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色散人升起结界,在隔间就看见隔间,全身湿哒哒,带着泡沫的小魏婴,冲着她嘿嘿嘿的傻笑,奶嘟嘟的叫:
“阿娘!”
“哎呦,我的祖宗,冷不冷啊,快来快来,阿娘带你去清洗一下。
你这个小调皮蛋,以后那个能受得了你,可真是的。”
换成以往,藏色散人一定会给小魏婴一顿爱的教育,这次,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怎么也发不起火来。
带着小魏婴进入空间,给他剥干净,丢在温泉池里面:
“去吧,去里面玩够,阿娘带你去看小哥哥,非常漂亮。”
“好啊好啊,阿娘,我要去。”
开心的在水中不停的拍打。
藏色散人长叹口气,摇摇头叮嘱:
“你想去,就在这里乖乖的不要动,阿娘去收拾东西,你若淘气,就不带你去看漂亮哥哥了。
哦对了,是两个漂亮哥哥。”
“好的阿娘,阿婴一定乖乖的。”
小魏婴用力点头保证。
藏色知道,这个小家伙如果能乖乖的,就不是她的崽。
魏长泽在夷陵最好的店铺,买了一些上好的材料,给小蓝湛做一些毛笔,知道小蓝湛喜欢读书。
一些小零食,一些给小蓝涣的礼物,还要去温氏,聂氏,给孩子们的见面礼一并买好。
顺便观察了一下夷陵现在的情况,也顺便查看合适的房屋位置,提着东西,大包小裹的回了客栈。
藏色散人已经将客栈里,二人的东西都收拾妥当。
看着魏长泽回来,二人一同进入空间。
小魏婴光溜溜的小白团子,在温泉边的土地上,用阿爹给他做的小木铲挖了个坑。
在里面装上水,自己在坑里站着踩水,坑边有两只不成型的小泥兔兔。
“阿婴!你在干什么,小兔崽子,你是一天不挨打就难受是么。”
藏色散人忍不了了,这兔崽子真的是气的她头疼。
脏脏包一样的小魏婴,歪头笑嘻嘻的指着两只泥兔子,看着藏泽两人道:
“阿爹,阿娘你们看,我送给漂亮哥哥的小兔兔好不好看。”
“啊?你,你是给漂亮哥哥的?”
藏色散人有些尴尬,其实她更想打人,这么点就知道给人送礼物么。
魏长泽笑着走上前,捏了捏羡羡的脸蛋,温声开口:
“那阿爹帮你将这个兔兔收好,一会你给漂亮哥哥好不好?
你现在站在这里不要乱动,阿爹给你洗白白,漂亮哥哥喜欢干干净净的白团子。”
“好,阿爹快快,阿婴要洗白白。”
小魏婴生怕自己被漂亮哥哥嫌弃了。
藏色散人靠着看热闹,白眼翻上了天,气鼓鼓的开口:
“魏长泽,你这儿子不能要了,我们在要个女儿吧。”
“好啊,等我们稳定下来,月儿我想建立自己的宗门。”
魏长泽手上动作不停,与妻子道。
小心翼翼的将两个泥兔子收起来,用灵力烘烤干,定型,又在乾坤袋找了个小木盒,将它们放进去。
藏色散人到是并不意外,在魏长泽说了那些事情后,她也想要这样做,夫妻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你去给那孩子做东西吧,我来给阿婴洗。”
说着藏色散人就脱去外衫,提着小魏婴丢进冷泉的水中,好生清洗。
脏脏包的小魏婴,洗洗还能要,粉白粉白的。
魏长泽给小蓝湛做了几只小孩子的毛笔,大小不一,粗细不一,用笔帘装好,收到怀里。
当然没有忘了给小魏婴和其他的孩子都准备,只是没有小蓝湛的多。
魏长泽做毛笔的速度惊人,将东西都准备好,又给小忘羡准备一对小木剑,终于都心满意足。
小魏婴沐浴干净后,吃饭饭,乖乖坐在矮几前看画本子。
亥时后,小魏婴在空间里呼呼大睡,父母走出空间,观察周围的环境。
江枫眠,金光善,在客栈附近徘徊,好像在观察地形。
“怎么出去。”
藏色看着外面的情况,他们两个现在是出不去,不然会打照面的。
魏长泽沉思了一下,想到上一世,跟在阿婴身边,看着他画的那个隐身符。
试探着咬破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贴在藏色散人的身上,又给自己贴了一个:
“月儿这小子真行啊,你是不是能看见我,我们出去,就在他们两个身边大大方方的过去。”
“这是阿婴研究的?”
藏色散人疑惑的问。
魏长泽骄傲的点点头。
夫妻二人,隐去气息,收敛灵力,大大方方在金光善和江枫眠面前走过。
藏色散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收了佩剑,抡起手左右开攻,打的江枫眠脸颊肿成猪头。
魏长泽朝着金光善的命门狠狠的踢了几脚。
两家随性的弟子吓的嗷嗷乱叫:
“啊有鬼啊,有鬼啊,鬼来了……”
附近的住户全部亮起灯。
金光善捂着身体,蹲在地上,忍着剧痛开开口:
“闭嘴,乱叫什么,一会被发现了。”
“快走。”
江枫眠觉得不是很好,催促道。
狼狈的到了安全距离,金光善忍着痛意问道:
“这是遇见什么东西了,还是他们两个发现了。”
“不可能,他们两个修为在高,也到达不了隐身的地步。”
江枫眠不相信藏色散人和魏长泽能这样。
跟着他们的二人,看着狼狈逃串的两人,想笑。
二人将自己住的房间烛火点燃,御剑离去,就是要给他们两个一种紧迫感。
一路到达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二人撤去隐身符,进入空间休息一下,顺便给他们的宝贝蛋蛋做点饭吃。
小魏婴被爹娘叫醒,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就起床,小魏婴撇撇嘴,想哭,魏长泽温声道:
“阿婴快起床了,漂亮哥哥也已经起床了,我们收拾漂漂,要去见哥哥喽!”
“嗯,好的,阿爹。”
小魏婴在榻上打了个滚,藤一下做起身。
藏色散人嘟嘴看着眼前的大儿子,不开心的呢喃:
“哼哼哼,我看见了他以后的他。”
“嘿嘿,这才是开始,习惯就好了。”
魏长泽憨憨的一笑,他都习惯了阿婴的痴汉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