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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开局被流放,我靠肝经验逆天改命 > 第487章 灵溪生变·长老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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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灵溪生变·长老亲至

青云宗,青岚界三大仙门之一,坐落于青岚山脉主峰青云峰,门中弟子多以风、雷、木三系灵根见长,宗门传承久远,底蕴深厚。

灵溪谷异动,墨鳞毒蚺现世,以及顾青玄传回的关于陆承运身上那丝“隐晦混乱道韵”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青云宗高层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

墨鳞毒蚺乃上古异种,虽因血脉稀薄,成年后多徘徊于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之间,但其毒性与凶悍,非同阶修士可轻易斩杀,更遑论出现在青岚界这等资源匮乏的边缘之地。此事本身就透着蹊跷。

而顾青玄所描述的、陆承运身上那丝“隐晦混乱道韵”,以及灵溪谷残留的、让人心悸的波动,更是引起了门中某位长老的关注。

是以,在接到顾青玄传讯不过两日,一位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矍、气息渊深似海的老者,便驾着一道青色遁光,悄然抵达了清河村附近。

他并未惊动村中凡人,甚至没有与驻留在此的顾青玄等人会面,而是直接来到灵溪谷上空,悬空而立,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云雾缭绕的山谷。

“墨鳞毒蚺的气息……已然消散大半,但残留的毒性与妖力,依旧可辨。看这谷中狼藉,战斗颇为激烈。”老者低声自语,灵识如同水银泻地,仔细探查着谷中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处废弃祭坛所在的位置,以及旁边墨鳞毒蚺伏尸之地。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祭坛废墟之上。

“这祭坛……年代久远,非我人族风格,倒像是……上古巫族的残迹?”老者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拂过布满苔藓和扭曲纹路的暗青色石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青岚界边缘,怎会有巫族祭坛?而且,这祭坛似乎曾与某种极高层次的力量接触过,留下了这些……混乱的道则侵蚀痕迹。”

他指尖亮起一点清光,点在石板的扭曲纹路上。顿时,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微弱却混乱的波动,其中隐约夹杂着一丝淡银色的、玄奥的光泽。

“这是……”老者清矍的面容微微一变,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时空道则的碎片?还有……天机推演之力的残留?虽然微弱到几乎消散,但本质极高……绝非墨鳞毒蚺,甚至非此界应有之物!”

他猛地起身,灵识全力展开,仔细探查祭坛周围,尤其是那道被陆承运“开启”后又自然封闭的、通往地下石室的裂缝。裂缝虽已闭合,但边缘处依旧残留着极其微弱的、混乱的时空波动,以及一丝……与陆承运身上道韵同源,却更加微弱、近乎消散的气息。

“地下……另有乾坤!”老者并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的青色剑气射出,无声无息地没入裂缝所在的地面。坚硬的山石在剑气面前如同豆腐,被轻易切开,露出下方幽深的洞口和向下的石阶。

老者身形一晃,已然没入洞中。

片刻之后,他重新出现在地面,清矍的脸上,已是一片肃然,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

“时空乱流残留的气息……混乱的道则碎片……还有……一丝……似乎与‘诅咒’、‘窥探’相关的诡异波动……”老者喃喃自语,目光闪烁不定,“虽然都已微弱到近乎消散,但层次之高,绝非寻常修士所能触及,甚至……不似此界应有!”

他想起了顾青玄传讯中提到的那个名叫陆承运的山野少年,以及少年身上那丝“隐晦混乱道韵”。

“那少年,定是进入过此地!甚至……接触过引发此地异变的‘源头’!”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墨鳞毒蚺的出现,恐怕也与此地有关。那少年能在此地生还,甚至可能从墨鳞毒蚺口中逃生,绝非凡俗!”

“他身上的道韵,与此地残留的时空道则碎片、混乱道则,隐隐有几分相似,却又驳杂混乱,如同强行糅合……莫非,他竟在机缘巧合下,吸纳、融合了一丝此地逸散的混乱道则碎片?这……这怎么可能?以凡人之躯,如何能承受如此高层次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丝碎片,也足以将其神魂撕碎!”

