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开麦。我们这里不打字。”
永不言败:……
永不言败:不好意思哦,我第一次用神识交流,不太熟练,不知道怎么发语音……
鹧鸪天:“青青已经吃饭了。”
永不言败:嗯?怎么突然聊钱青青?
鹧鸪天:“你怎么知道我说的这个青青姓钱啊。”
永不言败:……
永不言败:那个,我就是……
永不言败:哦!不怪我哦!我说的是怎么突然聊“起”青青了!都怪这个聊天室的神识不稳定!
我:“怎么能突然说我的神识!我今天第一次用,用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你这样说,我很不开心!”
永不言败:我才不开心呢!刚刚我明明说了一起上去!结果你没有跟上!讨厌你!
永不言败:明明你知道鹧鸪天是谁,你都不警示我!你就偏心吧!讨厌!我要把我的一百万全花出去!
我:“你有一百万?!”
永不言败:哼!怕了吧!在资本面前颤抖吧!
我真的怀疑,小师姐这个资本能不能带出号子……
鹧鸪天:“好多人啊。一共十五个人,大场面。青青吃的好香啊……你猜她现在,嗯,从开饭到现在,吃了多少?”
我:“吃了多少?”
鹧鸪天:“嗯,米饭,只是米饭,截至目前,她炫了五——桶。”
我:“五——碗?”
鹧鸪天:“不,是五桶!”
永不言败:什么!咱们谓玄门又有大饭桶了?!
刚发完这条消息——消息已撤回。
我:“???”
这怎么做到的?!
永不言败重新发了一条。
永不言败:什么!蓬莱岛又有大饭桶了?!
我:“那个,你刚刚这个消息撤回是怎么做到的?”
永不言败:不告诉你!我现在生气呢!
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初次见面,你为什么要生气?难道说,你是矩阵?”
永不言败:我不是哦!不就是撤回消息么!发了消息,一分钟内,你死死的盯着那条消息,用神识将它抹除!再留下自己喜欢的文字信息!简单吧!
小师姐有在很努力的保护自己的姓氏!
我:“‘消息已撤回’,是你自己写的?”
永不言败:嗯!我还可以写——消息撤回失败,其它人都看见啦!
鹧鸪天:“那你怎么不写?”
永不言败:我为什么要自己吓唬自己?!
鹧鸪天:“诶,青青这是怎么了?现在已经吃第八桶了……她,最近压力这么大么?”
永不言败:啊?大米饭那么好吃么?!那个酒楼啊?
鹧鸪天:“万方城的云松大酒楼。”
永不言败:云松大酒楼?云松派的?
鹧鸪天:“你知道还挺多。”
永不言败:当然!我一直想要一张云松派的水清仙子的闪光卡!手里只有一张普通卡。圈子里的人说,水清闪光卡的技能完爆普通卡!地下交易都炒到一万灵石了!
鹧鸪天:“水清哪来的卡?!还闪光?我又没画!你不会买到假卡了吧!”
永不言败瞬间急了。
永不言败:“什么叫你又没画啊?!难道那么多卡,都是你自己画?!”
鹧鸪天:“当然。最起码也要大致勾个线稿啊!你在哪买的?不会被骗了吧!”
永不言败:“啊?!不能吧!”
永不言败:“啊啊啊!我我我……我在福海买的啊!”
鹧鸪天:“买就买了……又不影响你玩。”
我:“没错没错。还有人现场做卡呢。”
鹧鸪天:“你在阴阳谁呢?”
我:“你不认识!”
鹧鸪天:……
永不言败:“你以为我像她那么没品?!用假卡在圈子里超丢脸的!师姐,你有没有防伪啊!我我我……我要自查!”
小师姐已经顾不上玩了。
她很急。
鹧鸪天:“等我回去帮你把印刷的批次编号发你,你自己对批次好了。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是应该加个防伪。”
永不言败的声音听起来好低落:“我在福海花了好多钱……”
我:“多少啊,给你报销就好了。”
永不言败:“我花了2000呢!就是你的那个玉符,我刷爆了……”
我:“没事,你现在不是资本大饿了么!有一百万了!”
永不言败:“那不行哦!这笔钱一分都不能动!”
