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今日没有穿那一身峨眉掌门的道袍,而是换了一身素白色的长裙,裙摆及地,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将她清瘦的身形勾勒得若隐若现。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肩头,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似乎已经在外面站了许久,久到裙摆都被夜露打湿了,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月光下的一株白莲,清冷而又脆弱。

她站在走廊的柱子旁边,半边身子藏在阴影中,仿佛不想被人发现。

看到赵沐宸看过来,眼神立刻变得躲闪。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往柱子后面躲。

她的目光飞快地移开,看向别处,不敢与赵沐宸对视,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她心中那个隐秘的秘密就会被看穿。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方艳青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想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赶走,告诉自己她是峨眉掌门,是出家人,不应该想这些龌龊的事情。

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想靠近他,又碍于身份不好意思。

她想走到他身边,像周芷若那样抱住他的胳膊,像阿伊莎那样站在他身后,但她迈不出那一步。

她是峨眉掌门,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

她怎么能像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主动投怀送抱?

她怎么能让武林中人知道,峨眉掌门方艳青,满脑子都是男人的身影?

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纠结得如同被千百条丝线缠绕,解不开,也挣不脱。

赵沐宸推开周芷若的手,大步走出大殿。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将周芷若抱着的手臂轻轻抽出,脚步坚定地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周芷若被推开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沐宸已经走了出去。

他直接走到方艳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步伐又快又大,几步就走到了方艳青面前,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挡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线。

他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抓住了方艳青纤细的手腕,五指紧扣,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的手掌滚烫,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了方艳青的心里。

“躲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丝不满,也带着一丝心疼。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方艳青的脸,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方艳青浑身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那一颤从手腕开始,传遍全身,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微微发麻。

两抹红晕从她的脸颊上蔓延开来,染红了耳朵,染红了脖子,甚至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乱了节奏,如同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挣不开赵沐宸那铁钳般的大手。

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扭动,手臂往回缩,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赵沐宸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手指只是微微收紧了一些,她的手腕就被牢牢地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我……我没躲,我只是来看看战况。”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赵沐宸的眼睛,一会儿看向左边,一会儿看向右边,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下唇被她咬得发白,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周芷若追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

她从大殿里追出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赵沐宸抓住方艳青手腕的一幕,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然后,一股比方才更加强烈的醋意从心底涌了上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的脚狠狠地跺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她的脚底板都发麻了,但她完全感觉不到。

“师……方掌门!你别总是缠着赵大哥!”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本来想喊“师傅”的,但那个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周芷若因为灭绝师太投降的事,一直对她心存芥蒂,连师傅都不叫了。

在她看来,灭绝师太是死在方艳青手里的——虽然那是灭绝师太自己的选择,但周芷若心里始终过不去这个坎。

此刻看到方艳青“缠着”赵沐宸,她心中的怒火和醋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方艳青被周芷若这么一吼,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的脸在那一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粉红色。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周芷若,也不敢看赵沐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开我,还有人在呢。”

她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

她的手指在赵沐宸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指尖冰凉,但掌心却滚烫。

她想让他放开自己,但又怕他真的放手——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心跳更加乱了。

赵沐宸却毫不在意,直接一把将方艳青扛在了宽厚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霸道而粗鲁,大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肢,然后猛地一提,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方艳青的身体被他扛起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惊呼,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垂落下来,覆在他的胸前。

他的肩膀宽阔而坚硬,硌得她的胃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有人怎么了?你是我赵沐宸的女人。”

他的声音洪亮而霸道,在大殿前的空地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今晚,你陪我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周芷若,又扫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阿伊莎,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赵沐宸扛着方艳青,大步流星地朝城主府后院的卧房走去。

他的步伐又大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扛着一个成年女子对他来说如同扛着一袋棉花,毫不费力。

他的黑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高大的背影在晨曦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如同一尊行走的战神。

方艳青趴在赵沐宸肩上,虽然嘴里说着放开,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怕自己会从他肩上滑落下去。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和温度,还有他有力的心跳。

她把脸死死埋在赵沐宸的背上,心里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的鼻子埋在他的衣襟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铁锈的气息,那是一种属于战士的气息,粗犷而又令人安心。

她的嘴角在没人看到的角度微微翘起,眼中的羞涩和慌乱之中,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和甜蜜。

她告诉自己,她不是自愿的,是被他强迫的。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得多——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他,一刻也不肯松开。

周芷若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眼圈都红了。

她的眼眶发热,鼻子发酸,一股热流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溢出来。

她狠狠地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狠狠拔出长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柱子。

“铮”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剑刃狠狠地劈在了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柱上。

“咔嚓”一声脆响,木柱应声而断,上半截歪歪斜斜地倒下来,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狐媚子!都是狐媚子!”