“除非……他身怀异宝,或者,体质特殊,甚至……修炼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能够容纳混乱道则的奇功?”

一个个猜测在老者心中翻腾。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意味着,这个名叫陆承运的少年,身上藏着不小的秘密,甚至可能牵扯到某种超出青岚界认知的隐秘。

“此事,必须查清!”老者神色一正,无论是出于宗门对治下出现不明隐患的职责,还是对那可能涉及高层次力量秘密的好奇,他都必须见一见那个少年。

他身形再闪,已然出现在清河村上空,灵识一扫,便锁定了陆承运所在的那间简陋茅屋。

茅屋内,陆承运刚刚结束一次短暂的调息。经过两日的修养,加上“清心祛毒散”的药效和混沌道种萌芽的辅助,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五六成,左臂焦黑尽去,新生的皮肤还比较娇嫩,但已无大碍。右手指骨初步愈合,体内混沌之气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略有精进。只是识海中的混沌道种萌芽,成长依旧缓慢,那诅咒烙印的漆黑纹路,依旧如同附骨之蛆,难以祛除。

母亲陆氏在培元丹的滋养下,已于昨日醒来,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已能下床走动,气色也好了许多。见到儿子平安归来,虽然满身是伤,但总算活着,陆氏抱着陆承运痛哭一场,后怕不已,反复叮嘱他日后绝不可再进深山冒险。陆承运自是满口答应,心中却知,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就在陆承运思索着如何向母亲开口,提及离开清河村、外出寻仙访道之事时,他眉心识海中,那枚沉寂的混沌道种萌芽,忽然毫无征兆地,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清晰的警兆,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涌遍全身!

“危险!有极强的存在,在窥探!目标是……我!”陆承运心中大骇,几乎瞬间从草席上弹起,全身肌肉紧绷,混沌之气下意识地运转至全身,做好了战斗准备——尽管他知道,面对能引发道种萌芽预警的存在,他这点微末实力,恐怕连蝼蚁都不如。

是谁?顾青玄去而复返?不,顾青玄的气息他熟悉,虽强,但绝无这般隐晦深沉、如渊似海的压迫感!是灵溪谷的变故,引来了更强大的修士?

念头电转间,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苍老声音,已然在茅屋外响起:

“屋内的少年,可是陆承运小友?老夫青云宗执法长老,云胤,有事请教,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陆承运耳边响起,仿佛说话之人就在身侧。更让陆承运心惊的是,这声音中蕴含着一丝奇异的韵律,让他升不起丝毫抗拒之心,只想遵从。

青云宗!执法长老!云胤!

陆承运心脏猛地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来的,是远超顾青玄的宗门高层!执法长老,一听便是位高权重、修为精深之辈!恐怕,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甚至……金丹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且如此客气(至少表面如此),直接翻脸或逃跑是最愚蠢的选择。只能见机行事。

他看了一眼面露惊惶、从里屋走出的母亲,低声道:“娘,没事,是上次那位青云宗顾仙长的长辈,许是来问些山中的事情。您且在屋里歇着,莫要出来。”安抚了母亲几句,陆承运整了整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虽然破旧,但总算干净),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茅屋外,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金色。一位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负手立于院中,目光平静地看来。他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深不可测、渊渟岳峙之感。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深邃,仿佛能洞彻人心,却又不见丝毫烟火气。

正是青云宗执法长老,云胤真人。

在云胤身后不远处,顾青玄垂手而立,神色恭敬。见到陆承运出来,他微微点头示意,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有关切,有疑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陆承运强压心中震撼与不安,上前几步,对着云胤真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小子陆承运,拜见云胤仙长。不知仙长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仙长恕罪。”

云胤真人目光落在陆承运身上,平静无波,但陆承运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从头到脚看了个通透,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这是对方修为远高于自己,灵识探查带来的自然压迫。

“嗯,根骨尚可,气血旺盛,远超同龄凡俗,炼体已有小成,隐隐触及引气门槛。体内隐有药力流转,当是服用了清心祛毒散,伤势恢复得不错。”云胤真人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你身上的毒伤,可是源自那墨鳞毒蚺?”

