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娇娇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
她当然不敢告诉林于斐,她刚才居然还在肖想肖时衍。
要不然,林于斐肯定是要和她翻脸的。
且还会嘲讽她:“就你?也配!”
但褚娇娇不说,林于斐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
“娇娇?”
褚娇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哎呀,就别说我了。还是先说说你吧。你要怎么哄乔逸书呢?咱们的机会不多啊。”
褚娇娇有些不耐烦,你林于斐比我还要更着急啊。
而且你倒是左拥右抱了。
凭什么呢?
之前不都是我哄着乔逸书,才让咱们过上好日子的吗?
林于斐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没办法。
目前他们两个还真是有些不知道前途怎么样,前途未卜啊。
他咬了咬牙,他知道褚娇娇对他也不是以前那么忠心了。
“好在你的第一次乃至前几次,都被我要了。后面的……”
还是有点不甘心是怎么样?
但林于斐也不是那么担心,就褚娇娇这样的,别人最多也就是吃点豆腐。
真要娶她,应该也不太愿意。
但占褚娇娇的便宜,就是给他戴帽子啊。
林于斐还是有点咬牙切齿。
此时,李妙已经和同事来到了红星农场。
一番登记之后,得以进来。
李妙两人也是第一次来,同事问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去农场的家属区问吗?”
其实农场这边,也有家属区的。
很多农场的工作人员,结了婚的,就在这边盖了房子住着。
和其他单位并无什么二样。
李妙想了想,说道:“咱们先去办公室找周场长吧,这些事情,得通报到他这里。”
同事觉得可以,两人于是一起朝着办公室走过来。
路上,有不少人看到,还询问:“这位公安同志,你们这是?”
这年头,大家都不愿意找公安。
有什么事情,大家也都是自己私底下解决。
最多也就是找单位的领导来评判。
这公安来了,大家就会觉得事情大了。
李妙本来是不太想多说的,但想了想,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
李妙思考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你们农场的杜瑾承干部的爱人,前些天不是出门吗?在农场外面被一群蒙面的男人打劫了。”
这年头,也没有什么保密的意识。
一些大的案件,自然是要保密的。
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只要不影响,一般大家也没有什么要给当事人保密的要求。
所以大家一问,李妙犹豫了一下,就说出来了。
“啥?杜瑾承干部?爱人,是陈淑霞吗?”
有人立刻就问了。
当然立刻就有人肯定:“是啊,就是那个陈淑霞。昨儿个,还和杜建成打了一架呢。说是她家那口子在外面勾搭女干部。”
本来就没什么娱乐生活,八卦就成了她们闲谈的乐事。
带点颜色的乐事,就更加容易被传播了。
所以一下子,大家都很关心了起来。
“就杜瑾承那个样子?一脸的褶子,谁能看得上?”
“就是啊,还自以为是,想要勾搭谁呢?”
“咱们谁能看得上他?”
“咱们谁还能看得上那个落魄的,被人从帝都赶回来的杜瑾承?”
“就是啊,长得难看,想的倒是挺美的。”
正好杜瑾承和陈淑霞出来,听到这一句,陈淑霞回头看了一眼杜瑾承,满是嘲讽。
杜瑾承的那点小算盘,她会不知道?
“以为别人都稀罕你?听听别的女人怎么看你的。”
杜瑾承也有些尴尬,更有些羞愤。
他确实有这个打算,以前在帝都的时候,明明他有不少的相好的。
怎么到这里,这些人居然还会鄙视他?
“不,这些人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看上我呢。”
在一张床上睡了很多年的陈淑霞,似乎看出来一点杜瑾承的想法。
顿时心里有些鄙夷:“就你这样的。要不是当年没有更好的选择。也就你本事大一点,我能看得上你?”
如今年老了,本事也没有了。
至于年轻?和强壮的身体?
你哪样具备?
就你这样的,谁能看得上你?
都沦落到东北的一家小农场来了。
谁还能青睐你?
杜瑾承摸了摸鼻子,实在是有些尴尬。
他咳嗽了一声,还想问问情况。
实在是这些人没事,干嘛要聊到他身上来?
“你们这是?”
见杜瑾承开口,一个女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开口说道:“这不之前你老婆出去,被几个男人给侵犯了嘛。”
陈淑霞立刻就白了脸,大骂道:“你才被几个男人给侵犯了。”
都是乡下老娘们,谁还会怕你一个陈淑霞?
于是,一个个的,都和陈淑霞大骂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们好心好意的告诉你,你敢骂人?”
“你先骂我的。”
“是这位女公安告诉我们的……”
巴拉巴拉,几个老娘们,不仅说话,还上手。
陈淑霞很快就被拽着头发,被人骂的狗血淋头。
“当家的,你也不帮帮我?”
陈淑霞向杜瑾承求救,但杜瑾承觉得自己作为男人,怎么能做那种事情?
他都不好去拦着女人。
都是老娘们打架,他一个大男人加入进来,多不好?
至于陈淑霞会怎么样?
他也不在意了。
一个老娘们,都半老徐娘了,还挺胖,肤色也比较黄。
这样的老娘们,他实在是升不起任何的兴趣。
所以,无所谓了。
杜瑾承不说话,甚至还扭头看着旁边的方向,压根不去看陈淑霞。
杜建宁和杜时灵走出来,也是听到了声音,出来看热闹的。
这一看,就看到自家妈妈被别人几个老娘们压着打。
他们犹豫了一下,加入进去,帮助自己的妈妈?
那自己也得挨打啊。
这东北的老娘们,可是厉害的很。
一个个的,下手还重,没个轻重的。
没看他们的妈妈陈淑霞的脸上都被抓了好几下吗?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走开了,躲在陈淑霞看不到的地方,不敢上前。
母女也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们一点也不觉得愧疚:“爸爸不也是一样?他们夫妻都不管的事情,我们怎么管?”
陈淑霞气死了,一个帮忙的都没有。
刚好周场长听到声音出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喊道:“都干什么?都给我放开,公安同志都拉不开你们,你们要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