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淑兰!”

“老姐姐!”

“田大妈!”

几道惊呼声同时炸响。

田淑兰的动作太突然,谁也没想到这老实巴交的女人竟会当场寻死!

眼看她就要撞上桌角、血溅当场,院里人吓得赶紧偏过头,不忍直视。

“大炮…”安凤急声催促。

李大炮眼神一凛,左手闪电般收枪,右掌裹挟着劲风猛地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桌面上!

“咔嚓……”实木桌腿应声而断。

“哗啦!”整张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桌角崩飞的力道带得田淑兰身形一偏,硬生生撞向旁边的许大茂。

“哎呦喂!”许大茂被撞得小肚子生痛,惨叫着踉跄后退。

异变再起。

“啊…”林妹妹大声惊呼,小脸变得煞白。

李大炮真是对田淑兰无语了。

人家肚子里还有个把月就要落地的娃,这要真撞实了,一尸两命都是轻的!

他脚尖猛地蹬地,朝着许大茂跟田淑兰就冲了上去。

林妹妹傻傻愣在原地,只感觉眼前一花,那道熟悉的绿色身影已挡在身前。

“李…李书记。”她喃喃自语。

安凤捂着胸口,悬着的心这才重重放下,长舒一口气。“好险…”

许大茂感觉脊梁被一只大手抵住,忙扭过头看去。“炮…炮哥。”

李大炮寒着脸,低头俯视着田淑兰。

后者紧闭着眼,脸色煞白,趴在人家怀里,早已晕死过去。

好端端地站在那,差点把肚里孩子给整丢了。

刘海中跟刘金花满脸惊慌地扑上去,语气充满急切。

“弟妹,有没有伤到…”

“哎呦喂,可吓死我了,快给嫂子看看…”

这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差点闹出两条人命,院里人看得是提心吊胆,不敢吱声。

贾张氏跑过来,使劲儿掐着田淑兰的人中,把她弄醒,眼里有些后怕:“小田,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刚才要不是李书记,你都没命了。”

田淑兰睁开眼,茫然了一瞬,巨大的屈辱、愤怒和绝望猛地涌上心头,堵得她差点又背过气去。

“老姐姐,我…我真…”

“闭嘴。”暴喝声凭空炸响,把她的哭诉给狠狠打断。

李大炮脸色阴沉的挺着腰板,嗓门冷得吓人。

“田淑兰,给老子站起来。

我踏马的在厂里说过多少次,你都忘了?”

贾贵眼神阴鸷,立刻心领神会,当起了捧哏。

“炮爷说过!

只要是轧钢厂的员工!

只要你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谁要是受了欺负,他老人家就为你做主。”

这话说的真提气。

院里人听得眼神热切,大声地鼓动起来。

“田大妈,你要坚强。”

“有李书记在,肯定能帮你讨个公道。”

“田淑兰,你别老为别人着想,想想你自个儿…”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华小陀突然使劲儿嗅了嗅空气,眉头微微皱起。

李大炮瞅见他这动作,冷不丁想起什么。

“大茂,赶紧的,去把田淑兰家的酒盅跟酒瓶子拿过来。”

许大茂“嗯”了声,拔起腿就往过道跑。

一直被忽视的何大清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那点儿残余的精气神顿时一泄而空。

傻柱瞅着自己老子这死德行,一股邪火“蹭”地升起。

他快几步冲过去,双手薅着何大清的衣服,声音低沉、发狠。

“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下药了?”

何大清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脑袋耷拉,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都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众人瞅他这副死出,全都明白了。

下药、强昆。

何大清这下子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哪怕是田淑兰谅解,也不管用。

“为什么?为什么?”傻柱眼睛通红,疯狂摇晃着何大清,嘶吼道:“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我妈,我跟雨水都把田大妈当成亲妈!”

他的情绪近乎失控,眼角都差点儿迸裂。

“当年,你跑去保城。

是田大妈,是田大妈一直帮衬着我跟雨水。

这一帮,就是七八年。

要不是她,日子还不知道苦成啥样。”

他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怒吼喷出来:“得人恩果千年记,你踏马的竟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你说!

我跟雨水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有什么脸去面对田大妈?

你说啊!你说啊!啊…”

亲儿子的愤怒咆哮响彻全院,众人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人家对你家有恩,你踏马的竟然爬人家。

没这么办事的!

“炮哥。”一声呐喊把众人拉回神。

许大茂吆喝着,拿着酒瓶跟酒盅跑了过来。

华小陀快步接过去,用手指沾了点酒,轻轻嗅了几下。

“李哥,下药了。”

好家伙,实锤了。

“何大清,你踏…”傻柱大吼着,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李大炮面无表情,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踢出去两米开外。

“滚一边去。”

他拿起一两的小酒盅,看向苦主。“田淑兰,你喝了几盅?”

田淑兰抓着贾张氏的手,浑身发抖,声音凄苦:“李书记……我……我就喝了一小盅……然后就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软……后面……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到最后,又是泪如雨下。

易中海来了劲儿。

“李书记,淑兰酒量没那么差,柱子跟淮如都能证明。

不信你问他们!”

众目睽睽之下,秦淮如眼神躲闪,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傻柱瘫坐在地上,嘴角咬出了血。

何雨水紧紧抓住他哥的手,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充满愤恨。

好好的日子不过,被一个老茶壶给毁了。

造孽!

真相大白,李大炮也不想跟他们磨叽。

“傻柱,何雨水,跟你老子告个别!

回头派出所会通知你们领骨灰!”

“轰…”打雷了。

何大清猛地抬起头,浑身抖若筛糠,嗓门嘶哑地大声求饶。

“李书记,饶命啊,饶命啊。

我是真的稀罕淑兰啊。”

他扭头看向田淑兰,“嘭嘭嘭”地疯狂磕头。“淑兰,你快帮我求求情啊。

咱俩明儿就去领证,我娶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他又好像想起什么,说话有些口不择言。

“对,我能生,我不是易中海那个绝户。

咱俩在一起,肯定会有孩子的。

你不是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我和你生,我和你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