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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为了全勤,抱歉!会补的,过年期间也不会断更!最近太忙,抱歉!)

夜色渐深。

城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伊吉斯的大楼里,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只有顶层的社长办公室,还亮着一盏小小的夜灯,那是美利花特意留的,说是“万一社长半夜回来,不至于摸黑”。

整座城市,似乎都在为明天的新一天积蓄着力量。

然后,毫无征兆地。

城市中央的上空。

一道巨大的金色旋涡轰然展开!

旋涡深处,隐约可见三道巨大且姿态狰狞的身影,它们没有完全显现,只是如同剪影般悬浮在那片金色之中。

然后。

一只覆盖着金色铠甲的手掌,从旋涡中缓缓探出,那手掌张开,五指对着下方虚空轻轻一握。

空气中。

那些肉眼无法看见的,属于格里姆德的残留混沌能量,以及那些已经飘散许久的、属于托雷基亚的光粒子。

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它们在半空中旋转、交织、融合。

最终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眼球。

金色手掌收回旋涡之中,那三道黑色虚影也随之淡去。

夜空重归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老邮差与最后一封信

老陈在山坳里当了四十年邮差,再过三个月就退休。他的自行车锈迹斑斑,车筐里永远放着一个磨破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山里人的期盼。

这天,他翻出一封泛黄的信,地址是“云雾村三组 林秀娥 收”,邮戳是1987年。信封边角卷翘,邮票都褪了色,是当年老局长托他务必送到的“死信”,可他找了几十年,云雾村根本没有叫林秀娥的人。

老陈咬咬牙,最后一趟,再去云雾村试试。

山路难行,自行车推到半山腰就走不动了。他拄着木棍往上爬,风里裹着松针,刮得脸疼。到了云雾村,村口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在晒太阳。

“大爷,打听个人,林秀娥,您认识不?”

老人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摇头。“村里没这人,几十年前倒是有个姑娘叫秀娥,后来嫁去山外,再也没回来。”

老陈心里一沉,坐在石头上,掏出那封信。信封上的字迹娟秀,是个年轻人写的。他忽然想起,村西头有间空屋,据说就是当年秀娥姑娘的家。

他走到那间土坯房,门锁早已锈死,窗棂破了,院里长满杂草。他扒着窗户往里看,墙上还贴着褪色的年画,墙角堆着几个旧木箱。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慢慢走过来:“你找啥?”

“我找林秀娥,送一封信。”

老太太身子一震,浑浊的眼睛亮了:“我就是。”

老陈愣住,忙把信递过去。老太太的手颤抖着,撕了好几次才拆开信纸。她读着读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滴在泛黄的纸上。

“是我哥写的,1987年,他去南方打工,说挣了钱就回来盖新房,给我买花裙子。”老太太抹着眼泪,“后来他没回来,村里人说他出事了,我等了一辈子,没想到信还在。”

老陈坐在她身边,听她讲过去的事。原来当年她等不到哥哥,就嫁去了邻村,后来丈夫走了,她又搬回老屋,守着这个空房子,总觉得哥哥哪天会回来。

夕阳西下,老太太把信小心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谢谢你啊,老邮差,这封信,我等了四十年。”

下山时,老陈的脚步轻快了很多。自行车的铃铛在山谷里响着,他忽然明白,自己送的不只是信,是牵挂,是念想,是那些没说出口的话,终于有了归处。

三个月后,老陈退休。他把那辆旧自行车擦得干干净净,放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有人问他,四十年邮差,最难忘的是什么。

他笑着说:“是那封迟到四十年的信,让我知道,有些等待,永远不会落空。”

需要我再给你写一个不同风格(比如悬疑、温情、童话)的一千字小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