手表。
赃物摆了一地。
“年纪轻轻，不学好，偏要学人偷东西。”
秦知夏看着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甚至可能更小的女孩，又是生气又是惋惜。
“技术这么好，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做这种事。”
少女倔强地扭过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不服气的神情。
“看你这熟练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林渊蹲下身，与她平视，“蔚蓝之都的警卫队，就没找过你麻烦？”
他有些好奇，以这女孩的作案频率和嚣张程度，按理说早就该被抓进去了。
能逍遥法外到现在，要么是她真的滑溜到无人能及，要么就是……这背后有什么隐情。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东西！”少女冷哼一声，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还挺有骨气。”林渊被她这副样子给逗笑了。
他站起身，对秦知夏说：“知夏，你搜一下她身上，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精灵球。”
“好。”
秦知夏点了点头，开始在少女身上摸索起来。
“喂！你干什么！别碰我！”少女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惜在沙奈朵的念力束缚下，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很快，秦知夏从她腰间的一个小包里，又找到了两颗精灵球。
“解决了她的宝可梦，她就没什么威胁了。”
林渊将那两颗精灵球拿在手里掂了掂，“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少女依旧嘴硬。
“为什么要做小偷？”秦知夏忍不住再次问道。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一说到困难，少女眼皮微微抽动但很快她直接闭上眼睛，干脆不理人了。
这软硬不吃的态度，让秦知夏也有些没辙。
“林渊，现在怎么办？把她和这些赃物一起送到警卫队去？”
“也只能这样了。”林渊点了点头。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最后劝告少女一次。
“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自己去自首，和被我们抓过去，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然而，少女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有本事你们这样子继续束缚我！别让我脱身了，不然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我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偷光！”
这番话，彻底把秦知夏给气到了。
“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我们是看你年纪小，想给你个机会，你还不知悔改！”
“哼，假惺惺。”苏小莫撇了撇嘴。
林渊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不再废话。
他直接按下了手机的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嘟…嘟…”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原本还一脸无所谓的少女，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了惊慌和恐惧。
“等……等等！”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林渊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我说……”少女着下唇，脸上满是挣扎和屈辱，“求求你们，别报警……千万别报警……”
前后态度的巨大转变，让林渊和秦知夏都感到有些意外。
她似乎不是怕被两人抓住，而是怕“报警”这个行为本身。
林渊挂断了电话，示意沙奈朵解除了对她的束缚。
恢复自由的少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倒在地。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少女沉默了许久，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
“其实我偷东西，是为了给我奶奶治病。”
“给你奶奶治病？”
这个理由，让林渊和秦知夏都愣了一下。
虽然听起来有些老套，但看着少女那泛红的眼眶和不再倔强的神情，似乎又不像是随口编造的谎言。
“你奶奶得了什么病？需要你用偷窃的方式来筹集医药费？”
秦知夏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她走到苏小沫身边，递过去一张纸巾。
少女接过纸巾，却没有擦拭眼角，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无名无姓，被父母遗弃，是奶奶把我从垃圾堆旁边捡回来，给我取名苏小沫。”
“奶奶靠捡垃圾把我养大，我们虽然穷，但日子过得也还算开心。”
“她虽然不是我的亲奶奶，但在我心里，她比任何人都亲。”
“可是……半个月前，奶奶她……她生病了。”
说到这里，苏小沫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病，医生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水……”
“变成水？”林渊和秦知夏同时感到了不可思议。
这种事情，听起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
“嗯。”苏小沫用力地点了点头，“最开始是手指，然后是手掌，手臂……”
“现在，她的双脚和半个身子，都已经变成了水。”
“医生说，这种病只会出现在我们蔚蓝之都的本地人身上，他们叫它‘化水症’。”
“据说，得病的人，在一个月之内，就会整个人都化作一滩水，最后……彻底融入大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现代的医疗技术，对这种病完全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种特效药来延缓身体化水的速度。”
“那种药，是用某种珍惜水系宝可梦的身体组织，结合很多昂贵的材料研制出来的，成本非常高。”
“一支药剂，就要三万联盟币。”
“而这三万联盟币的药，效果……只能续命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