她的声音又尖又厉,带着哭腔,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等我把九阴真经练成,看你们谁还敢跟我抢赵大哥!”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剑刃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抬起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但更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阿伊莎走到周芷若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的步伐轻盈无声,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周芷若身边。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主人喜欢谁,是主人的自由。”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如果只会发脾气,主人迟早会厌烦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周芷若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周芷若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阿伊莎饱满的胸脯。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却凶狠得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要你管!你个波斯妖女!”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怒气和委屈。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阿伊莎的胸口上,那种丰满到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弧度,让她心中的醋意和自卑更加浓烈了。

阿伊莎懒得理她,径直转身去安排府内的防务了。

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周芷若,转身就走,步伐依旧轻盈无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她的背影挺拔而从容,仿佛周芷若的愤怒和泪水,与她毫无关系。

周芷若站在原地,看着阿伊莎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赵沐宸和方艳青消失的方向,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蹲下身子,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如同夜风中呜咽的孤雁。

卧房内。

赵沐宸一脚踢开房门,将方艳青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才在外面,想我了?”

赵沐宸捏住方艳青的下巴,目光极具侵略性。

方艳青不敢看他的眼睛,偏过头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谁想你了……我只是路过。”

赵沐宸低声笑了起来,大手直接撕开了她素色的裙摆。

“嘴硬是吧?我看你待会儿还怎么嘴硬。”

方艳青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

她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不过片刻,方艳青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抓着赵沐宸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血痕。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教主!出事了!”门外传来锐金旗副掌旗使焦急的声音。

赵沐宸冷声喝道:“什么事!说!”

门外的副掌旗使咽了口唾沫,大声汇报。

“洛阳城西边的粮仓起火了!”

“有一伙隐藏在城里的元军死士,趁乱摸到了粮仓附近,扔了火油罐子!”

赵沐宸眼神一凛。

赵沐宸抽身下床,随手抓起衣服套在身上。

“敢烧我的粮?找死!”

他一把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方艳青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看着赵沐宸离去的背影。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丰腴的身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城西粮仓。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几十名穿着夜行衣的元军死士,正疯狂地将火把扔向高大的粮囤。

周芷若提着长剑,正带着一队明教教众与他们厮杀。

她一剑刺穿一名死士的胸膛,转头大喊。

“快救火!绝不能让他们烧了粮草!”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死士首领挥舞着大刀,猛地劈向周芷若的后背。

周芷若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劈中。

“嗖!”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来。

六脉神剑!

剑气瞬间洞穿了那名死士首领的眉心,带出一串血花。

死士首领瞪大眼睛,身体轰然倒下。

赵沐宸宛如天神下凡,落在周芷若身边。

他一把揽住周芷若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没事吧?”

周芷若看到赵沐宸,心里的委屈和害怕瞬间涌了上来。

“赵大哥,他们烧了两个粮囤!”

赵沐宸冷哼一声,将周芷若推到身后。

他目光扫过剩下的几十名死士。

“不用留活口,全杀了!”

