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边贸市场
瑞丽边贸市场的午后，阳光炙热而明亮。这个位于中缅边境的市场热闹非凡，各种肤色和语言的商人与顾客穿梭其间，讨价还价声、货物搬运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独特的边境贸易交响曲。
周明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市场，他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背着一个不起眼的背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游客或小商人。但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细节。
边贸市场占地广阔，分为几个区域：农产品区、日用品区、电子产品区、玉石珠宝区。每个区域都有各自的特色和人流。周明与神秘人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市场深处的“老茶馆”，那里相对安静，适合交谈。
他提前半小时到达，在茶馆对面的小摊上假装挑选商品，实际上观察着茶馆的动静。支援小组的成员已经分散在市场的各个角落，李峰在茶馆旁边的玉石摊位，另外两名队员在茶馆前后的路口，还有一名队员在制高点观察。
加密通讯设备传来李峰的声音：“周队，茶馆内目前有六名客人，三桌。靠窗那桌是两个中年男性，看起来像本地商人；中间那桌是一对年轻情侣；最里面那桌是一个独坐的老者。没有发现异常。”
“继续观察，”周明低声回应，“注意任何接近茶馆的可疑人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两点五十分，周明离开小摊，走向茶馆。他选择了一个既能观察入口又靠近后门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普洱茶。
茶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当地人，熟练地为他泡茶，一边闲聊：“老板是第一次来瑞丽吧？看您不像常客。”
“是的，来考察一下边境贸易的情况，”周明随意回答，“这里生意怎么样？”
“还可以，比以前差了点，但比疫情期间好多了。现在通关方便了，缅甸那边的客商也多了。”
周明一边喝茶，一边观察茶馆内的情况。靠窗那桌的两个男人在讨论玉石生意，声音不大但能听清；中间那对情侣在低声交谈，看起来很亲密；最里面的老者独自喝茶，偶尔看看窗外，神情平静。
下午三点整，神秘人没有出现。
周明保持镇定，继续喝茶。他料到对方可能会晚到，或者根本不出现。多年的一线经验让他有足够的耐心。
三点零五分，茶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棒球帽的男子走进来。他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体型与昨晚在观景台见到的神秘人相似。
男子径直走向周明这桌，坐下，压低声音：“周队长，你果然准时。”
“我来了。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周明保持警惕，手在桌下轻轻放在隐蔽的武器上。
男子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然后说：“‘信天翁’网络在瑞丽的据点不止‘瑞丰’系企业。他们在边境那边还有一个更大的基地，从事更危险的活动。”
“具体位置？”
“我不能在这里说。但我可以带你去，前提是你一个人跟我走，不能带其他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子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周明面前：“这是那个基地的一部分。如果你不相信，现在就可以离开。”
周明看了一眼照片。照片拍摄的似乎是一个地下实验室，设备先进，有一些穿着防护服的人员在工作。虽然看不清具体细节，但能看出规模不小。
“这照片可能是伪造的，”周明冷静地说。
“我有更多证据，但不能在这里展示。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跟我走。如果不愿意，就当今天没见过我。”
周明快速思考。这明显是诱使他单独行动，风险极大。但照片如果是真的，意味着他们可能发现了“信天翁”网络的一个重要基地。
他通过隐蔽通讯设备低声说：“对方要求我单独跟他走，去看所谓的基地。照片显示可能是一个地下实验室。”
陆远志的声音立刻传来：“太危险，不能去。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调查。”
但周明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可能是一个重要机会。如果能找到那个基地，可能获得关键证据，甚至抓到核心人员。
“我有应急预案，”周明说，“我会跟他走，但保持追踪。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支援。”
“周明，这太冒险了！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
“我知道风险。但有时候必须冒险才能突破。我已经决定了。”
结束通讯，周明对男子说：“好，我跟你走。但如果你耍花样，后果自负。”
男子点点头：“明白。我们现在出发。你的车还是我的？”
“我的车在停车场。”
“不，不能开你的车。坐我的车，我会在途中换车，防止被跟踪。”
