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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莫斯科军区。

辞职在苏联军内,是不能被接受的懦弱,指定初期快速作战的基里尔·梅列茨科夫,职位由初期被提拔的副总参谋长一降再降。

职位退回高级参谋的同时,所有荣誉勋章被收回。

在莫斯科军区根本说不上话,手中的权力甚至还没一个营长大。

在外人看来,基里尔基本断绝了晋升的一切可能。

多数军官甚至对他视而不见,军礼都不敬,好似成了个透明人。

不过基里尔倒是完全不在乎这些琐事。

在历经大清洗,亲眼看到朱可夫被捕入狱后,他对政治生涯、军事生涯的索求降到了最低点。

每天上班下班,也落了个清闲。

掀开窗帘,望着窗外渐落的夕阳,整理完文件的基里尔刚准备离开,门被敲响了。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来客走了进来。

“赫鲁晓夫同志?”

基里尔的高呼被赫鲁晓夫打断,对方瞥了两眼走廊,合上门,面色闪过一丝凝重:

“基里尔,等会贝利亚会亲自提审你,挺住!一定要挺住,多则一年,少则几个月无论如何不要松口,千万不要承认自己是托派,和德国有勾结。”

“听懂了吗?”

赫鲁晓夫言语中透露的信息让贝利亚瘫软在地,强撑着站起,连声问道:

“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内务部要?”

赫鲁晓夫挑了挑眉,示意他不要住嘴后,低声道:

“不要问,现在活下去挺下去是你的第一要务,没有斯大林同志的特令他们不会杀你,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说罢,

赫鲁晓夫示意基里尔将配枪放下,声音邹然变得洪亮:

“基里尔同志,跟我来吧,斯大林同志想要见见你。”

将对方说的话牢记于心,基里尔深吸两口气,等到紧张的心情稍加平复。

走出门。

几个契卡成员围了上来,将他摁倒在地。

望着基里尔被架走,赫鲁晓夫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之所以要提醒基里尔,一方面是因为苏联已经没有多少能用的军官了,损失一个就少一个。

一方面是为了自己考量,想登上最高的位置,避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无论如何他需要一些支持他的部队军官。

随着基里尔和叶诺夫,一个被捕一个身死。

找到负责人的斯大林,为苏芬战争这场闹剧写下了休止符。

前线部队在铁木辛哥的命令下停止进攻,后撤十公里布防。

同时《真理报》开始发文,

宣布苏联出于芬兰民众以及世界各国的和平意愿,主动停止进攻,死伤近乎三十五万的战争因为德国的凯旋宣布结束。

当然斯大林还需要给党内官员,苏联民众、工人一个交代。

隔天,

真理部连发数文。

将叶诺夫吞咽证据的照片曝光,这位手染鲜血的脏刀被斯大林彻底折断,罪名比他的身高还要长出半截。

以基里尔为首的部分前期作战军官,均受到严处。

原本等待这些人的将是死刑,但在斯大林反复权衡利弊,赫鲁晓夫的求情下,还是没有下狠手,毕竟肃反和芬兰战争的失利让他们损失了大量中高层军官。

再给军队下刀,等同于将现有国防体系推倒重来。

只下了一个抓捕,拷问后再择期宣判的通牒。事情没有走向极端化,但对于苏联军部还是很不好受。

苏联人民委员会全面否决了军队近些年来的所有荣誉,

提交给各级军队的总结只有几个字:

“国防质量不合格,运输、物资转运、一系列后勤工作完全失利!”

即将晋升的军官被尽数驳回。

不过有教训就有提升,在崔可夫和铁木辛哥的联名信中,斯大林放宽了对机械化作战策略限制。

大规模机械化作战,快速战。

这些肃反时期的禁词慢慢出现了各级军官的报刊上。

弯弯绕绕数年,时间又拐回了朱可夫时期的原点。

不同的是,

他们的对手,横扫欧洲,鞭挞北非已经强大的不像样,而他们还在原地打转,正祈求能在谈判桌上讨回半点面子。

可肃反风并没有随之停滞,得到斯大林特许的贝利亚,调转枪头将问题指向了民族以及加盟国问题上。

首当其冲的是伏尔加河流域的德意志人自治共和国。

基辅军区,

两个乌克兰军官审视着军事报刊,相视一笑。

“安德烈,你还记得查尔是怎么死的吗?”

另一个军官点头道:

“当然记得,查尔为朱可夫的机械化作战理论多说了几句好话,就被抓了契卡审讯,等他出来的时候被打的不成人形。”

“我还记得他临死前一直嘟囔着自己母亲的名字,可惜,他母亲几个月后就死在饥荒的寒风中了。”

安德烈吐出一口浑气:

“现在你猜怎么样,他们又说大规模机械化作战有存在的必要,这算什么?查尔白死了?真是荒谬。”

安德烈踹了一脚黑土,溅起的尘土在阳光中宛如四散的血液。

“习惯就好了安德烈,我们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在那么大人物面前我们只是一个数字....”另一个军官洒脱的多,将香烟掐灭喃喃道:“我只希望这短暂的和平能来的再长一些。”

......

另一边,

柏林大教堂,庇护十一世身着红袍,小心翼翼的为两个婴儿进行洗礼。

毫无疑问这是这位年过七旬的老教皇,进行过最紧张的洗礼。

或者说....没有人能在罗曼的注视下做到不紧张。

这次洗礼得到的规格也超乎想象,各项圣物齐登场,像是在迎接耶稣的重生。

罗曼默默看着这一切,

内心其实并不怎么感冒,说实话虽然自己的便宜父亲是个天主教徒,但自己好像穿越后一次教堂都没去过。

教派活动也能推就推。

得益于前世,时至今日他都对这些宗教不感兴趣。

自己的女儿儿子也只是象征性走个过场,今后他们想信什么教就信什么教,加入飞天意面教也未尝不可。

毕竟他每天都在政治、军事问题上打转,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拥有真正的选择权吗?

当然,

不比他的无所谓,他的便宜岳父威廉二世略微有些不满,毕竟威廉二世是新教教徒。

要不是自己的便宜父亲是天主教徒,威廉二世绝对会提意见,虽然也没啥用罢了。

现在德意志的政治情况和当初有很大不同,以威廉二世为首的保皇派早就被扫到不知道哪个垃圾堆。

很显然,德意志的复兴并没有让这位末代国王赢得多少荣耀。

现在的保皇派更倾向以他的姓氏为名,再开一个王朝。

少部分前进党成员便是这个思想的忠实拥护者,虽然前进党是右翼温和党派,但内部以他为统治的基础上,也存在不少派别。

左翼可分,右翼也大差不差。

(刚下班,下一章能码出来就今天发,码不出来,今天就一更,周末双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