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
“十四岁怎么了?”
“你皇叔十四岁的时候都所向披靡,他很优秀。”
西清璃月深吸一口气,难道皇上是为了皇位而毒害皇叔的?
那时候,皇上已经继位,已经是皇上,难道还能更改不成?
西清璃月越发疑惑。
不过方娣君到底也是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
她擦干眼泪,道:“月儿,你有什么想法?”
“娘什么都会帮你的!”
“娘把话给你放这,就算是弑君,娘也会做!”
两个贴身婢女慌忙道:“主子……别这样!”
“他害我女儿,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就算这是我和他的女儿,但是他有付出过一丝一毫吗?”
“他爱过我的孩子吗!”
“不爱也就罢了,嫌弃我当时带孩子也就罢了。”
“现在还害我的孩子……”
“这样的父亲,有什么用?!”
两个婢女赶紧跪下来,请方娣君息怒。
方娣君道,“你们俩跟着我那么多年,我什么心性你知道。”
“只要不说出去,可以出宫,我放你们走。”
其中婢女赶紧摇头,“主子,这件事上您没有错。”
“奴才只是怕您气坏了身子。”
另外一个婢女也道:“主子,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说句不懂规矩的话,主子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主子对我们好,现在是我们回馈的时候,您想干什么,我们就是不要命也会给您干。”
西清璃月让她们先等一等,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的时候。
她道:“娘,我先说的原因,就是海公公一直帮着皇上,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他之前几次提醒您,很可能就是皇上提醒您,您侍寝时一定要小心。”
“还有最近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忤逆皇上,也不要反驳海公公。”
“你还想着我,你这孩子,我都没把你照顾好……”
“您是我娘,我不想着您想着谁?”
“对了,娘,还有一件事情得告诉你。”
“父皇把我许配给锦玉国的丁康大将军的儿子。”
方娣君闻言立即就怒了。
“感情他让我故意给你写信,就是骗你来联姻的?”
“那锦玉国就是个小国,而让你嫁过去那就是下嫁。”
“最重要的是那丁康大将军的儿子还是个病秧子,你嫁过去还不得吃苦头。”
“娘,你先别急,这事没成。”
“因为靖国的摄政王来了。”
西清璃月顿了顿:“那个……娘,如果我嫁给靖国的裕王,你会不会同意啊!”
话题转的太快,方娣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西清璃月的意思。
“月儿,我听下人说就是从裕王那接你回来的,你不太舍得回来。”
“不会就是因为裕王吧?”
西清璃月有些娇羞的点点头。
“娘,我喜欢他,他这次特意过来就是为了我的。”
“娘,裕王现在就在门外,你要见吗?”
“见,当然见啊!”
方娣君忙起身,“快把人请进来啊!”
“你这孩子,怎么能让人家裕王在外面等着呢!”
“人家可是特意为你过来的。”
西清璃月忙把裕王带了进来。
裕王见着方娣君,倒是有礼的喊了一声:“见过方妃。”
“哎呀,裕王不用客气。”
“月儿已经跟我说了。”
“说真的,月儿如果嫁的是你裕王,我就放心了。”
且不说裕王是靖国的王爷,就凭他这一表人才的,这怎么看怎么喜欢。
难怪她宝贝月儿舍不得回来。
这么一个如意郎君,要她也舍不得回来。
来之前,西清璃月有说过,她娘是个很温和的人,很好相处的。
此刻见了,还真是。
裕王也放下心来。
“月儿刚回来,我也想在这待一段时间。”
“还有我皇叔皇婶,他们也想在这游玩一段时间。”
“方妃若不介意的话,明日我皇叔跟我皇婶都过来见见你。”
方娣君忙笑着点头:“好好,靖国的摄政王还有王妃能来我这,也是我的荣幸啊!”
裕王和西清璃月的事也算是办妥了。
萧靖寒与凤锦歌也能猜到,方娣君会欣然同意他们的事情。
只不过关于西清璃月被绑架的事情,他们得帮她。
毕竟那皇帝不好对付,更何况还是西清璃月的父皇。
她更是对付不了的吧!
翌日一早,凤锦歌与萧靖寒一起去方娣君那,却碰到了锦玉国进贡的来使。
来的人是锦玉国的君主。
她穿着一袭红色衣衫,看上去艳丽极了。
她坐在轿子中,微微一掀开帘子,直叫人看不够。
贴丫鬟才也在身旁服侍。
皇上看到那君主眼睛发直。
接见的大殿上,皇上险些失态。
一旁的海公公叫了皇上两声,皇上才反应过来。
“哦。”
“此次来使进贡什么宝物?”
一旁的凤锦歌看皇上那样子,心中嗤之以鼻。
皇上都多大岁数了,盯着那十七八的女孩辈儿的看成这样。
简直是不要脸到家了。
锦玉国来使说,他们锦玉国这一辈儿唯一的君主,想把自己作为贡品,进贡给锦玉国。
皇上立即缓和了表情。
“那就随着选秀一块吧。”
来使又道:“西清国的皇上,我们君主是想嫁给您的儿子,西清璃羽大皇子。”
皇上顿时一哽,脸色阴沉下去。
他以为锦玉国是把郡主成玉进贡给他。
这成玉,以前看不出什么,只觉得太瘦,太孩子气了。
没想到此次一来,竟然出入的亭亭玉立。
“啊……选秀说的就是朕的儿子要选秀,朕儿子已为太子,朕给他选秀是应该的。”
“但是……”
皇上话锋一转。
面子掉了,得靠侮辱别人找回来。
“但是朕的儿子已经有了正妃侧妃,锦玉国的君主过来,得依照规矩。”
“从小妾做起,你们可愿意?”
皇上歪着头,单手托着下巴。
“其实你们应该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不是吗?”
“如此蛮夷小国,在西清国看来,不过是屁大点的地方。”
“能给西清国的太子当小妾,已经算是高攀了。”
那君主就坐在轿子里,隔着帘子,双手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