典型的反跟踪手段。周明知道这增加了风险，但如果拒绝，对方可能会取消行动。
“可以。但我要通知我的同事，我会晚些回去。”
“不行。不能进行任何通讯。如果你同意，现在就走；如果不同意，就此别过。”
周明深吸一口气。这是最危险的部分——完全切断与后方的联系，单独跟随一个可疑人物前往未知地点。但多年的训练和经验告诉他，有时候必须深入虎穴才能获得虎子。
“好，走吧。”
两人离开茶馆。男子的车是一辆普通的白色SUV，停在市场外的路边。周明上车前，快速扫了一眼车牌，记在心里。
车辆驶离边贸市场，向边境方向开去。周明注意到，男子开车很谨慎，不时观察后视镜，显然在确认有没有跟踪。
“你叫什么名字？”周明尝试交谈，获取更多信息。
“叫我阿明就行，”男子简短回答，“其他的，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为什么要揭露‘信天翁’网络？”
阿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有个弟弟，曾经在他们的一个据点工作。后来出了事故，死了。他们说是什么‘实验室意外’，但我调查后发现不是那么简单。我想知道真相，想为我弟弟讨个公道。”
这个说法听起来合理，但周明不会轻易相信。在边境地区，这种家族复仇的故事很常见，也可能被用来博取同情。
车子驶出市区，进入郊区道路。路两旁是农田和零星的村庄，远处是连绵的山峦。阿明突然拐进一条小路，这条路很窄，两旁是茂密的竹林。
“我们要去哪？”周明警觉地问。
“快到了。那个基地很隐蔽，不在主干道附近。”
车子在竹林中穿行了几分钟，然后停在一个废弃的农场前。农场里有一栋破旧的两层楼房，周围长满了杂草。
“下车吧，”阿明说。
周明下车，同时观察周围环境。这里很偏僻，几乎看不到人烟。楼房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但仔细看，能发现一些细节——门锁是新换的，窗户虽然脏，但玻璃完好，一楼某个房间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基地在哪里？”周明问。
“在楼房下面，”阿明指着地面，“有一个地下入口，很隐蔽。跟我来。”
周明跟随阿明走向楼房。他的右手悄悄伸进外套口袋，握住了隐蔽的手枪。左手则轻轻按了一下手腕上的紧急按钮——那是与后方联络的装置，虽然不能通话，但可以发送位置和紧急信号。
进入楼房，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好一些。虽然家具很少，但地面干净，显然有人定期打扫。阿明走到客厅的一角，挪开一个旧柜子，露出地面上的一个暗门。
“从这里下去，”阿明说，然后率先走下楼梯。
周明犹豫了一下，但决定跟进。楼梯很陡，下面光线昏暗。大约下了二十多级台阶，来到一个地下空间。这里与照片上显示的一致——确实是一个实验室，设备齐全，但此刻空无一人。
“这里就是‘信天翁’网络在边境的一个基地，”阿明说，“他们在这里进行‘曙光-7’材料的改良研究，还研究其他危险物质。”
周明环顾四周。实验室的设备很先进，有些仪器他甚至没见过。墙边有几个冷藏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化学试剂。工作台上散落着一些实验记录和数据。
“为什么现在没人？”周明问。
“他们通常晚上工作，白天休息。但最近风声紧，可能转移了，”阿明走到一个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些数据，“看，这是过去一个月的研究记录。他们在尝试提高‘曙光-7’的稳定性和威力。”
周明走过去查看。屏幕上显示的数据看起来很专业，但他能看懂一些基本内容。确实，记录显示他们在进行材料改良实验，目标包括“提高能量密度”、“增强定向爆破能力”、“改进远程控制精度”等。
“这些数据很重要，”周明说，“但你怎么能接触这些？”
“我以前在这里工作过，知道密码和操作方式，”阿明说，“我弟弟就是在这里出事的。那天他们在进行一个危险实验，发生了意外。但他们掩盖了真相，说是我弟弟操作失误。”
周明心中快速分析。阿明的故事听起来可信，但这些数据也可能是伪造的，目的是让他相信这个基地的真实性。
“我需要更多证据，证明这个基地与‘信天翁’网络直接相关。”
阿明点点头，走到一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有一些文件和几个U盘。“这些是内部文件，包括资金记录、人员名单、通讯记录。还有这个，”他拿出一个U盘，“里面有他们与其他据点的联系信息，包括境外的。”
周明接过文件和U盘，快速浏览。文件看起来确实像是内部资料，有详细的记录和签名。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么价值巨大。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文件上的日期都是最近的，最晚的是三天前。这意味着这个基地可能还在活跃使用中，而不是像阿明说的“可能转移了”。
“你说他们可能转移了，但这些文件显示三天前还有活动，”周明盯着阿明，“你在隐瞒什么？”
阿明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有些人员可能还在，但主要的研究活动已经暂停了。他们很警惕，知道警方在调查。”
就在这时，周明听到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他的心中警铃大作——这可能是个陷阱！
“我们该离开了，”周明说，同时向楼梯口移动。
但阿明突然挡在他面前：“抱歉，周队长。你不能离开。”
话音刚落，楼上冲下来四个人，都拿着武器，将周明围在中间。