陆承运心中一凛,知道瞒不过对方,坦然道:“回仙长,正是。小子误入灵溪谷深处,不幸遭遇那凶物,侥幸逃生,身中其毒,幸得顾仙长赐药,方能苟延残喘。”

“误入?侥幸逃生?”云胤真人似笑非笑,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灵溪谷深处,废弃祭坛之下,那股混乱的道则波动,以及时空乱流残留的气息,你又作何解释?你身上的道韵,与那残留气息,颇有相似之处,你又如何得来?”

果然是为灵溪谷异变而来!而且,对方竟然亲自去查探了地下石室!陆承运心念急转,知道隐瞒无用,但混沌道种萌芽和万象天仪碎片之事,绝不可说。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后怕,道:“仙长明鉴,小子那日逃入灵溪谷深处,慌不择路,确实曾躲入一处废弃祭坛附近的山石裂缝。后来那怪物被惊走,小子出来时,似乎……似乎看到祭坛方向有奇异光芒闪烁,还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小子心中害怕,不敢靠近,便匆忙逃走了。至于仙长所说的道韵……小子实在不知,许是……许是沾染了那里的气息?”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将自己摘得干净,将一切都推给未知的“奇异光芒”和“心悸波动”。

云胤真人静静地看着陆承运,没有说话,目光深邃,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陆承运只觉得压力倍增,后背隐隐渗出冷汗。他低着头,不敢与云胤真人对视,体内混沌之气缓缓运转,混沌道种萌芽也被他竭力压制,不泄露丝毫异常波动。

良久,云胤真人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你可知,那墨鳞毒蚺,乃上古异种,凶悍异常,便是炼气后期修士对上,也难言必胜。你不过炼体修为,如何能从其口中逃生?而且,”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电,“顾师侄言道,你曾携带墨鳞毒蚺的背甲毒牙。那等材料,非近身搏杀,难以取得。你,当真只是‘侥幸逃生’?”

压力骤增!陆承运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自身,仿佛稍有异动,便会迎来雷霆一击。他毫不怀疑,这位云胤真人,绝对有瞬间将他灭杀的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日难以善了。

“仙长明察,”陆承运抬起头,脸上露出心有余悸之色,同时带着一丝决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子……确实并非全凭运气。实不相瞒,小子幼时曾于山中偶遇一垂死老道,那老道临终前,曾传小子一门残缺的炼体法诀,并赐下一枚保命玉符,言道可挡炼气期修士一击。那日遭遇墨鳞毒蚺,生死关头,小子捏碎了玉符,侥幸伤了那怪物,又趁其被玉符威力所慑,捡了它脱落的一些鳞甲毒牙,这才逃得性命。至于那老道所传法诀,残缺不全,小子修炼多年,也只得些微气血之力,实难登大雅之堂。”

他这番话,真假参半。炼体法诀(混沌引灵锻体诀)是真的,但来历是瞎编的。保命玉符是假的,但用来解释他能从墨鳞毒蚺口中逃生、并取得材料,却是一个勉强说得通的理由。毕竟,修士赐予凡人保命之物,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可能。

“哦?残缺炼体法诀?保命玉符?”云胤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置可否。他伸出枯瘦的手掌,隔空对着陆承运虚虚一抓。

陆承运顿时感到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笼罩全身,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里里外外探查了一遍。他知道这是对方在以灵识仔细查探他的根骨、气血、经脉,甚至试图感应他修炼的功法。

他不敢抵抗,也无力抵抗,只能竭力收敛混沌之气,将气息伪装成普通的、稍显精纯的炼体有成者的气血波动,同时暗暗祈祷混沌道种萌芽足够隐秘,不会被发现。

片刻之后,云胤真人收回手掌,眼中若有所思。在他的探查中,陆承运气血旺盛,远超同龄,确实像是修炼了某种不错的炼体法诀,但法诀运行路线颇为古怪隐晦,以他的见识,竟也看不出具体来历,只能感觉其立意颇高,不似凡品。至于那所谓的“保命玉符”残留气息,他并未发现,但玉符乃一次性消耗品,用过即毁,没有残留也属正常。而陆承运身上那股“隐晦混乱道韵”,此刻似乎也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与灵溪谷残留的气息虽有相似,但驳杂混乱了许多,倒真像是“沾染”所致。

难道,此子所言非虚?真是运气好,得了某种残缺的古炼体法诀和一枚品质不错的保命玉符,又恰好撞见了灵溪谷的异变,沾染了那里的气息?

