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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的桃花眼师姐 > 第79章 外科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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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把玉清六甲都天大印拿回来了?”

我看着楼心月随手抛过来的小印,五味杂陈。

你拿人家宝器回来干嘛?!

人呢?!

人呢?!

人呢?!

陈大人呢?!

狼山。

我们在狼山半山腰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很整洁。篱笆围的院子里,有桃花,有浮雪,还有鸡和鸭。

院子里点了灯。

浮云月色。

点点寒星。

几只老母鸡闷头在地上啄。褪去绒毛,又没长出成羽,丑了吧唧半秃的小鸡也在地上啄。

本来鸡鸭都已经回了笼子。

但是小师姐蹲在笼子前看啊看,还伸出手指往里面捅,笑吟吟的“嘬嘬嘬”,何夏便把鸡鸭全放了出来。

所以,大部分鸡鸭都是应付了事,不知道干嘛,象征性的啄一啄,然后继续睡觉。

菠萝与香蕉一直觊觎满院的鸡鸭,被姜凝死死牵着:“哎呀!不要动人家的鸡!也不许摸鸭子!不许叫,不——许——!青青,你没事帮我牵一只啊!”

“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

“我嗑瓜子呢。”

看过去。

钱青青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嗑瓜子。

一身厚实的冬衣裹着身体。颈间松松的围着一条围脖,半掩了领口。

不是银狐围脖。

是针织的。

好像,是姜凝织的。

厚实的衣料下,丰盈的曲线随呼吸轻轻起伏。

裙子蒙着交叠的双腿,勾出匀亭流畅的腿型,裙摆下露出一截纤长细巧的脚踝,缠着灯光,微微发亮,脚上踩着软底棉鞋,鞋尖正随着嗑瓜子的节奏,漫不经心地一点一点。

低着头。

嗑的很认真。

那头已经不那么乱的大波浪,从她的肩上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见她要抬头。

我便收回了目光。

转头看向小屋。

院子里一共两间屋子。

一左一右,一大一小。

小屋里,此时有一男一女。

男人唇红齿白,只是蓄了胡须,不然看着却比女人还要娇气。

而女人……

女人很妖媚。

她的长相并不妖媚,举止也不妖媚,但只要看过去,目光就会被牵引。

何夏和谢拂衣。

何夏受了伤。

我、楼心月、沈鸢以及二师兄追出去之后,何夏与玉清一众弟子打了起来。

听说是因为一个叫明远的玉清乘霄。

当初何夏叛出玉清,就是因为此人。

一个魔修,堂而皇之的进了三玄,何夏不接受这样的事,率先发难,到没想到此人没有死,摇身一变反而成了一峰首座,道嗣弟子。

最后,憋了一路的四师兄终于找了个机会人前显圣。

狼山山顶。紫云涡集。

雷光隐隐,引而不发。

玉清上清诸弟子,瞠目结舌的看着天空,已然忘了动手。

四师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春风得意的四师兄,此时被银丝吊了起来,倒吊在茅草屋的房梁上。

从圣人,又做回了虫子。

四师兄:“……”

因为二师姐说四师兄出手太晚了……

何夏与修明,一人一记紫金神雷,把传送阵给毁了——价值数亿灵石的传送阵,楼心月本来是不在乎的。

但问题是师姐信誓旦旦的跟众人说这狼山上有传送阵,可以直接回师门!

大家都等着看呢,结果传送阵毁了,这种败兴的事楼心月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四师兄跟个蝉蛹似的,直蛄蛹,一边蛄蛹一边吆喝:“为什么不绑大师姐!为什么不绑师父!他们青党甚至一直在看热闹!在评价玉清上清谁家法术更正宗!你为什么不绑他们!我不服!我不服啊!”

楼心月都懒得和他说话。

大师姐此时在山顶帮忙看看怎么修复一下传送阵——我不认为大师姐那个性子,能学什么修传送阵的知识……

如果是子衿……

哦不,子佩的话,还有可能。

某种意义上讲,田飞凫从弱水初见时的温婉大师姐形象,逐渐变的不如鸟,不如大鹤靠谱……

所以,我猜大师姐是怕了。

在山顶上躲着楼心月不下来。

至于师父。

师父倒是真在山顶研究传送阵的事儿——老头儿听说这东西算是谓玄门的,就来劲了,把何夏好顿数落,风风火火上去修传送阵。

二师兄找大师姐去了。

其实,我认为。

我们这帮人里,最有可能修好传送阵的是楼心月……

但是楼心月一回来就往椅子里一瘫,当大爷。

院子里。

姜凝牵着大黄狗。

钱青青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

楚师姐单膝跪地,在打量地上刀客的伤势。

看着一身利落的楚师姐,倘若她和这个刀客决斗,绝对不会如小师姐那般托大。

突然想起,她刚来山上,我借故和她比剑,甚至只是比剑,楚师姐的剑都足够冷厉。

至于刀客。

刀客还有口气。

我带回来的。

这个人可以死。

但不能现在死。

我还有些事情想知道。

而我现在真的很庆幸自己这个决定……

楼心月躺在大椅里,伸直了双腿,交叠着脚踝,好舒服的闭着眼睛,漫不经心道:“和玉清的人说了。这大印在昊峰,拿来玩几天。玉清掌教出关,让他亲自来取。”

我:“……”

何夏和谢拂衣刚从屋子里出来,听见这句话,立刻大气都不敢出……

明明是他俩的院子,结果俩人像是客人一样。

“咕咕咕,咕咕咕。嘎嘎嘎,嘎嘎嘎!”小师姐蹲在地上,双手扣着脚腕,嘴里发出古怪的动静:“咕咕嘎嘎!”

