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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对付这种邪魔外道,不用讲江湖道义!大家伙并肩子上啊

这声中气十足的“好”字,喊得是荡气回肠,余音绕梁。

正和猪无戒打得难解难分的蓝兔手一哆嗦,冰魄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猪无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一愣,手上的力道都泄了几分。

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宫门口,叉着腰,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模样的徐清,气得猪鼻子都歪了。

“哪来的死肥鸟!等老子解决了这小娘皮,就把你抓来烤了吃!”

桃花树顶,红蓝两道身影不断交错。

蓝兔的剑法轻灵飘逸,带着彻骨的寒气,每一剑都刺向猪无戒的要害。

而猪无戒的九齿钉耙势大力沉,舞起来虎虎生风,将蓝兔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从桃花树顶打到地面,又从地面打到山间的青石上,一时间竟然不分胜负。

蓝兔心里清楚,自己不能直接击败猪无戒,否则魔教大军进攻玉蟾宫,凭借自己根本无法拦住。

她的算盘是拖。

只要把猪无戒的内力耗干,慢慢拖下去,就有充足的时间思考下一步。

然而,总有人不想让她安安稳稳地执行战术。

只听徐清一声怒喝,猛地拔出腰间那把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长剑,一脸的正气凛然。

“对付这种邪魔外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伙并肩子上啊!”

话音未落,他那肥硕的身躯就动了。

只见徐清脚下踩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步伐,明明看着东倒西歪,跟喝醉了酒一样,但速度却快得离谱!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他就从宫门口闪到了猪无戒的跟前。

猪无戒大惊,心说这死肥鸟怎么速度这么快!

他刚想挥舞钉耙把这个搅局的家伙拍成肉饼,就看到徐清的左边翅膀从怀里那么一掏。

“吃我一招,独门绝技·迷魂仙尘!”

“刷!”

一大把白色的粉末,劈头盖脸地就糊了猪无戒一脸。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猪无戒惨叫一声,手里的九齿钉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疯狂地用手去揉眼睛,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所有魔教教众都看傻了。

暗处,已经易容成小厮的虹猫也看傻了。

就连一向冷静的蓝兔,此刻也呆立在原地,手里的冰魄剑都快握不住了。

撒……撒石灰粉?

还能这么玩儿的吗?

江湖人士的脸还要不要了?

“嘿,管用就行!”徐清完全没有半点高手的自觉,趁着猪无戒瞎了,手里的长剑就跟不要钱一样往上捅。

“噗嗤!”

“噗嗤!”

“噗嗤!”

剑剑到肉,招招不离猪无戒身上的要害和破绽。

徐清的剑法毫无章法可言,简直就是街头混混打架的路数,什么撩阴腿、猴子偷桃、黑虎掏心,怎么阴险怎么来。

可偏偏就是这些下三滥的招式,打得猪无戒毫无还手之力,浑身上下瞬间就多了十几个血窟窿,鲜血直流,变成了一个血人。

“护法!”

“保护护法!”

魔教阵中,一个牛头人身的壮汉见状,终于反应了过来。

正是魔教四大护法中的牛旋风。

他怒吼一声,挥舞着两把大斧头,卷起一阵狂风就冲了过来,直接拦在了徐清和猪无戒中间。

“铛!”

徐清的长剑被大斧头架住,他撇了撇嘴,很干脆地收剑后退。

牛旋风一把抄起已经快疼晕过去的猪无戒,恶狠狠地瞪了徐清和蓝兔一眼。

“哼!你们等着,我们还会回来的!!”

说完,他扛着猪无戒,带着一帮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狼狈不堪。

玉蟾宫山门外,重归寂静。

只有猪无戒掉在地上的九齿钉耙,证明着刚刚发生了一场大战。

虹猫和蓝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徐清身边。

两人看着徐清,表情都十分复杂。

打赢是打赢了,可这赢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咳咳!”

徐清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一白,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

他用一种极其悲愤的腔调,仰天长啸。

“你们看啥!我告诉你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虹猫:“……”

他一个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

蓝兔也是哭笑不得,她上前一步,柔声开口:“徐清少侠,多谢你出手相助。只是……”

“只是下面怎么办?”虹猫接过了话头,一脸凝重。

猪无戒虽然被打跑了,但魔教的威胁还在。

今天来的是猪无戒,下次可能就是魔教教主黑心虎亲至了。

玉蟾宫虽然有天险,但终究势单力薄,不可能一直守下去。

蓝兔也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

就在这时,徐清收起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小眼睛里闪着精光。

“这还不简单?”

他一拍大腿。

“这帮孙子知道你们老巢在这儿,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来骚扰。守是肯定守不住的。”

“依我看,不如直接化整为零,让玉蟾宫的这些小兔子们先各自找地方躲起来,隐姓埋名。”

“然后咱们仨,直接出发去找剩下的七剑传人!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先把队伍凑齐了再说!”

“等七剑合璧了,还怕他一个什么黑心虎?直接干就完事了!”

