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质问的陆枫,脸色陡然一变,脱口而出:“你怎么会知道噬生虫?”
苗妙妙嘴角扬起迷人浅笑:“看来我猜对了,这噬生虫就是你搞的鬼!”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陆枫瞪大眼睛狡辩,“我陆枫行的端、走得正,与老爷子更是无冤无仇,我有什么理由要加害于他?”
“理由很简单,你色胆包天!”苗妙妙毫不客气地将其虚伪嘴脸戳穿,“你先是给老爷子下噬生虫,再故意登门给他解除,再以此挟恩图报。
就你这点小套路,岂能瞒得过我?算盘打得挺好,不过你却没有料到,它会跑到老爷子的灵魂深处,并且不受你控制。我说的,可对?”
空间里,三小只同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家宿主!果然聪明!”
卧槽!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陆枫脸色有些发白,他声音微颤:“你、你……你无凭无据,休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这是诽谤!是污蔑!是陷害!”
“是不是陷害,很快便有分晓。”苗妙妙也懒得跟他多说,示意李梦瑶先把他控制起来。
后者也是雷厉风行,长剑往陆枫脖子上一架,声音冰冷:“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陆枫还在喊冤:“梦瑶!你怎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我对你一片痴心,恨不得把肋骨打断给你煲汤,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若是不信,你大可以搜魂!对,搜魂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说出这话,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被察觉的狡黠。
其实他身怀秘术,可屏蔽灵魂搜索!这也是他为什么敢主动提出搜魂的原因。
就算让她搜了,也搜不出什么来。就有这么自信!
然而李梦瑶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神坚定地看向苗妙妙:“我相信妙妙。”
草!陆枫嘴角抽动,心中暗骂:你俩之间怕不是有一腿吧?她说什么你都信?
难怪对谁都爱搭不理,感情是好这一口是吧?
苗妙妙挥了挥手:“好了,无关人员先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陆枫脱口而出:“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机害老爷子?”
李梦瑶冷声道:“我带回来的人,出了事我负责!三息之内,无关人员立即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波清场过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苗妙妙一行。
在药灵的示意下,三师姐清淼拿出了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银针,来到床边。
“一会儿我会把噬生虫,从老爷子的灵魂深处引出来,你看准时机下针!记住,只有一次机会。”说完,药灵原地化为米粒大小的光点,径直没入老爷子的眉心消失不见。
很快,老爷子的灵魂深处,便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驱赶,但清淼并没有立即下手,而是屏息凝神,等待最佳时机。
不知过了多久,她神色陡然一变,果断下针:“抓到你了!”
随着她一针刺下,鲜血飞溅,李老爷子如同诈尸一般坐了起来。
而清淼手中那沾满鲜血的银针上,却空无一物。
“你不会失败了吧?”四师姐玖焱忍不住道了一句。
“不,已经抓到它了!”清淼抿唇一笑,拿出一个透明的瓶子,将银针往里面抖了抖。
“可为啥我看不见?”
“因为这小东西无息无形。”说话间,清淼盖上瓶盖,递到了苗妙妙面前。
苗妙妙晃了晃瓶子:“这小东西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不能。”清淼遗憾摇头,“它和某人已经是共生状态,先前之所以不受控制,应该是被老爷子的灵魂力量影响。”
“这样啊~”苗妙妙叹气,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这东西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药灵也在此刻从老爷子体内飞出,有气无力地往苗妙妙手上一趴:“宿主大大,我好累呀!”
苗妙妙摸了摸它头上的叶子:“辛苦了,回头好好赏你,先进去休息吧。”
“好嘞!”一听有赏赐,药灵顿时眉开眼笑,立即没入空间消失不见。
“你们可以进来了。”
随着房间门打开,外面的人一拥而入。
此时的老爷子虽然体内生机已经停止流失,但依旧没有醒来。
陆枫脱口而出:“这不还是没有醒吗?”
清淼没有理他,看向李梦瑶:“若是想要老爷子尽快苏醒,也不是不行,只需给他扎上几针便可。”
“那就拜托了!”
“小事。”清淼点头,抡起银针,看准穴位,跳起来就是一记猛扎。
霎时,鲜血溅了她一脸。
“哎哟妈也!”陆枫被她这暴力针法吓得一激灵,“你这哪里是在救人?分明是在杀人!大家伙都看见了吧,她就是个庸医!这是赤裸裸的谋杀!她在谋杀呀!”
“吵吵什么!”他的话音刚落,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见床上的老爷子睁眼坐了起来。
“诶,醒了!真的醒了!”
“爷爷,你感觉怎么样?”李梦瑶急忙上前询问。
李老爷子想了想,认真回了她一个字:“疼!”
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大碍,可刚刚那一针的后劲儿,实在是太大了!
想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依旧没能稳住,裤子此刻已经湿了一片。
还好有被子遮挡,没有让其他人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这是正常现象,过两天自然就没事了。”清淼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将银针收好。
李老爷子拱手:“多谢小神医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李某感激不尽。”
清淼笑了笑:“要谢,就谢我家小师妹吧。”
苗妙妙摆手:“不用这么客气。”
“那个……既然老爷子没事,那我就先告辞了!不用送,我自己会走。”陆枫讪笑着,想要溜走。
计划落空,已经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不过某些人他可是记在了心里,胆敢坏老子好事,她已有取死之道!
结果下一秒,脖领子便被苗妙妙薅住,如同拎鸡崽儿一般,单手将其拎了起来。
她戏谑一笑:“这位小白脸同学,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