“汪汪!”大黄狗也开始叫。

其实挺闹腾的。

灯火摇曳。

起了风。

风穿过桃林,吹动满林桃树,桃花便随风而起,飘落在院子里。

取出白狐裘,盖在二师姐的伸的老长的腿上。

我:“你不是去追陈大人了么……”

楼心月:“我是去追陈大人了。”

我:“人呢?”

楼心月:“一个老头儿,基本上是快死了。人死如灯灭,扔在玉京山上了。”

我:“是快死了,还是已经死了?”

楼心月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儿,还是肉体凡胎,仙家手段都用不上,我说的快死了,就是已经死了。”

我:“那要是还活着呢?”

楼心月闭上了眼睛:“算他命大。”

就这样?

不过,剩下的话就不问了。

也是。

楼心月这种人,能为了一个普通人,大张旗鼓,追到玉京山,从一众羽化神游之中,明目张胆取走玉清六甲都天大印给我玩,当做交代,已经算她上心了。

还好。

我让红儿做了准备。

还好。

我把这个自称陈河汉的刀客带了回来。

看着手里的羊脂玉雕的小印——楼心月就会糊弄我。

偏过头看着二师姐。

二师姐懒懒的躺在椅子里,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脚踝交叠,横在院子里伸的老长……月白色的裙摆搭在她的腿上,沿着双腿,如瀑布一般,垂坠而下,流淌在地上。

瓷白的双手搭在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衣料,闭着眼睛,懒懒道:“别担心了。就连九幽都伤不了我,何况一个凡人。”

我:“……”

你差点没回来好么!

要不是夫君我舍身相护……

楼心月忽然睁开眼睛,熏红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睬了我一眼,旋即她又合上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师姐皱了皱眉毛。

我:“不舒服?”

楼心月不动声色。

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便走到师姐身后,伸出双手,拇指轻轻按压在她两侧太阳穴上,缓缓打圈揉按。

我:“回到山门,泡个澡,睡一觉也许会好一点。”

楼心月:“嗯。”

指腹感受到她鬓角细腻温热的肌肤,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

我:“……”

哦?

这人有些惬意了。

惬意的开始晃脚脚了!

月白色的绣鞋鞋尖微微上翘,脚跟撑在地上左右摇晃。

我看不得人太惬意!

手指从太阳穴慢慢下滑,轻轻捏了一下她精致小巧的耳垂。

楼心月:“!!!”

她身子猛地一激灵,像被电流窜过一般,瞬间缩起肩膀,偏过头,夹住我的手。

原本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桃花眸瞪得圆圆的,猛地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壳。

楼心月眼睛“瞪”的更大了!

——好吧,我脑补的。

二师姐就用那双天成妩媚,我见犹怜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只是懵懵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瞪”我。

她知道我知道她在瞪我。

可我觉得她傻乎乎的。

她觉得我更傻。

我:“……”

楼心月:“……”

楼心月转回了头,重新闭上了眼睛,双手重新搭在肚子上,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里。

我又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软软的、凉凉的。

指尖稍稍用力,那小小的耳垂便在指腹间轻轻变形。

还有些弹手。

楼心月:“!”

她的双脚用力一蹬,身子跟着往后一顶,顶的椅子向后挪了一下,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伸手将她耳边乱发挽到耳后,继续给她揉太阳穴。

这时,姜凝废力的牵着菠萝和香蕉。

两只大黄狗很调皮。

而姜凝有些瘦。

她整个人向后倾倒,与地面成六十度角。

“二师姐,我听见那个陈大人信誓旦旦的说,他们那个组织有办法对付你。我觉得还是应该重视起来的。”

“倘若谁说一句要对付我,我就要重视起来,那一个沈鸢就够我劳神的。”

沈鸢没听见。

她闷头在地上捅咕什么。

由于背对着我,我也看不见。

姜凝还是有些担心:“二师姐,我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他们真有法子对付你呢?”

“呵,别逗你楼姐笑了。”

姜凝:“……”

众人:“……”

我以为姜凝被楼心月怼一下,会不舒服。

结果回头一看,小妮子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小嘴无声的做着口型,摇头晃脑,阴阳怪气——“别逗你楼姐笑了。”

然后……

我和小师妹的目光对上了。

姜凝:“……”

姜凝:师兄。

我:你完蛋了!

姜凝:不不不!师兄!师兄!别这样!给师妹一个机会!

我:好处!

姜凝:什么好处?

我:难道不应该你自己想?

姜凝:那你让我好好想想哦~

楚小萤从地上站起来道:“小师叔,这人肋骨全碎了。恐怕扎进了内脏……”

我:“救不活了?”

钱青青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道:“大掌门,我可以点……”

我:“好好歇着。嗑你的瓜子。”

钱青青:“哦……”

四师兄在房梁上,来回晃荡,开口道:“其实……鄙人可以做外科手术。”

我:“???”

楼心月也好奇的仰着头,想要看向四师兄——不过我把二师姐的眼神截胡了。

看着二师姐。

看着仰着脸的二师姐。

一双桃花眼。

水汪汪的。

亮晶晶的。

像琉璃。

二师姐剜了我一眼。

她在“笑”。

沈鸢这时候,终于抬起头,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会外科手术?”

四师兄:“我在宫里的时候学过。”

小师姐从地上站了起来,背着双手,鬼鬼祟祟的,一点一点挪到我身后。点头对四师兄道:“我知道我知道!净事房!对不对!?”

四师兄:“……”

我:“哦!原来是净事房啊!那就没错了……呜哇啊啊啊啊!”

后脖颈里,小师姐把两只小手伸了进来,往里面塞了两把雪!!!

“桀桀桀!王随安!让你凶我!”

“沈鸢——!我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