云胤真人沉吟不语。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抓不住具体证据。此子言辞虽有不尽不实之处,但神态坦然,不似作伪,身上也无明显的邪道气息或异宝波动(混沌道种萌芽层次极高,且与陆承运融为一体,隐蔽性极强,以云胤真人金丹期的修为,不刻意深入探查,也难以察觉)。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那灵溪谷的异变,是某种上古遗迹偶然现世引发的空间波动,此子恰逢其会,沾染了气息?

“罢了。”云胤真人最终摇了摇头,似乎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目光再次落在陆承运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能从墨鳞毒蚺口中逃生,又得了些许机缘,也算福缘不浅。你修炼的炼体法诀,虽残缺,但根基尚可,可愿入我青云宗,拜入外门,寻个前程?”

此言一出,不仅陆承运一愣,连他身后的顾青玄也微微露出讶色。云胤师叔身为执法长老,地位尊崇,平日里严肃寡言,极少对凡人假以辞色,更遑论主动开口邀请一个山野少年入门了。看来,师叔对此子,还是起了几分惜才之心,或者……仍有疑虑,想放在眼皮底下观察?

陆承运心中念头飞转。加入青云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背靠大宗门,资源、功法、庇护都不缺,能更快提升实力,了解此界,也能借助宗门力量,暗中调查万象天仪碎片和诅咒烙印之事。而且,有宗门庇护,或许能暂时避开一些未知的麻烦。

但……风险同样存在。青云宗内规矩森严,自己身怀混沌道种萌芽这等惊天秘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宗门内人多眼杂,自己修炼的功法、身上的秘密,很难完全掩饰。这位云胤真人看似不再追问,但未必彻底打消疑虑,入门后恐怕会多加留意。

利弊权衡,只在瞬间。

陆承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惶恐,连忙躬身道:“仙长厚爱,小子感激不尽!能入仙门,乃是小子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他脸上露出迟疑之色,看了一眼身后的茅屋,“家母体弱多病,小子若离家远去,实在放心不下……”

云胤真人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孝心可嘉。此事不难,你可携母同往。我青云宗外门,亦有安置弟子家眷之地。你母之病,凡人药石难医,入我宗门,或许可得灵药调养,延年益寿。”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承运知道,不能再推脱了。再推脱,反而显得心虚。

他不再犹豫,深深一揖到底:“既如此,小子拜谢仙长大恩!愿入青云宗,刻苦修行,不负仙长厚望!”

“嗯。”云胤真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对顾青玄道:“青玄,此间事了,你带两名师弟,护送他们母子回返宗门,安置于外门杂役区,按新晋外门弟子例,给予身份令牌与基础资源。此子,先入你‘青竹峰’下,做个记名弟子,观察三月,再行定夺。”

“是,师叔。”顾青玄恭敬应下。

云胤真人又看了陆承运一眼,目光深邃,似乎要将他看透,最后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直到云胤真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陆承运才缓缓直起身,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番对答,看似平静,实则凶险异常,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陆师弟,恭喜了。”顾青玄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云胤师叔向来严厉,能得他亲口允准入宗,可见对你颇为看重。日后入了宗门,还需勤加修炼,莫要辜负师叔期望。”

“多谢顾师兄提携。”陆承运连忙道谢,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知道,入门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或许还在后头。

“你先收拾一下,与伯母告别村中亲友,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回宗。”顾青玄道。

“是。”

看着顾青玄离去的背影,陆承运站在夕阳下,眼神复杂。

青云宗……新的起点,亦是新的漩涡。

他摸了摸眉心,那里,混沌道种萌芽静静悬浮。

前路未知,福祸难料。但既已踏上此途,便唯有勇往直前。

夜色渐浓,笼罩了小院,也笼罩了少年深邃的眼眸。

山野少年陆承运的故事,似乎告一段落。而青云宗弟子陆承运的篇章,即将开启。

风,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