鹧鸪天:“呵呵。”
永不言败:“你笑什么?”
鹧鸪天:“我在笑有人做违法犯罪的事而不自知。”
永不言败:“谁……谁啊?比、比如呢?!”
鹧鸪天:“哦,比如,青青在找关系买考题。”
……
临近考试。
为了夺回“大师姐”应有的地位!
四门法司的“悠悠”趁着午休的间隙,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用毛笔在自己的手臂上写蝇头小楷!
她决定,在这个神圣的司法机构里,预谋一件违法犯罪的事——
打小抄。
她要用最朴素的方式打小抄!
因为她刚刚的一个同事昨天刚考完,她说考场一堆监考,还有神通感知类的法宝……
她……
她害怕!
她不敢用神通!
虽然用神通的胆子没有,但是打小抄的胆子有!
还很大!
“悠悠……你干嘛呢!”
“呜!”田飞凫身子一震,吓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三魂七魄差点全吓跑了!
猛地直起身子抖落下袖子,艰难的咽下口水。
“我没有哦!什么也没有干!”
“哦,对了,有个老人家递一份起诉书,事关蓬莱福海夸州的,你看看?”
“哦!好啊!内容呢?”
“那老人就在外面,他说只和你说。”
田飞凫不太想出去。
主要是,老人这个群体给田飞凫的印象很不好!
不是说道德品质上的……
毕竟她田飞凫见过许多人。男女老少,各色各样。
再加上她性子很包容,很温和,见人见事,都习惯性的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
可问题是,她在四门法司,以乘霄大士悠悠的身份当值,但凡是个老人……她实心用事,帮忙解决问题后,总是避不开问她有没有道侣,是否婚配。
一开始她很老实。
说没有。
结果就是各种牵线搭桥,给她找相亲对象!
可能是她过于平易近人了……
她有打听过。
好像就她和小萤有这种问题……
也是。
别人当然都是一天过来一次。
基本上负责当庭断案,或者立案调查的。
像他们谓玄门一值班,值半个月,一个月,连续性太强,这帮老头儿老太太有时间,有精力,见到是同一个人,一回生二回熟,熟了以后就开始了……
所以田飞凫不太想见这种老人。
但她心虚……
刚刚做小抄呢……
“他人在哪?能不能把他带到后门啊……”
“他就在后门呢。对了,悠悠,你可带好映影石,我看这个老头儿很不正经!”
“嗯!”田飞凫笑着拍了拍腰,“在呢在呢!”
出了休息室,绕过大厅,推开后门。
“师父?!”田飞凫一怔。
青云子笑道:“哈!没想到吧!”
田飞凫笑道:“你最近不是很忙?!”
青云子一摆手:“嗨!手到擒来!就是动脑子,比动手累,我这眼睛一睁就跟着咱家王掌门养的死士转悠!”
“死士?!”
“昂!王随安那小瘪犊子可真不把人姑娘当人!怪不得姜凝说不是‘外室’,是‘死士’!那真是把活人往死里用啊!就算是牛是马也没那个用法啊!人家小姑娘哪天睡俩时辰了,那算是她赖床!
哎呦!这几天,可给我心疼坏了!那小姑娘累了就在案几上趴一会儿!她手底下是有些人,在有意培养一些人。但许多事还真不是短时间能学出来的!
你就说你师父我吧!我这么个聪明绝顶的人,这几天在红儿哪里跟了一星期,现在是看着会了,一上手就没底儿!怕说错话,给人添乱!这还没算天天跟着合同抠字眼的事儿呢!我和你讲,就这种事儿还真的请专人来!修为再高也没用!
修仙修仙!离了凡人修个鸟仙!没人给你搞钱修毛线啊!自己搞钱……你师父我头都大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当魔修呢!好赖一锤子!一手大刀,一手灵石!不费心思!
哎,这还只是一个玲珑阁,没说她底下还给你那个小师弟经营一个情报系统!这还给你小师弟积阴德,忙活给贺来城转运物资,赈济难民,广设粥铺!王随安那小子积了几辈子德啊!这么享福!