“果然是陷阱，”周明冷静地说，手已经握住了口袋里的枪。
阿明后退几步，表情复杂：“对不起，周队长。我弟弟确实死了，但不是意外，而是因为他想退出组织。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让我把你引到这里。我没有选择。”
“你们想怎么样？”周明问，同时观察着对方的人数和站位。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他冷笑着说：“周队长，我们早就注意到你了。你破坏了我们好几个据点，抓了我们很多人。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就凭你们几个？”周明轻蔑地说，但心中在快速计算。对方四人，都有武器，自己只有一把手枪，子弹有限。而且在地下室，空间狭小，很难躲避。
刀疤男挥了挥手：“拿下他！要活的，老板要亲自处理。”
四个人同时扑上来。周明迅速拔枪，但对方早有准备，一人开枪打中了他的手臂。周明忍痛还击，击倒一人，但其他三人已经近身。
近身格斗中，周明虽然训练有素，但以一敌三，而且手臂受伤，很快落入下风。他被按在地上，武器被夺走。
“绑起来！带走！”刀疤男命令。
周明被粗鲁地捆绑起来，嘴里塞了布条，眼睛被蒙上。然后被拖出地下室，塞进一辆车。
车子启动，不知驶向何处。周明心中冷静分析：对方没有立即杀他，说明还有用。可能是想用他作为人质，或者想从他口中获取信息。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
他尝试记住车子的行驶路线——转弯次数、行驶时间、路况变化。但很快发现对方在故意绕路，而且车窗紧闭，听不到太多外界声音。
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车子停下。周明被拖下车，带进一个建筑物内。他能感觉到地面从水泥变成瓷砖，空气中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像是医院或实验室。
眼罩被取下，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医疗室的地方，周围是各种医疗设备。刀疤男和另外两人站在旁边，阿明也在，但站在角落，低着头。
“周队长，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基地，”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周明转头，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但眼神锐利而冷漠。
“你是谁？”周明问。
“你可以叫我‘教授’，”男子微笑着说，“我是这个研究项目的负责人。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来，但我们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我们知道你掌握了很多关于我们网络的信息。我们需要知道，你们到底知道了多少，还有哪些人在调查，有什么计划。”
“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
教授依然微笑着：“周队长，我欣赏你的忠诚。但每个人都有弱点，都有在乎的东西。比如你的家人——妻子李晓云，女儿周雨欣。她们现在应该在家等你回去吧？”
周明心中一紧，但表面保持平静：“你们动不了她们。她们有保护。”
“是吗？”教授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实时监控画面——正是周明家的客厅！妻子正在辅导女儿做作业，完全不知道被监视。
“我们的人已经在你家周围了。只要我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意外’出事。车祸？火灾？入室抢劫？有很多选择。”
周明感到一股寒意。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寻找机会。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然后配合我们，给你们的调查制造一些‘误导’。作为回报，你的家人会安全，你也会安全。甚至，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我们。以你的能力，在我们这里会有更好的发展。”
“不可能。”
“别急着拒绝，”教授走到一个设备前，“看到这个了吗？这是一种新型的神经干扰设备。它可以让人说实话，而且过程……不太舒服。我们可以用这个，但那样你会受很多苦。何必呢？合作对大家都好。”
周明知道，自己必须拖延时间。支援小组应该已经发现他失踪，正在寻找他。他需要争取时间，等待救援。
“我需要时间考虑，”周明说。
教授看了看表：“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你不合作，我们就用设备。而且，我会下令对你家人采取行动。”
说完，教授和刀疤男等人离开房间，只留下阿明看守。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明看着阿明，低声说：“你还有机会回头。帮我，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阿明表情痛苦：“太晚了。他们已经控制了我的家人。如果我背叛他们，我的父母和妹妹都会死。”
“我们可以救他们。只要你帮我，警方可以保护你的家人。”
阿明犹豫着，看着门口，又看看周明。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警报声！