锐金旗的教众们听到教主这道冷厉的命令,齐声应诺,手中兵刃寒光更盛,纷纷朝着那些元军死士扑杀过去。

赵沐宸负手而立,站在火光之中,衣袂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冷眼看着场中的厮杀,指尖微微弹动,偶尔射出一道无形剑气,精准地将那些试图突围的死士毙于剑下。

周芷若提剑站在他身侧,长剑上还滴着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偷偷看了一眼赵沐宸冷硬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方才那一刀来得太快,若不是赵沐宸及时赶到,她此刻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可她心里又隐隐有些酸涩,方才在门外,她分明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那些声音。

峨眉掌门方艳青的喘息和求饶声,一声一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重新握紧长剑,目光投向战场。

锐金旗的教众个个悍不畏死,手中的弯刀、长枪、铁锤轮番招呼上去,那些元军死士虽然也都是精锐,但在明教教众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了下风。

一名死士被砍断了一条胳膊,鲜血喷涌而出,却仍然疯狂地用另一只手抓起火把,朝着粮囤的方向扔去。

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就要落在那座还没有被点燃的粮囤顶上。

赵沐宸抬手一挥,一道雄浑的掌风呼啸而出,将那只火把震得倒飞回去,正正砸在那名死士的脸上。

死士惨叫着倒在地上,脸上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翻滚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救火的人呢?”赵沐宸沉声问道。

周芷若连忙回答:“已经派人去调水龙队了,附近的百姓也都惊动了,正在帮忙提水灭火。”

赵沐宸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两座已经被点燃的粮囤,眉头紧紧皱起。

火势很大,烈焰已经窜起了三四丈高,热浪逼人,根本无法靠近。

粮草是军中之胆,这些粮草是要供应前线大军的,若是被烧光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副掌旗使快步跑到赵沐宸身边,抱拳禀报:“教主,水龙队到了,正在架设水龙,只是火势太大,恐怕……”

“恐怕什么?”赵沐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副掌旗使打了个寒噤,硬着头皮说道:“恐怕这两座粮囤保不住了,只能尽力保住其他的。”

赵沐宸没有说话,目光沉沉地看着那冲天的火光。

他突然纵身跃起,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掠向半空,双掌齐出,运起北冥神功中化来的浑厚内力,朝着那两座燃烧的粮囤猛轰过去。

“轰!轰!”

两声巨响,那两座粮囤被掌力震得轰然倒塌,燃烧的粮食和草料散落一地,火势反而因为堆积的结构被破坏而稍稍减弱了一些。

赵沐宸落回地面,面色不变,沉声吩咐:“用水龙浇灭散落的火头,把周围的粮囤全部搬空,清出隔离带!”

“是!”副掌旗使领命,转身跑去指挥。

教众们和赶来的百姓们纷纷行动起来,水龙喷出一道道水柱,浇向那些散落的火焰。

更多的人则排成一条条长龙,将还没有被烧到的粮袋一袋一袋地搬运到安全的地方。

赵沐宸站在一旁,目光如炬,时刻注意着场中的动向。

他忽然注意到,在那群元军死士之中,有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拼死冲杀,而是鬼鬼祟祟地贴着墙角,朝着粮仓北面的方向摸去。

赵沐宸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晃,便拦在了那人的面前。

那黑衣人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满是胡须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想跑?”赵沐宸淡淡道。

黑衣人咬了咬牙,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朝着赵沐宸的胸口狠狠刺来。

赵沐宸不闪不避,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夹住了那柄短刀的刀锋。

黑衣人用力想要抽出短刀,却发现那刀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赵沐宸手指微微用力,那柄精钢打造的短刀便“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黑衣人大惊失色,扔下断刀转身就逃。

赵沐宸也不追赶,只是抬起脚,从地上踢起一颗小石子。

石子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精准地击中了那黑衣人的后心。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周芷若赶过来,看了一眼那黑衣人的尸体,问道:“赵大哥,这人有什么特别吗?”

赵沐宸俯身翻过那黑衣人的身体,在他怀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块铜牌。

铜牌上刻着几个弯弯曲曲的蒙古文字,背面是一头展翅的雄鹰。

“鹰牌。”赵沐宸冷笑一声,“这可不是普通死士能有的东西。”

周芷若凑过来看了一眼,疑惑道:“鹰牌?那是做什么的?”

“元朝皇帝给密探和特使的信物,持此牌者,可以直接面见各地军政长官。”赵沐宸将铜牌在手中掂了掂,“看来这批死士不是普通的元军,而是朝廷派来的密探。”

“密探?”周芷若脸色一变,“他们来烧粮草,是要断我军的补给?”

赵沐宸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道:“不只是烧粮草,恐怕还有别的目的。”

他将铜牌收进怀中,站起身来,朝着战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