那真是,人小姑娘往案几上一坐,那就是一天,前几天跟着她妹妹,仙仙转悠,我看不行啊这也,还是叫红儿陪吧!红儿领着我转悠,这还能喘口气儿!”
青云子“堂堂堂”的站在后门说了一大串,说渴了。
“唉,别堵门儿!进去说!给我倒杯茶呀!飞凫啊!你这次回来可和你的这帮师弟师妹学坏了!”
“你一来就说我?!你以前都不说我的!”田飞凫笑盈盈的不开心。
将青云子领进休息室。
青云子今日一身富丽堂皇,头戴高冠。还挺滑稽的——主要是小老头儿天生一副贼眉鼠眼,看谁都是三分笑。
穿谓玄门的白衣,看着和村口老头儿没区别;穿他那身破衣烂衫,看着和村口老头儿没区别;偏偏这一身富贵,看着就像奸商!
为老不尊这词用在别人身上是骂街,用在青云子身上是白描……
就很轻佻!
田飞凫托着下巴看了半天。
青云子在休息室里,展开双臂,垂着袖子,在大厅里转圈。
“看见没!看见没!红儿老板给我买的!瞅瞅!你瞅瞅这布料!这都是高级定制的!你瞅瞅这花纹!都得问我!说真的,我活了好几百年,就没被人这么尊重过!”
说着说着青云子还有点儿小委屈。
一抬手,叹了口气。
“唉,你说二丫,我从小带到大!也没说给我定制一身衣服!”
“我看心月对师父你还算好的。”田飞凫扭头去泡茶了。
“是!就比老二强点儿!也不多!”
“心月不是有霓裳羽衣阁么,没带师父去?”
“哪领过啊!”青云子有些不开心,坐在椅子上,接过田飞凫奉来的茶道,“不过,也不怪二丫,怪我!四年前,第一版衣服送上来怪我多嘴问了个价……”
田飞凫:“师父说错话了?”
青云子挑着眉毛,抬着额头,一脑袋抬头纹的喝茶水,一双老眼聚在一起,都斗鸡眼了!
“咕咚咕咚”两口,喝完了茶,那袖子一抹嘴巴道。
“是呗!我当时说:这啥衣服,要这么多钱?!给我块破布我都能穿……然后二丫就再没给我买过衣服了……这还是你小师弟去了太上剑宗,给我一套二丫卖的衣服呢!”
“这身衣服是红儿哪里请的裁缝?手艺不错啊!”田飞凫坐在青云子旁边笑道。
“嘿嘿!”老头儿又得意了!坐在椅子上扬起两条胳膊,左看右看,看着袖子道,“漂亮吧!红儿从霓裳羽衣阁请的裁缝!”
田飞凫:“……”
如果换个山上的人,估计就要腹诽青云子——有谱没谱了。
不过田飞凫是大师姐。
很稳重的!
田飞凫:“师父,你有谱没谱啊……”
她直接说!
青云子:“这叫什么话呢!”
田飞凫:“师父你来山上干嘛来了?”
忽然,田飞凫眼睛一亮。
“师父!你是来替班的?!太好了!那下午……”
“唉唉唉!你坐下坐下!我可不替班!”青云子翘起二郎腿,手指一划,拿出一直诉状,“没别事儿。就是之前玲珑阁和云松派有个形象代言的合同。但是那边云松派的水清,签了合同之后,云松派出了点儿事儿。”
田飞凫:“云松派啊……水清我知道哦!挺好玩的一个小姑娘!她怎么了?”
青云子点点头:“嗯,人失踪了。一直联系不上,这都等了七天了,所以按照合同,云松派要赔付违约金。云松派仗着自己是仙门,玲珑阁只是普通卖首饰的,态度恶劣,差点儿动手……”
田飞凫:“啊,没闹出人命吧!”
青云子:“不都说了么,‘差点儿’!这个节骨眼,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别给随安添乱子……能走你这法司,就走法司程序。也不用偏私,该怎么判怎么判……主要是云松派那个代表太不是人了,定金都不返!”
田飞凫:“太过分了吧!”
青云子:“谁说不是呢!哎,你那手臂上沾了什么啊,黑乎乎一大片?”
田飞凫:“没事哦!什么也没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