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开口了。
声音温柔而慈祥，如同母亲在哄孩子入睡，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放下戒备的魔力：“我的孩子，不要紧张，我并无恶意。”
她顿了顿，那双模糊的眼眸望向顾淳，仿佛在凝视着他：“我是这个位面的意识体，我是所有生灵的母亲。谢谢你，为我治愈了创伤。”
听闻此言，顾淳恍然。
怪不得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那么宏大，那么厚重，原来她就是位面的意识，是这片天地的意志，是这方世界的主宰，是无数生灵共同的母亲！
“这是我应该做的。”顾淳收敛了警惕，语气变得恭敬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容，“因为我的家人，都住在这里，我要保护她们，所以必须修复这道创伤。”
位面意识再次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一丝欣慰：“好孩子，自从你进阶大乘境之时，我就注意到你的存在了。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找到了修复我的方法。”
“哦？这么说，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顾淳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位面意识微微颔首，那轮廓模糊的脸上，仿佛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是的，我的孩子。”
听着这温柔的声音，看着这曼妙的轮廓，特别是那一声我的孩子，立刻勾起了顾淳心中的征服欲。
他征服了自己的师尊，征服了自己的师姐，征服了东洲第一美人，征服了高贵的中洲公主，征服了仙君的转世身，征服了圣武仙帝，征服了花伶人圣女云萝仙子……
可是，他还从来没有试过征服一个位面意识的滋味！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就在顾淳想入非非之际，位面意识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温柔：“你治愈了我，补全了我，我该如何报答你？”
顾淳闻言，朗声一笑，那笑声在天外天的虚空中回荡，带着几分洒脱，几分促狭，还有几分真心藏在玩笑中的试探：“那就跟我谈个恋爱吧。”
此言一出，莫说位面意识，就连一旁的大黄都震惊得不敢说话。
它张大了狗嘴，舌头耷拉在外面，金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大黄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打起了位面意识的主意！
那可是位面意识啊！
众生的母亲，天地的意志！
这是人能下得去手的？
主人他……太牛逼了！
位面意识也一时语塞，她所显化的意识体如火焰般剧烈波动，白色的光芒明灭不定，如同一个害羞的少女被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得手足无措。
沉默在虚空中蔓延。
过了好一会儿，顾淳再次开口，哈哈一笑：“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不必当真。”
殊不知，有很多真心话，都是通过开玩笑的方式呈现出来的。
位面意识沉默良久，那白色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如同风平浪静后的湖面。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羞涩，还有一丝顾淳听不出来的意味：“我会考虑的……我的孩子。”
此言一出，顾淳的心脏猛地一跳！
位面意识竟然同意了！
我的天道啊！
她竟然没有拒绝！
好好好！
看来我顾淳，有机会和一个位面意识谈恋爱了！
只是不知，她的真容到底长什么样？
她到底有没有实体？
那光铸的身体下，藏着怎样的容颜？
若是与她双修，该是怎样的体验？
就在顾淳想入非非之际，位面意识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温柔与慈祥：“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我的孩子。”
顾淳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寸进尺：“我想，现在再称呼我的孩子，有点不合时宜了吧。”
位面意识顿了顿，那白色的身影微微晃动，仿佛在轻轻摇头：“我还没有决定和你恋爱，所以你仍是我的孩子。”
此时，位面晶壁已经修复完毕。
曾经那道横亘了百万年的裂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固的、闪烁着五色光华的位面晶壁。
那光华流转不息，如同一层美丽的釉彩，将整个位面笼罩其中。
位面意识似乎不想过多停留，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晨雾被阳光驱散。
她留下最后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些许俏皮：“请给我几百亿年的考虑时间。”
说罢，位面意识便消失不见，重新融入到位面本身之中。
那白色的光华如同被风吹散的云烟，转瞬即逝，只留下天外天永恒的黑暗。
听到这句考虑几百亿年，顾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看来，她根本没有考虑这件事啊。”
大黄抬起狗爪，狗爪幻化成人手，冲顾淳比了一个大拇指，那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敬佩：“主人，你真牛逼！连她的主意都敢打！”
顾淳微微一笑，故意说道：“她太美，太高贵，已经深深吸引住了我，我也是情非得已啊。”
说罢，顾淳用力拍了一下大黄的狗头：“大黄，走！我们去找蛇姬姐姐！”
大黄立刻发动神通万里追踪，鼻翼翕动，锁定了武昭明留下的那丝微弱气息。
那气息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在黑暗中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大黄驮着顾淳，离开了位面，向着更深的黑暗中走去。
身后，那道修复完毕的位面晶壁闪烁着五色的光华，如同一盏明灯，在黑暗中为他们送行。
待顾淳离去，位面之中，仿佛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
那叹息很轻，轻得如同风过林梢，却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孩子，真调皮，竟然连我都想下手……我可是位面意识，是众生的母亲……”
过了许久，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困惑，些许动摇：“万物苍生都可以恋爱……为什么我不能呢？我也有自己的意识……”
很久很久以后，那道声音突然惊起，语气满是惊讶：“西荒神洲上好浓的杀气，哦，原来，是那个调皮孩子的女人们，在进行征服的战争，有意思……”
…………
大黄驮着顾淳，顺着武昭明离开时的轨迹，向着远方飞去。
天外天中，空寂虚无。
放眼望去，空无一物。
没有星辰，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永恒的寂静。
大黄需要集中精神，捕捉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它不敢分心，连尾巴都不敢摇，生怕扰乱了自己的感知。
顾淳也无法跟大黄聊天，闲着也没事做，只能找点事来打发时间。
别误会，不是自渎。
顾淳可没有这个爱好。
这时，顾淳想起，他从唐封的宝库中，得到了一套仙器，名为九龙珠。
这套仙器非常强大，全套共有九颗宝珠，以龙生九子为名，且每颗珠子都有不同的颜色，不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