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边境的迷雾礁,终年被灰蒙蒙的瘴气笼罩,礁石嶙峋,终年被灰蒙蒙的瘴气笼罩,礁石嶙峋如兽齿,海流湍急似奔雷,连龙族士兵都极少踏足。近日,这片死寂之地却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佛光,如针般穿透瘴气,悄然蛰伏在最大的一块暗礁之后——那是如来座下大弟子迦叶尊者,奉佛祖法旨,前来暗查西海三太子敖烈“叛离佛道、私赠传承”之事。
断尘崖一战后,敖烈放弃九转传承系统、将能量赠予孙悟空的异象震动三界。佛门之中,不少长老对此颇有微词,认为敖烈此举“擅动传承、私结妖猴”,疑似反叛佛道。如来虽知敖烈心性忠正,却架不住众议,遂派迦叶暗中查探,若属实便将敖烈带回灵山问话。
迦叶身着月白僧袍,周身佛光收敛于体表三寸,气息隐匿如磐石。他望着远处西海龙宫的方向,眉头微蹙:“敖烈身为佛门记名弟子,竟敢私弃系统、结交悟空这等‘顽劣之徒’,若真有反心,三界又将多一场浩劫。”他指尖掐诀,佛门“天眼通”运转,试图窥探龙宫深处敖烈的气息,却发现龙宫外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因果之力,将他的探查隔绝在外——那是沙僧布下的防护,自孙悟空解锁传承战力后,沙僧便奉悟空之命,前来西海守护修为未复的敖烈。
“嗯?竟有佛门同道在此设障?”迦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本想暗中查探,不愿惊动西海龙族,此刻被人察觉,索性不再隐匿。佛光骤然暴涨,如一轮烈日刺破瘴气,他身形一晃,已落在迷雾礁中央的空地上,僧袍猎猎作响,手中托着一串菩提子念珠,佛珠转动间,诵经声隐约传来,震得周围瘴气翻滚。
“佛门弟子,擅闯西海边境,意欲何为?”一道沉稳的声音从瘴气中传出,沙僧手持降妖宝杖,缓步走出,卷帘大将的铠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因果之力——那是他西天取经途中积累的功德所化,经孙悟空传承战力滋养后,更添了几分玄妙。
迦叶抬眼打量沙僧,见他气息浑厚、因果缠身却不沾戾气,不由暗自心惊:“你乃卷帘大将沙僧,怎会在此守护敖烈?莫非你也与他同流合污?”
“尊者此言差矣。”沙僧声音平静无波,降妖宝杖在手中一顿,礁石地面裂开一道细纹,“敖烈太子舍弃系统、赠予传承,乃是为护三界安宁,而非反叛。尊者不问缘由便暗查西海,莫非是佛门行事,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迦叶脸色一沉,念珠转动速度加快,诵经声变得凌厉:“休要巧言令色!敖烈私弃佛门认可的传承系统,结交孙悟空这等曾大闹天宫的妖猴,已涉嫌叛离佛道。我奉佛祖法旨前来查探,你若识相,便让开道路,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沙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因果之力骤然爆发,金色光芒将他笼罩,背后浮现出无数虚影——那是他取经路上历经的八十一难,是护送唐僧的忠心,是斩妖除魔的功德,无数因果丝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佛门讲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尊者今日无故猜忌忠良,暗探西海,已是种下恶因。我沙僧今日便以因果之力,清算你的执念!”
话音未落,沙僧手持降妖宝杖,朝着迦叶挥出一击。这一击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力,却蕴含着磅礴的因果之力,宝杖划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凝固,无数金色的因果符文浮现,朝着迦叶席卷而去。迦叶心中警铃大作,他没想到沙僧的因果之力竟如此深厚,连忙催动佛光护体,念珠飞出,化作一道金色屏障挡在身前。
“砰!”因果符文与佛光屏障碰撞,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阵沉闷的轰鸣。迦叶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屏障传入体内,搅乱了他的佛力运转,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无数杂念——对敖烈的猜忌、对悟空的偏见、对任务的执着,这些执念在因果之力的冲击下无限放大,让他心神不宁。
“这是什么力量?”迦叶惊怒交加,他修行千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攻击,“你竟敢用邪术干扰我的心神!”
“此乃因果清算,非邪术也。”沙僧缓步上前,降妖宝杖直指迦叶,“你心中执念太深,猜忌之心已种恶因。今日我不伤你,只愿你看清因果真相:敖烈太子舍弃系统,是为挣脱束缚,而非反叛;他赠予悟空传承,是为守护三界,而非私结。你若执迷不悟,他日必遭因果反噬!”
