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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是属下失误...”亲信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微微低头。

但这也怪不得他,谁让自家主子如此做作?

在人家地盘上挖人家的墙角不说,还要百般炫富,高调出场。

风头出尽的同时,却苦了他们这些当手下的,真怕行走在夜里被人套了麻袋,扔进渭河喂鱼。

更何况那晚蹄声大作,可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还有,翻茅厕逃命怎么了?

人家吕布身为州牧,不也干过翻茅厕跑路这种事?而且还是带着自家妻妾跑路,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怨言...

“咳咳咳...”卫仲道正要出言奚落,没成想一阵咳意袭来,让他赶紧捂着嘴弯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亲信见状,赶忙扶他坐好,“公子稍等,属下这就去拿药。”

不待卫仲道同意,他便推门而出,一路风风火火,跑到房间标配的小厨房里,取来一碗药汤,因为走得急,还洒了些许出来。

很快,他将药碗凑近卫仲道的嘴边,将药灌了下去,还一边轻拍他的背部。

也不知是药效霸道,还是喉咙灌进温水,咳声果然止住了。

卫仲道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看了一眼碗中残余的药渣,感慨道:“此药神了!你到底有没有查到这是何药?”

他倒不是嫌弃这药贵,而是不想受制于人,生怕那个卖药的郎中出了意外,那此药可就断了。

亲信接过碗,迟疑了一下,“属下派出高手暗探,藏在那郎中家中多日,却只知此药源自极西之国,一个名叫安息的地方。药草开花,花有四叶,外白内红,其果壳入药,能治百病。但...”

他见卫仲道脸色难看,却不敢欺瞒,只好继续道:

“...属下访遍长安的西域商贩,此药尚无活株引入,果壳也是晒干了的成品,无法种植。”

“安息...”卫仲道喃喃念着这个陌生的国名,眸光深邃。

“为何神物皆出蛮夷?不应该啊...”

他苦笑着将喝剩下的药渣倒进小炭炉内,滋起一道白烟,将他笼罩在氤氲当中。

那烟味,瞬间让他脑袋为之清醒,思路为之一振:

“明日,随我去城头,不管文姬是否随军,都要试一试,看能不能拦下她...”

亲信见他又要作死,却也无可奈何,躬身作揖:

“属下...明白!”

但回话间,身子却微微挪动,避开那呛人的烟雾。

因为他觉得,那烟味太好闻了,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与世间难闻的烟尘完全不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好闻之烟必有毒。

他虽忠心于卫家,却不想舍命陪着公子吸毒....

...

夜晚,温侯府。

严玉一脸黯然地收拾着行装,手法轻缓,将一件件衣物摆出来,不断取舍,却总觉得都带上最好。

“母亲,随便带几件就好,”吕嬛看不下去了,随便挑了几件塞进包裹里,一边说着:“此去乃是轻装奔袭,不能带太多衣物。”

“是啊伯母!”董白左肩甩着包袱,右肩搭着铁球,点头赞同:“若是带了太多衣服,抢到东西就运不回来了。”

严玉嘴角勉强露出几丝笑意,缓缓坐在床头,没有接话。

若在往常,定然要驳斥小白这种不雅之言。

然而随着杂书看多了,她反而觉得每一场战争,还真是围绕着利益而转动。

很快,随身物品便收拾妥当,堆放在墙角,明日一早随便洗漱一下就能出发。

见母亲郁郁寡欢,吕嬛只好安抚道:“母上放心,这次我秉承的是打了就跑这一原则,并不以堂堂正正之师硬刚,,肯定完完整整地把小妹带回来。你说是吧...”

她向董白抛去求助的眼神:“...小白!”

“是的是的!”董白赶忙点头:“伯母也知,我们此次带足了骑弩,便是存了打游击战的心思,只求钱财,绝不恋战。”

严玉担心的事情可不止是如此。

还有...两人的婚事。

天知道她这个当母亲的有多无奈,早先担心女儿找不到好婆家,现在已经演变成担心嫁不出去,而且小白隐隐以玲绮为榜样,对于出嫁毫无兴趣。

更要命的是,这两人都是心里有主意的,父母之命与媒妁之言,怕是奈何不了她们,如若不然,搞不好严玉已经先下手为强,将相亲之人带回家了。

如今开拔在即,她更是无法让女儿们分心,只好叹气道:“你们这一路上,若是遇到心悦之人,不妨带回来,让我和奉先看看。”

这已经是极大的放权,以及极大的让步了,若用后世的话来讲,都算自由婚姻的一种了。

然而吕嬛却没放在心上,大咧咧地往母亲身边一坐:

“母上大人无须担心,别听小妹总是把抢钱带在嘴边,实际上,此次军事行动的代号,叫作...‘拉壮夫’,乃是为了解决关中女多男少的问题而起,肯定能带回来不少...上门女婿。”

“就怕质量上不能让伯母满意!”董白适时插话:“因为并州都成匈奴窝了,即便是识字的匈奴,恐怕也是一股膻味。”

吕嬛白了小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严玉一听便笑着摇了摇头:“怎能与匈奴联姻,咱们又不是皇家,犯不上这般作践自家闺女...”

话没说完,她忽然止住,只因想起自家婆婆也是出身匈奴,若是这样说,怕是会勾起自家夫君的伤心过往...

“咦~~都在呐!”

果然,人是经不起念叨的,随着熟悉的嗓音传来,一道身影跨进房间,正是吕布本尊。

他见严玉在帮女儿收拾行装,立马不悦:“夫人,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为夫的行装,可还没收拾呢,你怎能厚此薄彼?”

严玉嗔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跟女儿吃醋?”

两人看似争吵,实则打情骂俏,狗粮洒了一地,连吕嬛都看不下去了,便开口问道:

“父亲有事吗?”

这意思很明显,没事赶紧走人,别影响她们母女情深。

吕布不以为意,只微微一笑,因为....他真有借口支开两个‘小屁孩’:“张琪瑛找你,说想在你出征前,给你上最后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