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华,“我要看看你们的和解协议,听听你们的条件!”
柳叶音跳脚,“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关你屁事!”
周重华双手抱胸,“老二一天还是我的姐姐,我这个做妹妹的就管她一天。
总之,我不会让她在成为植物人,没有意识也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被人卖了换利益。
如果你们不给我看和解协议,不让我知道你们谈的条件,那你们的目的也休想达成!”
柳叶音冷哼,“威胁我?以为我会怕你吗?”
周重华冷笑,“你当然不怕!反正你已经拿到了好处,不用再被追究法律责任,不用被判刑坐牢。
甚至如果他们虐待二姐,把二姐害死的话,你不但可以解决一个累赘,你还可以站在道德高地痛斥审判他们,让他们坐牢,还可以让他们赔你巨额钱财。
你什么好处都拿了,你当然不怕!”
柳叶音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重华冷笑,“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了解你为人的谁不知道?”
柳叶音气得七窍生烟!
她什么为人,啊?她为人好着呢!
用不着这小畜生在这里污蔑她!
柳叶音抬手就打,“你这个小畜生,连自己的亲妈都敢污蔑,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周重华不可能任由她打,一把抓住她的手,“要早知道被你生下来,不禁要被你嫌弃,还要被你各种算计,我还不想被你生下来呢。
行了,别叭叭!
我就问你们,给不给我看?
不给我看也行,到时候我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她冷冷一笑,“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很清楚,想要做成一件事不容易,但想要破坏一件事,还是很容易的。”
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但偏偏宁泽和宁太太不能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就跟周重华说的,柳叶音已经被放出来了,她不怕,但是宁炎还关着,案子还在法院那边,他们赌不起。
宁泽无奈的说,“既然你不放心,那我们就到里面看。”
宁泽带着宁太太折返,周重华带着傅劲秋紧随其后。
柳叶音跺脚,生气极了,“你们理她做什么?”
但是没人理她,柳叶音想走,却又怕周重华整出什么幺蛾子,只得跺跺脚跟了上去。
宁泽他们借了调解室坐下,不过宁泽并没有将柳叶音签的调解书给周重华看,而是跟之前帮他们主持调解的公安,借用派出所用来归档的调解书给周重华看。
毕竟这在派出所主持下的调解书可是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柳叶音后面反悔,他们可以通过这个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要是周重华突然发疯把和解书撕了怎么办?
毕竟,他们心里自然是最想撤案,让宁炎无罪释放,但如今案子已经到了法院,又有那么多人盯着,不一定成功,如此这个和解书就非常重要了,它可以让宁炎被少判很多年,所以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宁泽是决不允许手中的和解书出任何纰漏的。
只是他是想撤案 所以才不得不受周重华的威胁。
当然,宁泽口中还是说得好听,“这是派出所的备案,绝对是做不了假的,你大可以放心。”
周重华一眼就看穿了宁泽的小心思。不过她也懒得揭穿他。
说白了,她自己今日强出头也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原谅周二,从此要跟她姐妹情深。
毕竟周二有今日的下场,还是她的功劳。
对于她来说,上辈子伤害小七至深的这些人,全都该死!
她只是想搅搅浑水而已。
周重华接过备案翻看起来,柳叶音进来看到,冷哼了一声,“装模作样。”
想到什么她又讥讽出声,“既然你对你二姐这么情深意重,那不如把你二姐接回家去自己亲自照顾?
毕竟你如今也已经初中毕业了,高中读不读都无所谓了,反倒是你二姐如今正需要人照顾,干脆你就退学在家里,专门照顾你二姐好了,也不辜负你对你二姐的一番深情厚谊是不是?”
柳叶音越说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周二不管是跟在柳叶音身边,还是留在宁家由宁家人照顾,除非宁太太退休专门留在家里照顾,否则都会有疏忽的时候。
但宁太太愿意退休回家照顾周二吗?
别恶心她了好吗?
她恨不得掐死这个小贱人好吗?
当然,如果能救儿子出来,她也不是不能不捏着鼻子认下的。
宁太太听了柳叶音的话很是意动,周二很明显成了累赘,如果周重华愿意退学在家照顾她,大不了他们勤快点,平时经常买点东西过去看望,这样等过个一年半载,影响慢慢淡去,他们再慢慢的抽身,自然也就影响不到他们什么了。
不过她看了一眼周重华,并不敢随意出声。
这可不是个好拿捏的主。
果然如她所料,周重华当即就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