迦叶试图稳住心神,催动佛力驱散杂念,却发现沙僧的因果之力如附骨之疽,不断冲击着他的执念。他想起如来临行前的叮嘱:“查探之事,需明辨是非,不可被执念左右。”心中顿时一慌,佛光屏障出现裂痕。
“不可能!敖烈结交妖猴,必有反心!”迦叶嘶吼着,双手结印,使出佛门绝学“佛光镇魔印”,金色的佛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朝着沙僧砸去。这一击已不再是查探,而是被执念冲昏头脑后的暴怒反击。
沙僧眼神一凝,不再留手。他周身因果之力暴涨,背后的因果虚影愈发清晰,降妖宝杖上浮现出“忠”“义”“仁”“勇”四个金色大字,那是他毕生坚守的信念,也是他因果之力的核心。“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今日便让你尝尝猜忌之果!”
沙僧挥出宝杖,与佛光镇魔印碰撞在一起。这一次,金色的因果之力彻底爆发,如潮水般涌入佛印之中,将佛印的威力层层瓦解。迦叶只觉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金色的佛血,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礁石上,佛珠散落一地。
“你……你的因果之力,为何如此强大?”迦叶挣扎着爬起来,脸色苍白,佛力运转滞滞,心中的执念被因果之力重创,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暴怒。
沙僧收起宝杖,周身因果之力缓缓收敛:“我西天取经,护送唐僧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斩妖除魔,积累无数功德,因果之力自然深厚。而你,仅凭猜测便暗查忠良,执念缠身,佛力虽强,却不敌因果公道。”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念珠,递还给迦叶,“尊者请回吧。若佛祖仍有疑虑,可亲自前来西海问话,敖烈太子行得正坐得端,无惧任何查探。但若是再派人参差不齐的弟子前来暗查,休怪我沙僧不讲情面。”
迦叶接过念珠,心中五味杂陈。他能感受到沙僧因果之力中的浩然正气,也明白自己今日确实被执念所困,行事有失偏颇。断尘崖一战,敖烈舍弃系统、赠予传承,确实是为了击败混沌魔主,守护三界,而非反叛。他之前的猜忌,不过是被佛门内部的流言和对悟空的固有偏见所影响。
“多谢沙施主点醒。”迦叶对着沙僧行了一礼,语气中多了几分敬畏,“今日之事,是我执念太深,险些酿成大错。我会回灵山向佛祖禀明真相,还敖烈太子一个清白。”他周身佛光收敛,不再有之前的傲慢,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迷雾礁的瘴气之中。
迦叶离去后,瘴气渐渐恢复平静,海流依旧湍急。沙僧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佛门虽为正道,却也难免有执念缠身之人。希望这次能让他们看清真相,不再猜忌敖烈太子。”
此时,敖烈的身影出现在沙僧身后,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坚定:“沙师兄,多谢你出手相助。”断尘崖一战后,他修为跌落,无法亲自应对迦叶,若不是沙僧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沙僧转过身,对着敖烈拱手道:“敖烈太子不必客气。我与大师兄、二师兄早已视你为同道中人,守护你,便是守护三界安宁。再说,今日之事,也是因果循环,迦叶尊者种下猜忌之因,便该承受被因果清算之果。”
敖烈点点头,目光望向灵山的方向:“佛祖派迦叶尊者前来,想必也是被流言所惑。希望他能禀明真相,平息佛门内部的争议。”他顿了顿,又道,“沙师兄的因果之力,真是玄妙无穷。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竟不知世间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这多亏了大师兄的传承战力。”沙僧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大师兄解锁传承战力后,将部分传承能量赠予我,让我的因果之力更上一层楼。这也让我明白,真正的强大,不仅在于自身的修为,更在于坚守的信念与积累的功德。”
两人并肩站在迷雾礁上,望着西海的波涛。迦叶的离去,暂时化解了佛门对敖烈的猜忌,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佛道之间一次小小的摩擦。随着孙悟空传承战力的觉醒,随着传承之军的组建,三界的格局正在悄然改变,佛道两派与其他势力之间的矛盾,或许还会以其他形式爆发。
“沙师兄,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敖烈问道,他知道,佛门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或许还会有后续的查探甚至打压。
沙僧眼神坚定,握紧了手中的降妖宝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们坚守守护三界的信念,行得正坐得端,便无惧任何流言蜚语与暗查打压。若有人敢再来挑衅,我沙僧的因果之力,随时恭候!”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穿透瘴气,洒在迷雾礁上。沙僧的身影在余晖中显得愈发挺拔,周身的因果之力与余晖交织,形成一道温暖而坚定的光芒。敖烈看着身边的沙僧,心中充满了信心——有孙悟空的传承战力,有沙僧的因果之力,有众同道的并肩作战,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们都能携手应对。
佛道暗查的风波暂时平息,但三界的暗流依旧涌动。灵山之上,如来是否会相信迦叶的禀报?佛门内部的争议能否平息?这些都是未知之数。但对沙僧和敖烈而言,他们只需坚守本心,做好自己,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与担当。
因果循环,公道自在人心。这迷雾礁上的一战,不仅击退了佛门的暗查,更让沙僧的因果之力声名远扬,也让三界看到了坚守信念的力量。而这,只是三界格局变动的一个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