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黑化的Saber动了。
她可不管什么背景硬不硬,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吞噬间桐樱,变得更强。
黑色的魔力汇聚在剑刃之上,Excalibur morgan发出不祥的嗡鸣,一道毁灭性的黑色光柱,眼看就要朝着樱的方向轰然射出。
“樱!”
卫宫士郎大吼一声,想都没想,直接张开双臂,像个老母鸡护崽子一样,挡在了徐清和樱的身前。
徐清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哥们儿,你干啥啊!!!】
【你这小身板,挨一下不得直接汽化啊?让你挡枪,没让你直接去投胎啊!】
他看着卫宫士郎那悲壮又决绝的背影,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给我滚开,挡着我看戏了!”
徐清抬手,一把扒拉开卫宫士郎。
然后,他向前伸出手,五指张开。
“屏障!”
嗡的一声!
一道肉眼完全看不见的透明屏障,瞬间在徐清和樱的面前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护罩。
被推开的卫宫士郎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后脑勺“铛”的一下就撞在了什么硬物上。
他捂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地回头敲了敲。
咚!咚!咚!
是实体!
“卧槽!”卫宫士郎傻眼了,“我还不在里面啊!!”
也就在这时,黑Saber的攻击到了。
“Excalibur morgan!”
毁天灭地的黑色光柱,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瞬间吞没了前方的一切。
轰隆——!!!
巨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整个港口的地面都在剧烈震动。
在攻击抵达前的一瞬间,徐清感受到了身旁樱传来的急切拉扯。
他一回头,就看到了小姑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全是哀求和担忧。
【嘶……】
徐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受不了受不了,这谁顶得住啊!】
他撇了撇嘴,对着屏障外的卫宫士郎,不耐烦地屈指一弹。
一道薄得跟保鲜膜差不多的屏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身前。
下一秒,黑色的洪流将卫宫士郎完全吞没。
深夜,卫宫宅08:10-15:40)。
“我回来了!”
徐清跟回自己家一样,一脚踹开大门,把鞋子随便一甩,整个人就跟没骨头似的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翘着二郎腿,对着跟进来的卫宫士郎喊。
“内个谁,小卫啊,别愣着了,去,给我的马斯特搞一份蛋炒饭,多放葱花,蛋要嫩一点!”
卫宫士郎的脸皮疯狂抽搐,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但当他看到跟在徐清身后,一脸怯生生又带着点期待的樱时,所有的火气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知道了。”
他领着樱走向厨房。
就在这时,徐清头也不抬地对着窗户的方向喊了一句。
“进来吧,记得走门,别又把窗户给干碎了,赔起来很麻烦的。”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巨响,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黑Saber一身黑色重甲,从破碎的窗口翻身而入,稳稳落地。
她那双没有感情的金色眸子,径直锁定了沙发上的徐清,黑色的圣剑剑尖直指他的眉心。
“间桐樱……吞噬她,我的力量会变得更强。”
徐清翘着兰花指,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不准碰她!Saber,你醒醒啊!我是徐清啊!你不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
黑Saber:“……”
她似乎无法理解眼前这个英灵的脑回路,但指令是绝对的。
“徐清?不过是个弱小的英灵。碍事的人,都得死。”
她懒得废话,身影一闪,黑色的剑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声,瞬间斩向徐清的脖子。
徐清连姿势都没换,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叮!”
一声脆响,那把能轻易切开钢铁的圣剑,被他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黑Saber试图抽回剑,却发现剑刃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她再次发力,魔力爆发,剑身上黑气缭绕。
徐清打了个哈欠,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黑色的圣剑上,居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黑Saber大惊,立刻松手后撤,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支螺旋状的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击中了黑Saber,将她击退数米。
卫宫(Archer)手持黑白双刀,落在了徐清身边,神态冷酷地盯着不远处的黑Saber。
厨房门口,卫宫士郎和樱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蛋炒饭走了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卫宫士郎手里的盘子一晃,差点没拿稳。
“咦?怎么了?Saber!!”
Archer看都没看士郎一眼,只是沉声开口。
“黑Saber吗?看来圣杯的污染比我想象的更严重。士郎,带樱走,这里交给我。”
“Archer!”卫宫士郎急了,“你能救Saber吗?”
