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你不开心吗?”迪斯惠子见他神色不对,停下了动作,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开心,我当然开心了。”
井中一郎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我现在有伤在身,恐怕不太合适。”
“你不是说都已经好了吗?”迪斯惠子不解地皱起眉头。
“我……我那是不想让你担心。”
井中一郎急中生智,连忙解释道:“实际上伤势比我预想的要重些,还需要几天才能恢复,现在……现在只怕是力不从心啊。”
迪斯惠子却莞尔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娇羞:“这点我早就想到了,所以刚才给你吃的,并不是普通的补元丹,而是龙虎丹。”
什么!
井中一郎闻言,吓得脸都白了。
龙虎丹乃是专攻壮阳助兴,药力霸道无比,就算是重伤之人,服用后也能瞬间燃起欲火。
他如今没了那玩意儿,这丹药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催命符!
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猛地从丹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更让他惊骇欲绝的是,他竟然隐隐有了反应!
不对!这不可能!
井中一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那玩意儿都没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反应?
几乎是在他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噗”的一声,一道猩红的血箭猛地飙射而出,触目惊心。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井中一郎口中爆发出来,在床上痛苦地翻滚起来,鲜血如同泉水般不断涌出,根本止不住。
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迪斯惠子彻底愣在了原地,看着床上鲜血淋漓、痛苦挣扎的井中一郎,一时间不知所措。
几个呼吸后,她才反应过来,慌忙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一郎,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井中一郎疼得浑身抽搐,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他艰难地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颗高阶疗伤丹药,颤抖着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没事,你……你先出去吧。”
“你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迪斯惠子哭得梨花带雨,伸手想要触碰他,却被井中一郎猛地推开。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给我滚!”井中一郎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语气中充满了痛苦、屈辱与绝望。
他那玩意儿都已经没了,她却还给自己吃龙虎丹,这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迪斯惠子被他吼得一哆嗦,看着他狰狞的面容和满身的鲜血,吓得不敢再停留,哭着转身跑出了房间,直奔井中艾莉的住处而去。
好在此刻井中一郎修为深厚,疗伤丹药也起了作用,流血已经止住了。
只是他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没过多久,井中艾莉便急匆匆地跟着迪斯惠子赶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她脸色瞬间剧变:“一郎!你这是怎么了?”
迪斯惠子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井中艾莉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看着床上虚弱的弟弟,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迪斯惠子沉声道:“惠子,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迪斯惠子咬着嘴唇,满脸愧疚地看了井中一郎一眼,缓缓退出了房间。
“一郎,惠子也是为了你好,她并不知道你的情况,你不该怪她。”井中艾莉走到床边,取出一颗更为珍贵的疗伤丹药,递给井中一郎。
井中一郎服下丹药,气息稍稍平稳了一些,虚弱的说道:“我知道,我也没怪她,只是……只是刚才实在是太疼了,一时情急才吼了她。”
“委屈你了。”
井中艾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收集断肢重生所需的天材地宝了,相信很快就会消息。”
井中一郎缓缓点头,闭上双眼,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白无忌,此仇不共戴天!
……
与此同时,白府地牢之中,井中一郎离开之后,白无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来到了李成志面前。
李成志看到白无忌之后,当即扯着嗓子大吼起来:“白无忌!你快点放了我!我可是皇子,你竟敢囚禁皇子,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不过若是你现在识相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白无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皇子?如今你不过是阶下囚,还敢摆皇子的架子?谁知道我囚禁了你?我现在杀了你,再毁尸灭迹,谁会知道?”
“你……你敢!”
李成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你看看我敢不敢。”白无忌上前一步,杀气冲天。
李成志吓得脸都白了,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你女人的主意了!”
“现在知道怕了?”
白无忌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四射。
“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了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李成志吓得面无血色,苦苦哀求。
白无忌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李成志虽然是个草包,但毕竟是皇子,留着他还有用。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可以暂时不杀你,不过,你得先写一份认罪书。”
“认罪书?”李成志一愣,随即连忙点头:“好,我写!”
白无忌挥手解开他手上的禁制,扔过去纸笔和墨块:“老老实实写下你勾结东瀛使者、意图掳掠良家妇女等罪行,要是写的我不满意,后果你是知道的。”
李成志哪敢有丝毫犹豫,按照白无忌的要求写了一份认罪书。
写完后,他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咬破手指按上血印,双手捧着认罪书递给白无忌,如同捧着救命稻草。
白无忌接过认罪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李成志问道。
“时间到了自然会让你出去。”
白无忌说完,转身离开。
此时天色早已漆黑,夜幕笼罩着整个龙都,白府内一片静谧。
白无忌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坐下没多久,房门便被轻轻敲响,龙王的声音传了进来:“启禀主人,外面来了一位东瀛女子,说是您让她过来的。”
白无忌当即明白是迪斯惠子来了,于是淡淡吩咐道:“把她带过来吧。”
“是。”
龙王应了一声,很快便带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迪斯惠子,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纱裙,身姿窈窕,肌肤白皙如雪,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龙王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迪斯惠子对着白无忌盈盈一礼,声音轻柔:“见过白公子。”
白无忌围着她缓缓转了一圈,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扫过。
不得不说,迪斯惠子的容貌和身材都堪称极品,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他停下脚步,语气直接而霸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