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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一股更浓烈、蛋白质焦糊的恶臭,猛地升腾而起。

“看着就他妈碍眼。”李大炮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烧了干净。”

那团枯草伴随着碇常宽的惨叫,快速蜷缩、燃尽、成灰。

一坨皱巴巴的陈皮终于展现在众人眼中。

平常热水烫一下那里,都得疼得死去活来。

更何况这几百度的高温。

感受到茶壶的灼烧,碇常宽疼得已经说不出半句整话。

光秃秃的身子,也不敢做任何挣扎,整个人从肉体到精神,早已全部崩溃。

“啊…”它的哀嚎听起来特别沙哑。

暗红色的钢针早已扎进体内,将伤口快速愈合。

一波波刺痛、高温,不断冲刷着它的大脑。

“统子,给他上最大量敏感剂。”

李大炮吩咐着,蝉翼小刀在手指间眼花缭乱地不停翻转。

这玩意儿就是放大神经痛苦,让人想晕都晕不了,贼拉爽。

不远处,石井四郎他们一个个撇过头,不忍再看。

想要闭上眼,却发现眼皮早被缝上。

当下,痛苦的冲刷一波接一波,让它们的头脑无比清醒,每个人被折磨的恨不能马上蹬腿。

那些年,这群畜生狞笑着,肆无忌惮地折磨、杀戮一个个东大人。

就连刚下生的孩子,哦不,还没降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它们一直以为自己是高贵的,那些马路大连他们一根吊毛都比不过。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们也开始承受那种绝望、痛苦、崩溃。

“啊…西内,求…你杀…杀了……”碇常宽想晕、想死、想解脱,声音越来越小。

系统察觉到它随时有可能蹬腿,操纵着针管子,一头扎进它的大椎穴。

【爷,请尽情开始您的表演。这畜生,死不了。】

李大炮深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尽量保持心情平静。

他扫了一眼针板上的白条猪,左手揪起胸前那个小黑点,右手持刀轻轻一挥。

寒芒一闪,那玩意儿无声断开。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伤口溢出,汩汩流淌,顺着体表汇聚到胸口的浅窝。

“啊……”畜生的惨叫如同破风箱。

“统子,把它声带修好,爷就喜欢听曲。”李大炮抓起第二个小黑点,手起刀落,应声割离。

紧接着,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持续不断地响彻整个密室。

石老狗他们被吵得五官扭曲,头昏脑涨。

细思极恐。

这痛苦,让他们想想就怕。

可惜,它们的屎尿都清空了了,两个阀门松了个寂寞。

当下场已经预见,它们除了等待,没有任何法子。

至于咬舌自尽?

呵呵,用牙床慢慢磨吧。

案板前,李大炮慢慢提高速度。

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皮肤和肌肉组织被剥离,露出下面鲜红的肌理和微微颤动的血管。

碇常宽的惨叫持续不停,身体筛糠般抖动,背部的钢针不停地往体内扎。

灼伤、切割,再加上敏感剂的痛楚放大,这头曾经喜好活体解剖的畜生已经彻底崩溃。

这个时候,别提什么痛苦抗性,也别提什么坚强意志,都没有。

只有歇斯底里的惨叫,才能略微减轻一点痛苦。

屏幕前的观众,听到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大多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主啊,请宽恕我的罪过,救救迷路的羔羊…”

“法克鱿,这家伙的手,根本就没颤抖…”

“哦,我的上帝,这个人,太适合当医生了…”

“八嘎,军部…怎么会招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惨叫声就没停过。

碇常宽躺在针板上,正面已经被割了2458刀。

这个时候,屏幕前已经没多少人敢看了。

明亮的灯光下,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

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住五脏六腑,森白的骨头剔得一丝肉都没有。

仔细看去,能发现xZ在快速地跳动,cw在慢慢地蠕动。

这血淋淋的一幕,无限冲刷着每个人的神经。

“来,背面。”李大炮收起小刀,拉过一个挂猪的高铁架。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碇常宽的肩膀,将这头畜生提起来,不紧不慢地挂好。

“啪…”李大炮拍了把肥硕的腚锤子,缓解下精神的疲劳。

“呦,手感不错。”

也许是那地方有点碍眼,他抓起那一小撮半生不熟的玩儿,轻轻挥刀。

“啊…”今晚的好嗓门终于出现。

碇常宽一嗓子直接喊破声带,后背的冷汗混着鲜血“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形成一朵朵小梅花。

臀腿间的伤口更是血流如注,凄惨无比。

这炸裂的场面,当场就将好几头畜生吓晕过去。

剩下的几个,也许是点燃了血性,发疯似的用牙床磨石头。

屏幕前的观众,尤其是带把的,一个个捂着裤裆,生怕自己那玩意儿插上翅膀飞了。

场面,真踏马的炸裂。

“喊尼玛啊。”李大炮嘟囔着,夹起一块通红的烙铁直接按了上去。

“嗤……”

敲骨食髓的痛苦瞬间袭遍全身,血流不止的伤口终于强行愈合。

至于咱们的配角碇常宽武士,扯着破风箱的嗓子发出沙哑、瘆人的惨嚎。

它想晕,脑瓜子却高度活跃,压根儿不给他机会。

“来,原汤化原食。”李大炮抓起那一小撮烂肉,硬塞进它嘴里。

右手一翻,穿着羊肠线的绣花针又捏在手里。

三下五除二,给它的口条缝了个板板正正。

看到眼前这满意的一幕,李大炮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啊,爽啊,太爽了,爽到家了…”(毛子语)

癫狂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密室,钻进每一个屏幕前的观众耳朵。

不知咋的,许多人都感觉这笑声里有悲伤,有憋屈,还有着数不尽的愤怒。

“我敢打赌,这家伙肯定有亲人被小樱花杀了。”

“法克,我忽然不恨这个混蛋了。”

“我不认识你,但我谢谢你,谢谢你今晚所做的一切…”

良久,那狂放的笑声才渐渐歇止,化作几声意味不明的喘息。

李大炮没有继续对碇常宽做什么。

他站在铁架旁,身影在灯光下拖得很长。

镜头一闪,忽然没了他的踪影。

紧接着,一阵“哗啦、哗啦”地动静儿响起,在寂静下来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抱歉,爷爷我…玩够了…”(毛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