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不是小袋子,是麻袋,就算一千人分,一人也能得不少。
出来一趟就有这么多钱拿,实在是太划算了!
田负笑笑,让他给每个人都分发,不要漏了谁的。
小队长保证道:“少爷放心,绝对谁都有份!”
他立刻分发下去,不过,自己多留了一些,田负没计较,毕竟他准备了很多。
队伍瞬间喜气洋洋起来,立刻对田负恭敬了许多。
田负不是很在乎他们的态度,等到夜幕降临,在睡梦中时,金币上爬出细小的蛊虫。
它们慢慢钻进人的肌肤中,只是轻微的刺痛,没有引起怀疑。
虞桉与山上的一草一木建立联系,在田负带人到达时,她就收到消息了。
见田负那边安营扎寨养精蓄锐,他们这边也在准备。
田家主说了,他会吩咐底下人消极怠工,让虞桉手下留情,所以设的那些陷阱,并没有抹毒。
顶多受点伤,他们都有精神力,那些陷阱不至于致死。
虞桉想,掉进陷阱里,那些人应该懂得如何磨洋工吧?
她这样想着,让人把陷阱挖深一点,挖平滑一点。
本以为田负会多观察几天,再让人攻山,谁知第二天,就有人来报,山下有可疑人马。
虞桉出去一看,确实是田家人。
不过,田负不在。
虞桉略一思考,拽了拽墨延,墨延会意,和寒黎一起去仓库附近。
其他人则留在这边,如果有人突破那些陷阱,就将他们抓起来绑起来。
因为事先嘱咐过,所以土匪们都知道不要下死手。
“欸,大当家你看,他们怎么不按计划来?”
虞桉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个田家人已经身受重伤,浑身是血了,还坚持着往山上冲。
其他地方,惨叫声不绝,可他们却没有停下,双眼盯着山上,显然目标是冲上山。
虞桉察觉到不对劲:“阿梧,带个人过来。”
敖梧应了一声,化为兽形,随便抓了个人回来。
那人看到虞桉双眼放光,挥舞着武器就要砍向她,敖梧“啪”一下把武器打飞。
虞桉指挥藤蔓将他捆住,然后异能探入他的体内。
找蛊虫这种事,她已经熟门熟路,很快就找到了那只小小的蛊虫。
将蛊虫摁死,用异能包裹着取出来,虞桉正要问话,就见那人双眼发直。
“嘿嘿……嘿嘿……”
他傻笑出声,边笑边流口水,显然是痴傻了。
虞桉呼吸一滞:“田负这回用了什么蛊虫?”
取出来后,怎么会让人变傻呢?
之前取出蛊虫不会如此,难不成,田负这回用的,比之前的厉害?
她看了眼正在奋力往山上爬的人,密密麻麻的,至少千数。
不对,先不论田负舍不舍得,这么多人,田负有那么多蛊虫吗?
“让人动手,”虞桉当机立断道,“能俘虏的都捆住,不能的先保证咱们这边的安全。”
敖梧一挥手,早就跃跃欲试的土匪们呼喊着冲下山。
蓝隐等人也加入其中,虞桉在上方辅助,她调动异能,漫山遍野的植物为她所用。
这边打得火热,另一边,墨延和寒黎看着前方的仓库,百无聊赖地等人。
“哎,你说田负会找到这里吗?这里有点偏吧。”
墨延随口道:“等着呗,今天来不来无所谓,反正总有一天会来的。”
“来的话,就跟他打一架,不来的话……要不你守着,我回去做饭?”
“别,”寒黎赶紧摆手,“你在这儿待着吧,如果田负真来,我一个人打不过他。”
墨延嘴角一抽:“你还想打过他?别做梦了,顶多纠缠一会儿。”
“话虽那么说,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过多久,那边有动静了。
几个陷阱被踩掉的声音响起,墨延和寒黎立刻警觉起来。
又过了没多久,一道人影出现在仓库附近。
仓库外面有人把守,田负刚要动手阻止他们引来更多人,守卫却“唰”一下跑了。
嗯,扔下武器跑的。
没跑远,跑到仓库附近的灌木丛里,蹲下身子抱住脑袋,嘴里喊着“别杀我”。
田负:“……”
见那些人没有去搬救兵的意思,他没管那些人,手一挥,二十多个田家人过来。
田负破坏掉仓库的锁,让人进去搬运血晶。
他们要速战速决,若是被人察觉到,恐怕很难把全部血晶运走。
墨延和寒黎默默等了一会儿,等到血晶搬到一半,才跳出去。
“住手!”
寒黎大喊一声,立刻冲上去想把血晶抢回来。
田负拦住他:“虞桉的兽夫?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寒黎冷笑:“不客气?我还要对你不客气呢!现在放下血晶,小爷还能饶你一命!”
“桉桉说得对,你果然奸诈,让人在前面吸引注意力,带人绕到后面来偷东西。”
见寒黎不肯退让,田负也不废话了,直接跟他动起手来。
墨延作势去拦那些搬运血晶的人,也被田负拦住。
不愧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一打二毫不费力,同样的,墨延和寒黎也将他缠住,让他没办法关心其他人。
原本扎在灌木丛旁的守卫纷纷捡起武器,跟搬运血晶的田家人打了起来。
田负心里一咯噔,生怕血晶被波及破坏掉,正要快速解决了墨延和寒黎,去杀那些守卫,就见田家人三两下把守卫打得落花流水。
守卫再次惊恐跑开,仿佛是来搞笑的。
田负:“……”
这么一打岔,墨延和寒黎联手,竟将田负逼退几分,还在他身上添了几道伤口。
田负无心和他们缠斗,等到田家人将血晶都运走,找了个机会迅速远离。
在墨延和寒黎想要追上来时,扔出一把蛊虫。
“我去!”
寒黎吓得赶忙往后退,墨延也避之不及,趁此机会,田负立刻下山。
那些蛊虫都是失败品,落地后就死得差不多了,寒黎觉得恶心,挨个碾死才罢休。
他们没有追过去,墨延伸手,一颗被血浸泡成暗红色的种子静静躺在他手心。
“任务完成,走,去看看桉桉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