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离开后，血把柏油路泡得发亮，残肢断臂散得到处都是。
凌清清因为害怕，活生生吓晕后，躺在废弃车旁。
丧尸纷纷靠近凌清清。
此刻凌清清周身正浮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红光，像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那些正朝她爬去的丧尸，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像被什么干扰了。
忽然，其中一只停住了。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附近那些还没散去的丧尸，一个个停下，慢慢转过身，朝凌清清的方向聚拢。
但它们没有攻击凌清清，它们只是站在那儿，不动。
就在这时，凌清清睁开眼，她的瞳孔里也蒙着一层暗红。
凌清清看着那些围着她却不动的丧尸，先是愣住，然后慢慢笑了，那笑越来越大，带着疯狂。
她抬起手，朝其中一只招了招。
那丧尸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迈出一步。
“我能……操控你们了。”
“陈田田……你把我害成这样……我要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凌清清挣扎着站起来，朝空中伸出手，嘴里呢喃着咒语。
周围丧尸同时抬头，空洞的眼睛全望着她。
凌清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活下来了。
还觉醒了召唤系异能，虽然还是初级，但是可以一次性操控五十只丧尸。
只要给她时间，她就能操控更多。
到时候，她要让陈田田也尝尝，被推给丧尸是什么滋味。
可这异能刚觉醒，凌清清用得太过，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她昏过去的那一瞬，所有丧尸都安静下来。
突然。
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三个男人一路躲着丧尸到这里，他们本来是想去雄鹰基地碰碰运气，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幕。
地上横七竖八都是丧尸，有些还没死透，正一点点朝某个方向挪。
三人顺着方向看去，就看见了那数十只丧尸，朝前方走去。
“大哥，有丧尸。”老三王五压低声音，手里攥着把带豁口的砍刀。
“怕什么，有家伙在。”李四也掏出根削尖的钢筋。
张三眯了眯眼，没说话。
他朝那些丧尸打量了一圈，发现它们虽然站着，却一动不动，很奇怪。
张三胆子大起来，说：“这些丧尸不对，上去看看，先把它们干了。”
三人对视一眼，提着刀就冲了上去，那些丧尸反应极慢，几下就被砍倒。
没一会儿，地上又添了一层尸体。
“这什么情况？怎么全跟木头似的。”李四踹开最后一只，喘着粗气。
王五眼尖，瞧见丧尸堆里躺着个人：“大哥，有个人！还是个女的。”他蹲下去，把凌清清脸朝上翻过来。
凌清清的脸虽然脏得不行，还带着伤，可五官底子在那儿。
王五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咽了口唾沫：“大哥，这妞的模样……真不错。”
李四凑过来看了一眼，也乐了：“咱这什么运气，逃了一路，连只母的蚊子都没看到，现在捡了一个漂亮妞。”
张三没吭声，只盯着凌清清看了好一会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翻着的光和那两人一样，带着饿久了的贪婪。
末了，张三抬手一挥：“带走，找个能落脚的地方。今晚，哥几个终于可以开开荤了。”
王五嘿嘿一笑，把凌清清扛上肩，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往她后腰上捏了一把。
李四也跟在后面，同样顺手在凌清清身上摸了两把。
三人扛着凌清清，拐进旁边一栋破旧的居民楼。
楼里早没人了，墙面斑驳，地上散着旧衣服和碎玻璃。
他们上了二楼，找了间门还完好的屋子。
王五把凌清清往地上一放，搓着手说：“大哥，我先来还是你先？”
张三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确认没有丧尸跟过来，才回头：“急什么，先把人捆了，再搜搜她身上有什么。能从丧尸堆里活下来，肯定不简单。”他说着，看向凌清清，眼里除了欲，还有算计。
李四把凌清清的胳膊拽起来，用撕下来的窗帘布把人反绑住。
王五也找了条旧皮带，把脚也捆了。
凌清清还昏着，一点知觉都没有。
三个逃犯就那么围着她，像三头闻到血腥味的兽。
夜已经很深了，月光从破窗漏进来，把这间废屋照得半明半暗。
外面的丧尸早就没了动静。
窗外，风把一块破塑料布吹得哗哗响，像给这夜里添了点动静。
王五又吞了口唾沫，问：“大哥，我忍不住了，这小娘们太勾人了……”
张三说道 ：“看你那猴急的模样……去吧，不过……”
王五瞬间明白大哥的话。
王五一把扯开凌清清的衣服，见她还没醒，干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李四蹲在旁边看，眼睛发红，不时舔一下开裂的嘴唇，张三坐在墙角，烟夹在指间，阴着脸。
凌清清是被疼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身上陌生的男人，瞳孔猛地放大。
她想叫，嘴巴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凌清清拼命摇头，眼泪流下来。
王五见她醒了，反而更兴奋，咧嘴笑道：“醒了？醒了好，老实点，别扫兴。你乖乖的，爷几个还能对你好点。不然，把你丢出去喂丧尸。”
凌清清想挣扎，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召唤术透支得太狠，她现在连抬胳膊都费劲。
她想念咒，嘴巴被胶带贴着，连一个完整的音都发不出来。
凌清清只能睁着眼。
很快，李四也凑过来。
最后张三抽完烟，慢慢起身。
这一夜。
凌清清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了。
中途她晕过去一次，然后又醒来。
三人像是不知疲惫，直到下半夜。
“今天这运气，真他妈好，这娘们还是个治愈师，我们可以尽情享受。”
李四啐了一口：“嗯……我们把她带上，路上也不会那么枯燥，到了基地说不定还能换点东西。”
在他们眼中，末世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王，女人不过是玩物。
张三没说话，只朝凌清清扫了一眼，那眼神比刀还冷。
凌清清缩在墙根，浑身都在抖。
衣服碎得不成样子，身上却很干净，因为治愈师可以自己修复自己的身体。
凌清清没有再哭，她只睁着眼，望着头顶，瞳孔深处闪着浓浓的团队的恨，正一点点凝成形状。
她恨。
恨这三个畜生。
恨陈田田。
恨见死不救的沈青，孙柔他们。
恨这世道。也恨自己还不够强。
可她也清楚，现在不能硬来。
她得活着。
活着，才有以后，才能报仇，她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