“怎么回事？”阿明冲到门口，向外张望。
周明知道，这可能是支援小组找到了这里！他必须抓住机会。
“阿明，快帮我解开！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阿明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咬牙做出决定。他冲到周明身边，开始解绳子。
“他们在哪？这里是什么地方？”周明问。
“这是边境那边的一个私人医疗中心，表面上合法，实际上是组织的掩护。这里有二十多个武装人员，还有实验室和关押室。”
绳子解开，周明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外面的警报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枪声和喊叫声。
“支援小组来了，”周明说，“我们要趁乱逃出去。你有武器吗？”
阿明摇头：“他们不让我带武器。”
周明捡起地上的一根金属管作为临时武器：“跟紧我。我们先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支援。”
两人冲出房间。走廊里一片混乱，人们跑来跑去，有人拿着武器向出口方向冲。周明拉着阿明，躲进一个空房间。
从窗户往外看，能看到几辆警车已经包围了建筑，特警队员正在突入。枪战在建筑内多个地方爆发。
“待在这里，不要出去，”周明对阿明说，“等警方控制局面后再出来。”
“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那个教授，不能让他跑了。”
周明冲出房间，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向实验室区域跑去。走廊里遇到两个武装人员，他迅速制服他们，夺过武器。
有了武器，行动更方便了。周明一边躲避交火，一边向建筑深处前进。根据阿明的描述，教授的办公室和主实验室应该在建筑的最里面。
经过几个拐角，周明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这里的装潢更豪华，像是办公区。他小心地前进，突然听到前方有声音。
“快！把资料销毁！电脑硬盘全部砸碎！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是教授的声音！周明悄悄靠近，看到一个房间里，教授和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疯狂销毁文件和设备。
周明冲进去，举枪对准他们：“不许动！警察！”
教授看到周明，先是惊讶，然后冷笑：“周队长，你果然不简单。但已经晚了，重要资料已经销毁了。”
“那你就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
“审判？”教授突然按下一个按钮，房间的防爆门瞬间关闭，将周明关在里面！“周队长，你就在这里陪这些设备一起消失吧！”
教授和其他人从另一个出口迅速逃离。周明试图打开门，但门已经被锁死。房间里，一些设备开始冒烟，显然被设置了自毁程序。
周明环顾四周，寻找其他出口。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通风口，但太小，成年人无法通过。
设备冒出的烟越来越浓，有些已经开始起火。周明知道，如果不能尽快离开，他会被困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通风口突然被从外面打开，李峰的脸出现在那里：“周队！快！从这里出来！”
原来支援小组已经控制了建筑，正在逐个房间搜索。李峰发现了这个房间，从通风管道爬过来救援。
周明迅速爬进通风管道，两人沿着管道爬行，终于从一个出口出来，回到走廊。
“教授呢？”周明问。
“跑了。他们有密道，从地下逃往边境那边了。边境部队正在追捕，但可能已经出境了。”
周明感到遗憾，但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局面，收集证据。
整个行动持续了两个小时。警方完全控制了这处据点，抓获了二十多名嫌疑人，缴获了大量设备和资料。虽然教授等核心人员逃脱，但摧毁了这个重要据点，获得了大量情报。
周明的手臂伤口被简单包扎后，立即参与审讯和证据收集工作。阿明提供了重要信息，包括组织的运作模式、人员结构、以及可能的其他据点位置。
深夜，行动基本结束。周明站在据点外，看着边境那边的夜色。这次行动虽然成功摧毁了一个重要据点，但“信天翁”网络的核心仍然在逃，战斗还没有结束。
手机响起，是妻子打来的。周明接通，听到妻子焦急的声音：“远志，你没事吧？我听说瑞丽那边有大事发生，你……”
“我没事，一切都好，”周明安慰道，“任务完成了，我很快就能回家。”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真的。等我回去，给你和雨欣带礼物。”
挂断电话，周明深吸一口气。边境的夜晚很安静，星星很亮。他知道，自己又要踏上新的征程，面对新的挑战。
但此刻，在这短暂的宁静中，他感到一丝满足。今天，他们又阻止了一场可能的灾难，保护了无数人的安全。
守护之路，从不止步；责任在肩，义无反顾。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将勇往直前。
因为他知道，在这条路上，他不是一个人。有战友同行，有家人支持，有人民需要。这就是他无悔的选择，这就是他坚持的理由。
夜色渐深，边境的灯火逐渐熄灭。但在特警队员们的心中，守护的火焰永远燃烧，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