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卖包子收了假钱，何雨柱得了“傻柱”这个绰号。
前天为了当干部当众脱裤子，面子里子碎了一地，又喜提“何副主任”新绰号。
这称呼从许大茂和贾东旭嘴里喊出来，味道就彻底变了。
两人带头一起哄，院里那些爱看热闹、爱嚼舌根的邻居也跟着瞎凑热闹。
一声声“何副主任”钻进傻柱耳中，把这个厨子气得脸色越来越黑，血丝爬上了眼球。
秦淮如臊得没脸见人，抱起何淮往家走，还不忘拽傻柱。
两个管事的，跟他家都有仇，没有一个插手，眼睁睁的坐着看笑话。李大炮的话，早就被当成了耳旁风。
要不怎么说一切都是命啊！
许大茂瞧傻柱恨不得吃了自己，也没发怵，眯着眼一脸得意，那张嘴更加得势不饶人。
“秦淮…哦不，应该叫副主任夫人。
干嘛去啊？天还这么早，回家睡得着吗？”
贾东旭也在一旁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扯着嗓子阴阳怪气。“何副主任，你这可不行啊。
秦淮如这刚成了领导夫人，咋还脱离人民群众呢？
这种行为是错误滴，是脱离…”
他在这不停的哔哔哔，把两口子损了个遍，傻柱让他彻底惹毛了。
“贾东旭，我糙你个亲娘最奶奶。”
他转过身，火气冲天的扑上去，抡起醋钵大的拳头狠狠砸向那张碎嘴。
“呼…”
二十五年的功力，毫无保留。
看热闹的脸色顿时大变，神情紧张，胆小的甚至偏头不敢直视。
贾东旭后门下意识的紧缩，连句狠话都没放出，只来得及抬手护头。
“砰…”沉闷声重重响起。
手臂瞬间传出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可还没等他反抗…
傻柱的“绝户脚”悍然袭来…
“砰…”
下体如遭雷击，那感觉…钻心蚀骨、撕心裂肺。
“啊…”
凄厉的哀嚎划破夜空。
贾东旭捂着下体，瘫倒在地上，往死里打滚，嗓子眼恨不得喊废。
那‘酸爽’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他的神经。
终于，他两眼一翻，大脑进入深层保护，人晕死过去。
一院子的人全都看傻了，眼神里齐刷刷露出深深的后怕。
被打成这逼样，那里该不会废了吧？
傻柱没有半点儿心软，邪火早已烧没了理智，抬起42码的大脚，朝贾东旭屁股往死里踢。
没有大吼，满院只余“砰砰砰”的沉闷声响。
西厢房，李秀英终于回过神，眼泪狂飙而出，大声哭喊:“傻柱，住手，住手啊。”
这一声，终于把在场的人拽回魂。
许大茂嘴角发苦，悔青了肠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傻柱胳膊，拼命往后拽。
“傻柱，你踏马疯了。”
傻柱瞅他更来气，攥起拳头又要打。
“许大茂，这事还有你…”
“啪…”
耳光声清脆炸响。
许大茂眼角几乎迸裂，怒吼中夹杂着后悔。
“还踏马闹，出人命了。”说着，他拔起腿朝后院跑，嘴里还不停大喊。
“华院长！华院长！救人啊！出人命了…”
满腔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傻柱慌乱地转过身，瞅见地上躺尸的贾东旭，冷汗“唰”地往外冒。
“东旭！东旭！”李秀英扑上来，使劲摇晃自己男人，眼泪打湿了胸襟。
没多大功夫，华小陀趿拉着拖鞋，脸色凝重地冲进中院。
许大茂紧跟以后，扯着嗓子大喊:“都滚开，别挡道。”
院里人顾不上恼火，胆战心惊地让出一条路，抻着脖子往里瞧。
“华院长，你快救救东旭啊。呜呜呜……”
华小陀没时间搭理她，蹲下身扒开贾东旭的眼皮。
视线太暗，看不太清。
“把他抬拱门那。”
傻柱跟许大茂赶紧照办，麻溜地把人抬过去。
60度的大灯泡，把贾东旭照的一丝不落。
惨白的脸上眉头紧皱，泪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徒增几分狼狈。
华小陀扒开眼皮看了下，又试了试鼻息，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当场扒开贾东旭裤子，一股骚了吧唧的味儿熏得他直皱眉头。
两个蛋蛋红中带紫，肿了一大圈，跟得了疝气没啥区别。
“东旭！东旭……”
贾张氏的大嗓门透着惊慌，突然炸响，“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些年，娘俩爱过、恨过、互相算计过，可咋说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听到邻居说儿子被废，胖娘们拉着棒梗，惊慌失措的赶过来。
至于贾贵？
劳累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晚上不用出去，早就躺下打呼噜了。
没多大会儿，贾张氏跟棒梗跑进中院。瞅着拱门那围着一堆人，嗓门“嗷”地上了四个拍，发动了野蛮冲撞。
“东旭啊，你别吓妈啊…”
田淑兰生怕又出乱子，好心的在边上大喊:“老姐姐，别冲动，别打扰华院长。”
“贾张氏，把嘴闭上，万一耽误了华院长治疗…”易中海一脸严肃。
听到这话，胖娘们赶紧闭上嘴，放轻脚步，强忍着惊慌凑上前。
可当她一眼看见儿子肿得不成样子的胯下时，心疼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瘫倒。
“华院长，东旭他……是不是真……？”
秦淮如心急如焚，生怕老娘们突然暴起，跟傻柱拼命。
一个贾张氏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家男人是贾贵，贾贵后边是李大炮。
她越想，脸色越难看，急得都快哭了。
“这可咋整啊？”
另一边，华小陀把贾东旭裤子提上，那张脸给人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围观的人看见这表情，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一个个暗自猜测……
看这样子，贾东旭很有可能……真要变成公公了！
“华院长，东旭…他…”李秀英心乱如麻。
“华院长，你快说啊。”贾张氏胆战心惊。
华小陀叹了口气，“人还没活着，就是那玩意儿…”
他刚要开口…
“噗通…噗通…”
两声沉闷的声响传进传进众人耳中。
婆媳俩一口气没上来，两眼发黑，接连晕倒在地。
原本就乱成一团的四合院，这下彻底炸了锅。
事情，闹得比谁想象中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