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雌竞本就毫无必要。
问题根源本就在男人身上,理应由他们自己摆平问题。
要是他们选择视而不见,反倒劝你懂事隐忍,那这份喜欢实在不值一提。
若是这般,你还能为他找借口,那么只能说明你下贱。
未来受了委屈,也不要到处诉说,自己求来的,就自己忍着点,别人不爱听这些自找的是是非非。
赵廷玉打发走了黎雪,一刻也不耽搁,连忙展信给林雨桐报捷邀功。
王爷处理了问题,她自然要回礼以表感谢。
生活无趣的很,悼念亡夫的戏码,她已经演了近两年。
说实在的,有些厌烦了。
不过跟赵廷玉之间的拉扯,她必须表现的极为被动。
只有这样,在外人眼里,才不是她这个寡妇不安分,而是那位年轻的晋王殿下癖好特殊,独爱这一口。
说实在的,走过这么多小世界,皇帝都做过,确实没做过王妃。
这个角色很新,她想体验一回。
与此同时,驿站内。
赵廷玉捧着林雨桐送来的一匣子安神香,笑的见牙不见眼,比路边的傻狗还傻。
“哈哈哈……墨渊,你瞧见没有!雨桐她给本王回礼啦,嘿嘿,她终于肯接纳本王了~”
看着自家王爷那兴奋过头的模样,墨渊在一旁挠了挠头,实诚地冒出一句:
“王爷,沈夫人这也就是正常的礼节性回礼吧?
换做任何人,她大概都会回个礼……这算不上接纳吧?”
赵廷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他抄起花瓶里立着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就往墨渊身上招呼:
“你这夯货会不会说话,啊,本王需要你来提醒这是礼节?
姓沈的早就成了骨头渣,她是她自己!
谁准你一口一个沈夫人的?
本王看你是十天没挨打,皮痒得紧,敢来扫本王的雅兴!”
墨渊抱着头满屋子乱窜,使劲求饶:“王爷息怒!小的错了!是小的嘴贱!”
赵廷玉打够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等气喘匀了,才将鸡毛掸子狠狠掷在地上,指着墨渊的鼻子骂道:
“就你这猪脑子,也想挤掉墨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话对于墨渊来说,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老天爷啊,那他这辈子岂不是都要被墨白那个王八羔子踩在脚底下?
既生渊,何生白啊!
(????e???)
既然决定要跟赵廷玉拉扯一番,林雨桐就不可能一直待在沈府不露面。
这晚用过晚饭,一家人围坐一处,她放下茶盏,神色温和地开口:
“自你们父亲去后,我们一家人许久未曾一道出门了。
这几天先生家中有事告假,我这边也没什么事。
你们三个且想想,想去何处散散心?”
沈婉儿才四岁,知道要出去玩,立即开心的拍手手。
不过她年岁小,见识有限,只晓得高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等大事,终究还得看两个哥哥的。
沈清川与沈清和虽已察觉母亲待他们,不过是爱屋及乌的残温,但稚子心性,终究渴求母爱。
此刻见母亲主动提及同游,哪里还有不依的。
兄弟俩对视一眼,沈清川沉吟片刻,声音里带着遮挡不住的喜意:
“娘亲,去庄子住几日吧。
眼下暑热,庄上临水,凉快惬意。
再者……庄上养了几匹好马,我与二弟正好去溜溜马,过过瘾。”
沈清和点头如啄米,眼里满是期待。
庄子清幽,远离尘嚣,又有马骑,又有水玩,对他们而言,简直不要太完美~
林雨桐见状,唇角微弯,颔首应下:“也好,那便去庄子吧,明日一早就动身,都收拾妥当些。”
赵廷玉早在沈府内外布下了眼线,听闻林雨桐竟肯带着三个孩子去农庄小住,那双凤眸里顿时精光一闪。
庄子是比不得沈府舒适的,但自有几分野趣。
对于沈清川、沈清和这两位自幼长在深宅的富家少爷而言,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哪怕是下河摸鱼、学着庄户扶犁,在他们眼里也是新奇有趣的玩意儿。
当然,前提是没人逼着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然这“田园乐趣”立马就会变得跟上班一样,每天都在想死的边缘挣扎。
才来庄上一日,三个孩子便彻底玩疯了。
沈清和与沈清川卷着裤腿在浅溪里戏水,冰凉的溪水激得他们哇哇大叫却又乐此不疲。
庄头特意牵来温顺的母马,两兄弟轮流骑在上面,由庄户牵着缰绳慢悠悠地逛,过足了骑马的瘾。
就连最小的沈婉儿,也混在一群庄户娃里,躲在晒谷场的草垛后玩捉迷藏,浑身脏兮兮的,但笑得比平日里恣意多了。
而林雨桐,则将沈明月唤上,主仆二人沿着蜿蜒的山径往高处走去。
山风拂面,空气里裹挟着阵阵草木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听到远处传来的动静,林雨桐眼底漾开一抹了然又戏谑的笑意,扭头对沈明月道:
“我若再不主动些,就凭赵廷玉的脑子,等我过了三十大寿,都不一定能吃上肉。”
沈明月闻言,忍俊不禁。
“其实笨点也好,太精明了,主子处着也累。”
这话倒是不假。
男人只需财“大”“气”“粗”,至于脑子,管他笨不笨的,只要是恋爱脑就是佳品。
正说着,枝叶一阵晃动,赵廷玉带着墨白等人终于拨开灌木,闯入了这片山坡。
他一眼便瞧见了山石旁那抹素淡的窈窕身影。
而此时林雨桐正笑得开怀,那笑声悦耳,神情明媚,没有哀怨、没有忧愁,整个人都透着勃勃生机。
赵廷玉瞬间便痴了。
这女人明明都二十七岁了,还有三个孩子,可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神,勾的他心脏怦怦作响。
这一瞬间,什么王爷的威仪,什么追妻的策略,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若非理智尚存,深知此刻冲上去拥她入怀是何等荒唐唐突。
他简直想立刻表明心意,恨不得明日便八抬大轿将她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