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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地球的另一边,在伦敦沃克斯霍尔交叉口,mI6总部七层的安全会议室内,提摩西·温索普站在防弹玻璃窗前,背对长桌。

这是一次针对德国极右翼总理候选人曼弗雷德·费斯特遇刺案的阶段性会议。

事情发生在几天前,却已发酵成搅动欧洲政坛的漩涡,将mI6也卷入其中。

按内部职能划分,此类跨境袭击案本不该惊动m女士管辖的战略级部门,她手中的棋盘上摆放着更庞大、更隐秘的棋子。于是全权负责此事的,成了分支行动部门的伊莎贝尔,而提摩西·温索普负责督导。

也就是说,Im6内部的职能机构分了好几个部门,m女士负责的是更高级别的,而伊莎贝尔负责的则是分支部门。

此时,负责调查这一起总统刺杀案的总负责人提摩西、部门主管伊莎贝尔,还有负责日常任务分配和管理的中层管理者奥西塔都在这个会议室里。

整个会议室只有三个人。

其他人手都已撒向欧洲大陆的各个节点,此刻的会议室气氛压抑。其他的人都派出去了,所以他们的会议室只有他们3个,显得很是寒酸。

而事实上他们也并不需要这么多人参与,就这样,3人开始就总统刺杀案所了解到的信息进行汇总。

提摩西站在防弹玻璃窗前,背对两人,窗外泰晤士河的水光荡漾折射在他的脸上,他的声音切开了沉默,“德国人给了我们四十八小时。巴伐利亚州警察厅的结论是职业狙击,但他们的弹道模型建立在三千三百米射程上,”

他转过身,语气中却是带着点疲惫和烦躁,“而我们的地面痕迹分析团队在废弃酿酒厂屋顶发现的修正数据,指向三千五百二十米。”

只不过,负责此事的并不是m女士,而是另外一位,也就是伊莎贝尔来全权负责此事,和m女士并不相干。

伊莎贝尔将平板电脑推向桌心,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们所测算出来的三维弹道轨迹,在原有路径上多一些细微的变化,也就是长度更长,高度更高一些。

“从目前已掌握的信息来看,他的确擅长超距射击,并且所有的行动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奥西塔的手指在硬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节拍,“所以我们三个坐在这里,是要确认一个结论,凶手不仅杀了人,还顺便发表了一篇关于超远距离狙击大气干扰修正的论文,而欧洲情报市场现在人人都在传阅?”

“正因如此,才必须由我们终结传阅。”提摩西坐回主位,双手交叠成塔尖状,“m女士的部门关注国家行为体,但这条豺狼是游离的变量。他的子弹今天可以打穿德国政客的胸膛,明天就能为出价更高的非国家武装改写伦敦金融城的天空线。”

“在过去的这几天里,地下世界出现了各种关于枪械折叠和子弹改装的订单咨询,看来对方造成的影响已经变得非常之大了,一旦这种技术外泄,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伊莎贝尔指着那个弹道,面无表情地说道。

“所以你认为这几起咨询和这个案件有关,是吧?或者说他在试图混淆整个欧洲的人?”奥西塔顿了顿,目光转向伊莎贝尔,“所以你坚持调用比安卡·普尔曼,不仅因为她对枪械的熟悉程度,更因为她有逆向的卖家思维是吗?”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静默,只有服务器机柜在隔壁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提摩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最终落在伊莎贝尔脸上,

“她的权限开放到哪一层级了?”

“到土壤样本的离子色谱分析为止。”伊莎贝尔的表情依旧冰冷,“但她在昨晚的加密简报里要求更多,要求查看费斯特家族基金会过去五年的所有跨境资金流水。”

奥西塔的指节收紧,“这已经越过行动分析,进入政治调查领域。费斯特的儿子埃利亚·费斯特现在是最显眼的受益人,也是德国检察院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们碰这条线,会踩进宪法保护厅的雷区。”

“所以我才需要坐在这里,而不是把报告层层上交。”

提摩西的声音压低了些,“m女士的棋盘不动,但我们的棋子必须落在她的棋盘之外。伊莎贝尔,给你十二小时拿到德国人的默许,用我们在北海油气管道监听项目里的某个非核心节点交换。”

他顿了顿,看向奥西塔,

“而你,告诉她可以追资金流,但每一个查询指令必须伪装成欧洲反洗钱组织的常规扫描,用那些我们去年从卢森堡漏洞里捕获的跳板服务器。”

奥西塔沉默地点头,伊莎贝尔忽然轻声说,“她在报告末尾加了一行个人注释。”

“嗯?”

“豺狼在等待的不是下一个目标,而是在等待市场对他的估值达成共识。我们每公开一条技术分析,都在帮他抬价。”

提摩西凝视着地图,想起冷战时期某份解密的克格勃评估报告里的话,最高明的武器不是能摧毁多少目标,而是能让多少潜在购买者相信自己需要它。

会议室里的三个人,此刻都听到了那个无形市场开盘的钟声。

“呵,还真是一个贪婪的豺狼!”

会议室里正在酝酿怎样的情报,二人不得而知,但此时他们已经再一次踏上了逃亡的旅程。

是的,是逃亡,因为劳伦家族的搜捕并未结束,在每一个节点,依旧有人在巡逻,只不过二人的伪装太好,也太巧妙,多次逃脱路上的盘查。

“我有一个朋友,他叫约翰华生,他和你一样,也是从阿富汗退役回来的,只不过他所服役的部队和你不太一样。”

正在开车的张杰忽然间开口说道,豺狼耳朵微微一侧,虽然他不明白张杰想要说什么。

“他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在部队的时候是一名军医,我们也算是一起经历过好几次委托。”

张杰很聪明地没有提起昨天豺狼和他说的一些经历,但他知道豺狼肯定患有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

但他提起了华生,这个家伙也和豺狼患有同样症状,但他们俩不同的是,华生所谓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其实是一种超雄症,但他们的表现是一致的。

这一点在麦考夫和他谈话的时候就有提及。一旦那个家伙拿起枪,就会变得异常的兴奋,表现为手在颤抖,那实际上是肾上腺素过度分泌的现象。

但张杰说起他并不是为了要分析这个症状,而是为了告诉豺狼,曾经有人和他一样深受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