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亲…亲亲。”
儿子兴奋地拍着小手,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李大炮让他逗得压不住嘴角,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
“对,两个都亲亲。”
“亲…亲…”
推开门,时隔两个多月,李大炮第一次踏进中院。
院里人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多了几分拘束、自卑。
这么大的官,院里人也就易中海、刘海中见过。
因为俩人是八级工,那位去轧钢厂视察时,李大炮让他们见识了下什么叫魅魔的老祖宗。
说起来,有个事很玄乎。
不管一个人现实中道德有多低下,当见到那个人以后,心里全都是忏悔,反问自己为什么要做坏事,有的甚至恨不得抹脖子。
这,就是那位的魅力。
李大炮却不同!
他就如同一杆锋芒毕露的长枪,老百姓见了他只有敬重、害怕。
此时,林妹妹抱着孩子赶紧站起身,小心地瞅了他一眼,声音小的跟蚊子差不多。
“李…李书记,您…您好。”
现场,一片寂静。
李大炮脸色平静,扫了眼四周,淡淡说道:“忙你们的,当我不存在。”
说着,他走到石桌旁,坐在另一个石凳上。
“小虎看到蓓蓓、琪琪,想找小姐俩玩儿。
我这个当爸的,就厚着脸皮出来了。”
“姐…姐。”小虎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想要下地。
林妹妹看着身着小蓝衣的娃儿,脸上多处几分温和的笑意,紧张的情绪也去了几分。
“李书记,我家蓓蓓、琪琪也喜欢跟你家宝宝玩儿。”
说着,她小心地放下闺女,笑着说道:“去吧。”
接下来,小虎给李大炮上了一课。
才一岁多的他,上去就搂着双胞胎姐妹,嘴里还沾着口水…
“吧唧…吧唧…”
一人亲了一口。
“香…香…”亲完还口齿不清地蹦出俩字。
林妹妹脸上染上一抹酡红,掏出手帕给三个娃儿擦了擦脸。
李大炮脸上有点儿挂不住。
才这么小,就知道占女孩子便宜,等以后大了,该不会给他带回一大堆儿媳妇回家吧?
想到八几年那场运动,他心里给自己提了个醒。
“兔崽子,以后敢那样,打断你狗腿。”
他从兜里掏出三根糖纸包裹的奶棒,蹲下身子塞到三个娃儿手里。
“吃吧。”
刘海柱去了外地分厂,担任保卫科副科长,平常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林妹妹办了停薪留职,特意在家看孩子。
小两口除了分隔两地,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李…李书记,谢谢…”声音弱不可闻。
旁边,全院大会的声音小了下来,生怕打扰到李大炮。
杨瑞华瞄了眼文三,心一横,豁出去了。“我要跟老闫离婚。
这日子,没法过了。”
话音刚落,院里人炸了锅。
一些猜测到内幕的,眼神嘲讽的看向闫埠贵。
整天算计来算计去,没想到老婆被人算计没了。
活该!
都是自找的!
闫埠贵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孩他妈,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语气比刚才还坚定。
闫埠贵这下听清楚了,整个人气得浑身打哆嗦。
他胸口发闷,呼吸急促,好像又要晕过去。
文三瞅他那死德行,笑得有点儿贱:“闫老抠,想晕就晕吧。
文爷我啊,大人有大量。
一会儿还救你…”
“哈哈哈哈……”全院一片哄笑,嘲讽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满眼解恨,扯起嗓门吆喝:“这事我支持。
等明儿街道上班,明儿就离。”
刘海中打着官腔,啜了口高沫,“多行不义必自毙。”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问道:“杨瑞华,你想好喽?”
眼下离婚,更偏向女方。真要离了,闫埠贵得分出一半家产。两个孩子的抚养费也得出。
这么赔本的买卖,打死他都不干。
“老婆子,你糊涂啊。咱俩都快50了,离什么婚。
你能不能安生点儿,别给政府添乱。”
杨瑞华瞅他一副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就恶心,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暴雷。
“老闫,从你跟解成断绝父子关系那天,我就不想跟你过了。
在你眼里,钱比我们重要。
为了钱,你甚至连道德都不要…”
这一说,就停不下来,还越说越来劲儿。也许是想到这些年受的委屈,来了个大声哭诉。
那场面,宛如杜鹃啼血,让人闻之落泪。
李大炮看着孩子,听了个一字不落,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林妹妹静静望着杨瑞华,眼里多了几分怜悯。
这样的两口子,真是让她长见识了。
还是那句话,想要分闫埠贵的钱,还不如杀了他。
“无知妇人,竟敢栽赃陷害。
我问你,这么多年,我一个月就那点儿工资,不算计点,怎么养大四个孩子?
你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败坏我名声,究竟是何居心?”
闫埠贵是小业主,到现在还有几间铺子收租。当老师那会儿,每月五六十,只不过他整天哭穷,跟别人说自己一月27.5,养着一家老小6口人。
即使是现在,经过这几年的瞎折腾,他的家底儿在院里,还是能排在靠前。
这些,杨瑞华本来不想说。但现在,老娘们豁出去了,全给他秃噜了出来。
院里人听到闫埠贵家底这么厚,一个个夹枪带棒地骂他,杵他肺管子。
那些年,他当联络员那会儿,不知道占了多少人便宜。
众人越骂越上火,甚至激起了民愤,撵着他滚出四合院。
这下子,闫埠贵连撕了杨瑞华的心都有了。
枕边人捅的刀子,岂止是豁开大动脉,简直是要了他老命。
“过去的事,我都受到惩罚了。现在,我可没犯错。这个婚,我不离,谁说也没用。”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
三个管事的不干了。
当着李大炮的面,这事如果办不利索,那不是拉低印象嘛。
“东旭,按住他。”
“来人,把他抓回来。”
易中海留了个心眼,任由刘海中跟贾张氏发号施令。
他小心的瞟了眼李大炮,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搭理这边。
都多大的干部了,还掺和这种鸡皮琐事?
他丢不起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