“救她?不可能。”Archer的回答不带一丝感情,“她已经被黑泥完全污染,没有回头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间桐樱,她是唯一能阻止这场灾难的关键——或者说,是灾难的源头。”
“又来一个碍事的。”黑Saber举起了剑,“既然如此,就一起消灭吧。”
漆黑的魔力再次汇聚,比刚才更加庞大,更加恐怖。
整个卫宫宅都在这股力量下瑟瑟发抖。
“Excalibur morgan!”
黑色的光柱咆哮着,冲向屋子里的所有人。
卫宫士郎和Archer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态,准备豁出性命去抵挡。
然而,沙发上的徐清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继续挠着后背,顺便打了个哈欠。
“吵死了……”
他又是随手一挥。
嗡!
透明的屏障再次出现,将整个客厅笼罩。
黑色的光柱轰在屏障上,除了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外,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Archer准备解放宝具“炽天覆七重圆环”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道看似什么都没有,却坚不可摧的屏障,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懒散得不像话的男人。
徐清正好对上他的视线,翻了个白眼。
“你瞅啥?信不信我K你啊混蛋!”
Archer:“……”
光柱散去,屋内毫发无损。
黑Saber站在原地,维持着挥剑的姿势,脸上第二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哦对,上一次也是徐清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清一边抠着鼻孔,一边用夹子音给黑Saber配音。
“‘不可能!我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他这么轻易地挡下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配完音,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所以,我可以吃炒饭了么?好饿唉。”
黑Saber死死地盯了徐清几秒,似乎是想把他的样子刻进核心里,然后身影一闪,化作黑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徐清立刻从卫宫士郎手里抢过一盘蛋炒饭,拿起勺子就往嘴里狂塞。
他一边吃,一边手舞足蹈地对着樱含糊不清地喊道。
“老子的马斯特!你想干啥,你尽管说!老子帮你扫清一切障碍,让你临登大帝之位,镇压三千世界!”
樱看着徐清满嘴流油、手舞足蹈的蠢样子,额头上缓缓冒起一根青筋。
与此同时,阴森的间桐宅。
间桐慎二歇斯底里地将一个花瓶砸在地上。
“没想到啊,那个怪物居然有英灵的保护!凭什么?她不过是个被过继来的废物,而我才是间桐家的继承人!”
阴影中,间桐脏砚发出嘶哑的笑声。
“慎二,稍安勿躁。樱现在是完美的容器,而且还是御主,等她吞噬足够的魔力,我们就能得到圣杯。到时候,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实现。”
“我现在就想要她痛苦!”慎二的脸扭曲起来,“我要让卫宫士郎和他的英灵知道,他们保护的不过是个肮脏的怪物!”
他说着,从墙上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眼中满是凶光。
第二天,穗群原学园,天台。
间桐慎二堵住了卫宫士郎,将一沓不堪入目的照片甩在他脸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拼命保护的女人!”慎二的笑声尖锐又刺耳,“她从小就是个怪物,被虫子啃食,被人虐待,她的身体比下水道还脏!”
卫宫士郎握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绷紧。
“慎二,你闭嘴!不准你这么说樱!”
“怎么?不敢面对现实?”慎二笑得更得意了,“卫宫士郎,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保护她多久?等她失控,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我再说一遍,闭嘴!”
卫宫士郎怒吼一声,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慎二的脸上。
慎二惨叫着倒在地上。
卫宫士郎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开口。
“樱是我想保护的人,不管她过去经历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弃她!”
天台之上,更高处的空中。
徐清和樱正一人捧着一桶爆米花,像看电影一样看着下面的闹剧。
“啧啧啧,真热血啊。”徐清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爆米花,嘎嘣脆,“就是台词有点老套。”
他转头看向身旁同样在吃爆米花的樱。
“不是,他们难道不知道你体内的那些玩意儿,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吗?什么黑泥啊,虫子啊,就搞定了。”
樱嚼着爆米花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瞪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徐清。
“唉?已、已经……干净了?”
徐清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不是,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SSR啊!混蛋!你当我召唤出来是当摆设的?
我跟你讲,我第一天被你召唤出来,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就顺手净化术给你从里到外刷了三遍!你以为我带你去东北撸串是为了什么?庆祝你恢复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