徐清的这番话,简单粗暴,却直指核心。

虹猫和蓝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断。

“好!就这么办!”两人齐齐点头。

事不宜迟,蓝兔立刻开始安排玉蟾宫众人的疏散事宜。

一个时辰后,偌大的玉蟾宫变得空空荡荡。

蓝兔将宫门锁好,看着虹猫和徐清,脸上带着一丝决绝。

“我们走吧。”

三人一麒麟,就这么踏上了寻找七剑传人的旅途。

山路上,虹猫和蓝兔并肩而行,讨论着下一位七剑传人会遇到谁。

徐清和还在宿醉的玉麒麟吊在后面,东张西望,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走着走着,他们路过了一个山间的小酒馆。

酒馆门口,一个北极熊正躺在长凳上呼呼大睡,怀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鼾声震天。

虹猫只是瞥了一眼,就准备继续赶路。

可他旁边的徐清,那双豆豆眼却“唰”的一下亮了。

“嘿嘿嘿……”

徐清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然后搓了搓翅膀,蹑手蹑脚地就凑了过去。

虹猫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徐清少侠,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徐清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麻袋。

然后,在虹猫呆滞的注视下,徐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个还在打鼾的北极熊,连人带酒葫芦,“咔嚓”一下,就给套进了麻袋里。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

徐清扛起麻袋,轻松地甩到背上,然后转头对着已经石化的虹猫和蓝兔嘿嘿一笑。

“搞定!走走走,接着出发。”

虹猫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徐清背后那个不断蠕动的麻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你……”

这这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啊!

我们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去结交吗?!

就在虹猫的世界观即将崩塌之际,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瘦长,上蹿下跳的大马猴。

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一边走一边吃。

虹猫刚想开口打个招呼,就看到身边的徐清眼睛又亮了。

虹猫的dNA动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拦住徐清。

可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徐清把背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扔,身影“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跳跳的身后。

跳跳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说时迟那时快,第二个崭新的麻袋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套住了跳跳。

“哎哟!什么玩意儿!”

麻袋里传来跳跳的惊呼。

徐清动作麻利地把袋口一收,然后往后一背,一手一个麻袋。

他转过头,看着彻底傻掉的虹猫和蓝兔,一脸无辜。

“咦,你俩在发什么呆?找到两个了,双喜临门啊!继续出发啊!”

虹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干得发疼。

他咽了口口水,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蓝兔,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问道。

“蓝兔宫主……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当初,我和玉麒麟……是不是也是这么……来的?”

蓝兔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同情。

她默默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啪!”

虹猫抬起手,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

没脸见人了。

他堂堂七剑之首,长虹剑传猫,竟然是被一个胖鸟用麻袋绑架来的……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啊!

一路上,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徐清一手扛着一个麻袋,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虹猫和蓝兔跟在后面,相顾无言,只想离前面那个“绑匪”远一点。

又走了一段路,徐清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摊开看了看。

“嗯……根据地图显示,再往前走个十里地,应该就有一个客栈,咱们今天可以在那儿歇脚。”

蓝兔看着徐清手里的地图,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默默地走到徐清面前,伸出纤纤玉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徐清少侠,你的地图……拿反了。”

“啊?”徐清一愣,把地图转了一圈,然后又转了一圈。

最后,他“啊哈哈哈哈”地干笑了几声,把地图揉成一团塞回怀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认识字。”

蓝兔:“……”

虹猫:“……”

不认识字你看得那么认真干嘛啊!

蓝兔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徐清怀里把那张地图重新掏了出来,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默默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跟我走吧。”

在蓝兔的带领下,一行人终于走上了正轨。

然而,旅途并不平静。

在被扛了半天之后,麻袋里的大奔和跳跳终于醒了。

两个大男人在麻袋里拳打脚踢,骂骂咧咧。

七天后。

黄昏时分,一行四人……一麻袋,终于抵达了一家坐落在荒郊野外的客栈。

为什么是一个麻袋?

因为就在一天前,大奔和跳跳终于耗尽了徐清的耐心。

他把两人放了出来,还没等说两句场面话,就被恢复自由、怒火中烧的大奔和跳跳联手给塞进了他自己的麻袋里,由大奔和跳跳轮流扛着,一路扛到了这家客栈。

客栈门口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金鞭溪客栈”几个大字。

一阵风吹过,客栈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显得有几分萧索。

跳跳和大奔把肩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扔,然后推开客栈的大门。

“老板娘!来客人了!”

客栈里光线昏暗,柜台后面,一个风韵犹存的马抬起了头(噗,我在写什么)。

正是已经篡位了的马三娘。

“哟,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吗?”马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别有韵味。

虹猫点了点头,走了进来。

“四间上房……”

他下意识地说道,但话刚出口,就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蠕动的麻袋。

他想了想,改口道。

“四间上房,外加一个柴房。这个麻袋,就扔柴房里好了。”

话音刚落,麻袋里就传出了徐清愤怒的声音。

“喂!虹猫!你小子也太抠抠搜搜的了吧!我好歹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就让我睡柴房?”

麻袋的口子被从里面顶开,徐清的鸟头伸了出来,气鼓鼓地瞪着虹猫。

“我告诉你们!今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日我让你们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