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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直!元俭,准备动手!”

吕布见漆黑的大街上,只有卫仲道一主一仆一灯笼,便张开麻袋,试了试手感,随后招呼着身后的一侠一盗,准备开张做买卖。

徐庶虽不愿用这种方法展开爱的竞争,可卫仲道这厮竟然趁夜加班,这简直就是...恶性竞争,士可忍庶不可忍也!

当下他便掏出一根大号木棍,眼神坚定:“准备好了,请温侯下令,定让这个挖墙脚之人趴着回去!”

人都有随众心理,廖化自然也不例外,他缓缓抓起木棍看了一眼,心里却还在犹豫:“这样做是...犯法的吧?”

吕布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你都敢上山做买卖了,还会怕这等小事?”

但凡做坏事,体内都会分泌出肾上腺素,使人兴奋难制,吕布和徐庶目前就处在这种状态。

若是不揍卫仲道一顿,只怕回去之后会全身无力腿抽筋。

于是乎,徐庶劝道:“元俭莫要担心,此人乃是河东第一纨绔色魔,即便温侯色名远播,也要甘拜下风。咱们这是...为民除害!”

吕布:这是夸,还是骂?

“若真如此!岂有不从之理!”廖化闻言,顿时义愤填膺,心理负担卸去大半,掂了掂手中木棍,顿时变得跃跃欲试。

“好!”吕布见准备就绪,就要下令上前擒人:“随我...”

‘冲’字还没说出口,便见裙纱飘展,一道倩影从天而落,拦住几人去路。

吕布见到来人,顿时不耐烦,摆了摆手道:“赶紧让开,别影响本将军干坏事。”

说完还嘀咕了一句:“最烦你们这帮走路不看门之人,一点步行观念都没有。”

眼前这个不走门之人,正是貂蝉,只见她似笑非笑地扫了众人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瞧你们这架势,是想在城内行凶了?”

“怎会?”徐庶知道眼前这位情报大总管的名头,不敢让她看出破绽,赶忙把木棍扔进麻袋。

“这是温侯技痒,想要做烤肉,我们正要出来捡柴火,是不是啊...温侯?”

说完,他还朝着吕布使劲抛着眼神——速走,别跟她牵扯,咱们换个阵地再战。

吕布倒是看明白了眼神的含意,若真与貂蝉在这里扯皮,怕是会错过揍人良机。

于是他也把手中木棍扔进麻袋,抬头望天:“今天夜色不错,适合吃烧烤,蝉祭酒要不要同去?”

“夜色?”貂蝉抬头望了望,只见夜空黑漆漆的,哪来的夜色可看。

但她见多了吕布的胡言,当下也不以为意,只是微微点头:“既然夜色不错,何不入我府中一叙,若是饿了,便由我下厨奉上几样小菜,如何?”

吕布狠皱眉头,下意识便要拒绝——今日这是怎么了,为何个个都想请客?

肚子已经装不下了,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再吃就要炸了。

貂蝉见他没有说话,以为是有所顾忌:“若是怕我下毒,你可让元直与...”

貂蝉见到生面孔,不由愣了愣:“...阁下尊姓大名?为何从未见过?”

“在下襄阳廖化,见过...蝉祭酒。”廖化赶忙行礼。

“不必多礼,在雍州只需挺身拱手即可。”貂蝉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了廖化是哪位。

——武将排行榜上的长寿先锋官!

她不由看向吕布,目光中带着几分羡慕——不过上山一趟,就把这先锋大将给捞到手了,身上明明毫无魅力值,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吕布被盯得发毛,赶忙错开眼神,却发现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了,那卫仲道不知何时离开了。

揍人不成,难免拳头发痒,吕布便想回去练练画戟,“天色已晚,就不上门叨扰了,告辞!”

说完便要带着两人离开,却不想貂蝉却追了过来,拦住去路。

“你不能老是做甩手掌柜,有些情报你必须知晓。”

吕布无奈,只好问道:“到底什么情报,还必须由我过问?”

貂蝉拿这个整日不干正事的军头没办法,只好稍稍将话题引到他身上:“是关于你母亲的...妹妹的...儿子的...”

“停!”吕布不耐烦道:“匈奴之事,无须问我,是征是伐你们自己看着办,待要出征之时唤我上阵即可。”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貂蝉也是怒了,“此事你牵扯过多,你必须过来,没得商量。”

说完便拂袖而去。

她的离去,正合吕布意,可又让他左右为难,纠结着要不要跟上。

“你们说,我该不该夜闯貂蝉府?”

语调似在询问,又似自言自语,轻飘飘的,就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听清。

然而旁观者清,徐庶和廖化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温侯...”徐庶低声问道:“你与蝉祭酒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大了!”吕布怅然。

他转过身来,望着两位同伙,直言道:“也罢,一人计短,三人计全。你们就帮我合计合计,她这样是不是又想设局让我入?”

徐庶疑惑道:“蝉祭酒不是一向...光明磊落,为何温侯会如此看她?”

“光明磊落?就她?哼哼....”吕布闻言很是苦恼。

“打个比喻吧...”他望了一眼卫仲道消失的方向,侃侃而谈:

“我与她,若是只论公事,定然相安无事。可若是忽然有了私事,那定然是...卫仲道给蔡文姬拜年,没安好心!你们...可听明白?”

“我明白了!”廖化恍然大悟:“温侯这是怕她给你下药?”

“她倒是下过,但...”吕布带着几分怀念,微微一笑:“...但我当年太过年轻,还没喝下药酒,魂就被勾走了,实在丢人。”

徐庶和廖化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两人只好暗送秋波,互相破解着电文:

廖化:温侯这是在...恋爱中?

徐庶:应该是,或者称之为‘虐恋’更适合。

廖化面露惊愕之色:那咱们做属下的,该如何做?

徐庶摇头:所谓恋爱,不求结果,只贪过程。别听温侯瞎说,他与卫仲道的情况完全不同,咱们莫要多管闲事,安心看热闹即可。

廖化恍然明悟,安慰着说道:“温侯无须担心,某虽不才,也敢担任先锋之职,与温侯一起赴约,好讨个热....热汤喝喝。”

好险,差点把‘讨个热闹看看’给说了出来。

廖化摸着额头冷汗,偷偷看向吕布。

果然,那个神经大条之人并没有发现端倪,反而一脸喜悦。

“温侯,化可往,庶亦可往!”徐庶也站了出来,表示也想一睹吕布和貂蝉的...热闹。

“果真好兄弟也!”吕布闻言大喜,摊开两手,用力拍打着两人的胳膊。

“且随我来,待会她若下了魅惑之酒,你们帮我喝下即可,其他事宜,由本将军亲自料理。”

说完,便大步开迈,雄赳赳地在前带路。

然而徐庶和廖化却迈不开步子。

不过是上门吃瓜,为何还要帮人挡酒?

还是下了药的酒!

明知酒里有药,为何还要喝下?

徐庶和廖化面面相觑,忽然并不想看热闹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