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熙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从鼻腔发出声很轻的笑声,然后往后躺,让自己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有些困倦的半垂着眼眸,看着上方木质的屋顶。
这个地方比他海里的家要小,
但这里全都是楠月的味道,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哦,对了,还有杂七杂八其他的味道...
这时刚才凭空不见的凌云,斐羽,冥渊和星烨又突然的出现,他们各自站在一角,目光聚集在九熙那里。
凌云上前问,“今晚能继续吗?”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不会让里屋的楠月听见。
洛白昨晚恢复兽印,承受了三次,但是要完全让兽印恢复过来,还得再经历同样的痛苦的三次以上。
可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继续下去,得等身体恢复一些才行。
他不行,但不代表他们其他人不可以。
要是九熙可以,他们想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不然有被楠月发现的风险。
“不行。”九熙很果断的拒绝,撑着额头扫过房间里的四人,“搞得我不累似的。”
他也要付出相应的力量,又不是取之不竭,他也得有时间恢复,
更多的是对于这件事,他不急。
要是都弄好了,谁知道他们到时会不会给自己和楠月的接触弄出点危险动静。
现在这样挺好,他和楠月相处的时候,他们懂得避让,这让他很满意。
斐羽忍不住沉着声音道,“你不会是故意为了拿捏我们,才拖着不肯吧?我们都答应了,要是小月月不反对和你结侣,我们也不会反对的。”
他们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好吧?
小月月要是喜欢谁,想让谁做兽夫,他们心底肯定是不忍心让小月月难做和伤心的,但是必要的为难还是会有的。
谁像九熙这样,一来他们所有人还给他腾位置,
这样的待遇谁有?
他们几个跟着楠月前都受了多少“苦”?谁有九熙这么顺利的?
这让他的心也是跟着酸的。
“不是拿捏,是预防,你们每个人的心思都不简单,我不想到时还得一个个去应付。”九熙也很大方的承认,又道,“还有澄清一点,兽印是兽神给结侣的双方下的神印,正常来说一旦被毁,就再无恢复的可能,我能修复,只能证明我付出的代价不小,不要觉得这是一件很什么容易的事情。”
“何况,你们凭什么我会为了你们拼上自己的全力?我们很熟吗?”九熙这话一出,周围死寂,
他的确有余力继续为他们修复,可为什么要为他们让自己痛苦呢?
在合适的范围做合适的事不更好?
他又没有受虐的倾向。
凌云也算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开口继续追问,“那什么时候可以继续?”
“五日过后吧,可以是洛白,也可以是别人,你们自己安排,我会在老地方等你们。”
得到确切的答复,凌云他们四个人稍微放心下来。
也不算太迟。
于是后面的日子里,楠月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六人总是时不时的玩失踪,洛白刚回来没多久,星烨又不见了几日,等星烨回来,斐羽又会不见几日,就跟商量好的似的。
开始楠月以为是部落的事情很忙,因为冷血兽人的事情,他们要去安置会重新分配,因为这件事再怎么解释,还是有害怕冷血兽人的兽人对此时产生了阴影,短时间不愿意再接触这些冷血兽人。
那么就得有人去处理得当,那么经常出去楠月还是很理解的。
但是距离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雨季都快要结束,快到下雪的时节了,他们还是轮流的往外跑。
部落里天天都有事情吗?
让他们忙的脚不沾地,
而且留下的人总会为出去的人找理由找借口,什么带队去狩猎,什么部落外围遇到其他部落的兽人,要谨防他们搞偷袭,快到没有猎物的季节,大家都在储备食物,很难说他们不是来抢别的部落的食物的,还有什么部落里谁谁找他们,又或者部落里谁谁的幼崽生了.....
后面的理由是越来越不靠谱和荒唐,楠月都不知道部落的幼崽生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锦焱,幼崽是你的?”楠月盯着锦焱半晌吐出这么一句话。
自然是被一秒否认,“不是!”
锦焱慌张的单膝跪在了楠月的腿边,慌张的握住楠月的手道,“月月,没有!只是,只是以前狮族的族人,他的雌性生了三个,他们找我取名!”
这件事就是这么件事,不是他随口胡编乱造的,
可是楠月还是眼里透着质疑,“取名取了六天?还连续晚上都没有回来,我以为你是去照顾人家月子了呢。”
反正楠月现在心里知道他们是有事瞒着自己,完全不给面子。
心里倒是清楚锦焱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是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他们到底瞒着她在做什么,她现在就不能松口。
“月月,这件事其实.....”旁边的凌云见状,走过来要替锦焱解释两句。
被楠月直接打断,“你闭嘴!”
她知道凌云脑子灵活,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让他开口,这件事肯定能被圆过去。
凌云抿唇笑,“好,我不说话。”
只是给锦焱投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
自求多福吧。
锦焱心里慌的一批,“月月,我保证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楠月,“那你就说这些天你去做了什么。”
“不说行吗?等过去了我再跟你说,我可以对兽神起誓,我绝没有对你不忠!”说着锦焱的拳头就捶上自己的胸口,带着力量性和严肃,眼眶都红了,
生怕楠月不相信他。
楠月的火气瞬间消散大半,她把锦焱从地上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见他坚决的眼睛透着惶恐,楠月垂眸看着他抓着自己的大手。
就在锦焱以为自己惹楠月伤心了,就要把整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
楠月抬眸,“可以,我不问了。”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因为她这句话松了口气,
只是楠月后面的话让他们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你们想做什么,去做什么,不跟我说也没关系,我不应该把你们看的太紧,你们是自由。”
“不是,月月,你别这样说,我告诉你就是....”锦焱要破防了。
而楠月却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说了可以不说的,我没想逼着你们,只是要注意安全,要保护好自己,要完好无损的回来,别让我担心。”
说完,楠月又从系统拿出一些伤药放在桌子上。
这些天她发现这些药少了很多,虽然有刻意只倒出瓶子里的药,把瓶子留下,以防被发现少了。
但是有天无聊想要收拾,瓶子就那么乱七八糟的放在木桌上,不好看也不方便找,她打算归类一下,放在一处架子上,就发现空瓶了十几瓶,但是印象里最近时间并没有人受伤,那这药怎么会全都没有了?
也没见部落里有其他人上门来啊?
因为雨天的原因,楠月基本都没有出过门,出门也只是去找自己的阿母,或者去洛希那里看看她生的那两个虎崽崽,其余时间都是在家宅着,
她可不觉得这些药就是在她出门的那两天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