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风魔的练成 > 第542章 种子的用途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秦风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不对,小棠的手从来都是温暖的,小时候的她就总喜欢攥着他的手,笑嘻嘻地说着“哥哥的手像火炉”。

“秦风!秦风!你醒醒!”

识海中蓦地传来灵汐的声音,那声音如同电流猝然刺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激得他头皮发麻、阵阵头痛。

他这才想起灵汐此刻正虚弱地缩在他识海深处,声音里带着急促而艰难的喘息:“别碰她!这是黄帝设下的幻象陷阱,用彼岸花种子破幻!快!”

秦风猛地清醒过来,幻境中的温情瞬间褪去,只余下刺骨的冰冷。

他迅速探手摸向怀中,触到那枚灵汐之前交给他的彼岸花种子——种子黝黑如墨,表面刻着细密而古老的纹路,触手冰凉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某种沉寂的契约。

他紧紧攥住种子,手指因紧张微微发抖,耳边回响起灵汐曾说过的话:“这种子是用彼岸花花根淬炼而成,能破一切虚妄幻象。”

“对不起,小棠。”秦风低声喃喃,仿佛是在对记忆中真正的妹妹说话,每一个字都撕扯着他的心脏,随后他用力将种子掷了出去。

种子落地的刹那,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如玉石相击,清脆却带着决绝。

紧接着,种子表面的黑色纹路骤然发光,如同苏醒的星河,细弱的绿芽自其中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翠绿的藤蔓如蛇一般缠上四周迷宫的墙壁,所过之处,红光退散、幻影崩解。

那些红裙、花海、哭声,都如同琉璃遭受重击,寸寸碎裂开来。

碎片纷飞中,还能瞥见“小棠”的脸逐渐扭曲,眼神从期待变为怨毒,蜕变成红裙女人苍白诡异的模样,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秦风喘着粗气,脱力般地扶住墙壁蹲下来,额际布满冷汗。

他看向地面——那藤蔓之上竟绽放出一朵小小的彼岸花,花瓣是前所未有的纯白色,洁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在残存的红光的幻灭之中,显得是格外的圣洁高华。

灵汐的声音再次在他识海中响起,比之前稍微有了些力气,却依旧带着疲惫:“没事了,幻象散了。”

这时,一股温暖平和的灵力自他胸口悄然涌出,如初春解冻的溪流般顺着经脉流转全身,驱散了最后的寒意。

秦风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稳步增长,四肢百骸仿佛被重新淬炼,连耳根都隐隐发烫——就在这时,识海中的灵汐微笑着道:“秦风,你终于识破了花田幻海,你的灵力提升了。”

紧接着,秦风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轻轻一动,竟能清晰地听到远处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灵气波动——看来就连自己感知的属性也有了提升。

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更加清晰,也更有层次了。

他抬起头,之前的迷宫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宁静的草地,绿草如茵,露珠闪烁。

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射在他脸上,暖意融融,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剩余的种子,指尖传来坚实的存在感,他轻声低语,仿佛立下誓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小棠,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

风里再次送来彼岸花的清香,这一次,气息清冽纯净,仿佛带着山间的露水,恰似上一世小时候小棠从野外摘来递给他的那束野菊花,简单却又芬芳。

秦风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剑,剑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带来真实的触感。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后面无疑还有更多的劫难在等待着他,可他此刻心中已不再害怕,因为有些牵挂,化为力量,而非负累。

就在这时,广播声再度响起。

广播里胡艳的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线,又细又冷,顺着耳尖往脑子里钻,每一个字都带着说不出的寒意:“恭喜你们,顺利完成了第一劫彼岸花田,幸存者可通过自己手腕上的渡厄手环查看在第一劫中自己获得的渡厄积分。”

那声音不高,却像能刺透骨髓,在每个人的意识里反复回响,仿佛连心跳都被这冰冷的语调冻结。

秦风刚要抬手摸腕间的金属环,眼前突然天旋地转——彼岸花田的猩红像被揉皱的绸缎,扭曲着迅速褪成灰白,接着“哗啦”一声撕裂成无数碎片,刺得他睁不开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溃的边缘战栗,空间的碎片如同断裂的时间,扎进视网膜留下灼热的痛楚。

等白光逐渐消散,鼻尖先涌来一股腐臭与腥甜混合的浓重气味,他勉强眯起眼,胃里瞬间翻涌:青石板地面上到处是纷飞的血肉,残肢断骸散落四处,石缝里渗着暗褐色的血渍,一只断手死死攥着半块破碎的衣角,指甲缝里还嵌着几片彼岸花的猩红花瓣;

旁边躺着个穿蓝衬衫的男人,脖子断得整整齐齐,腔子里的血早已流干,喉管像晒干的蛇皮挂在那里,随风微微晃动;

不远处的老太太,肚子被剖开,肠子拖在地上沾了满地黄泥,手里还死死攥着块皱巴巴的手帕,上面绣的牡丹已经被血浸成了暗黑色,仿佛连死亡都无法剥夺她最后的执念。

血洼映出天上不见星月的漆黑,像一潭潭深不见底的绝望。

原本挤在一起的九十多个人,现在只剩下六十几个,缺口处的空气像被抽空了,静得连呼吸都带着凉意。

有人相互搀扶着剧烈的呕吐着,胃里的东西混着血沫子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有人抱着自己的胳膊痛哭,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泪砸在模糊的血肉上,溅起细小的血珠;

一个中年女人抱着没了脑袋的孩子,一边吐一边嘶哑地喊“宝宝”,声音糙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一声都撕扯着幸存者早已紧绷的神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接近凝固的恐惧,每一次吸气都像吞咽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