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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绝色御前宫女X疯批重欲帝王17

夏玄安的脸色沉了下来:“徐爱卿,你非要在中秋宫宴上,找不痛快是吧?”

夏玄安当着众官员的面,牵起了云艺的手:“朕这后宫之中只有云妃一个妃嫔,日后,朕总是要封她为皇后的。”

“此事不急,等云妃怀上龙嗣那一日,便是朕封云妃为皇后,行册封礼的日子。”

云艺起身跪在地上:“谢皇上隆恩!”

右相也紧跟着跪在地上谢皇上,右相一党的人看着这个情形,忙盛赞皇上和云妃情深意浓,乃是天作之合。

夏玄安总算是高兴了一些,接受了众人的赞赏之后,他看向了徐阶,目光渐渐地冷了下来:“徐爱卿,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朕一向心善,见不得朝臣太过辛苦,这便放你归家,孝顺父母,颐养天年吧!”

徐阶浑身一僵,他如今不过才三十岁,怎么就要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徐阶悔不当初,他此刻才意识到皇上对云妃的情意,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被禁军统领捂住了嘴巴给强行带了下去。

夏玄安看向众人:“好了,今日是中秋宴,不谈国事。”

“来人,上酒!”

众臣谢恩:“谢皇上!”

……

宫宴结束之后,夏玄安正准备回寝殿休息,忽而瞧见桂花树下站着一抹俏丽的身影,从背影来看,是和他日夜耳鬓厮磨的云艺。

只不过云艺身上的衣服换了,不是方才和他一起出席宫宴的时候,穿的那一套大红色的凤袍,而是一袭雨过天青的云锦宫装,髻侧一支点翠翔凤步摇,动作之间凤口衔着的明珠轻颤,光华流转。

夏玄安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还没等他说话,云艺忙推开从背后抱住她的人,面露惶恐之色,嗓音发颤:“皇上,妾身是将军之妻云氏。”

“此刻正准备回府了,站在此处也是在等马车,皇上此举不妥……”

夏玄安眯了眯眼睛,满是情欲地盯着她的脸庞看:君夺臣妻?

这是要扮演君夺臣妻的戏码?喜欢,他可太喜欢了!

他曾经在史书和戏本子上看到过,倒是从没有体验过。

夏玄安的身姿挺拔,目光落在云艺的身上,她容颜极盛,眼底却满是慌乱,他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将军都是朕的人,将军的人自然也是朕的人。”

夏玄安说的斩钉截铁,云艺很想要反驳他,这句话原本是一个士人抱怨大夫分配劳役不公,自己差事特别繁重时发出的牢骚。

可往往被断章取义,成为帝王宣示他对土地和臣民的主权的依据。

不过……她怎么会反驳皇上呢?

他可是她的攻略对象啊!

无他,攻略就是了。

云艺吸了吸鼻子,豆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哽咽着继续推拒:“皇上……妾身清清白白,若是皇上要强迫妾身,那妾身只有一死证明妾身的清白!”

说着,云艺起身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夏玄安猛地拽住她的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在了怀里。

“别做傻事,你和朕春风一度,晚上朕就命人送你出宫,你家将军不会知道的。”

“朕还会赏赐你家将军黄金万两,他对你只会有感激,不会有怀疑。”

“朕是君子,绝不会做夺人之妻的事情。”

都说九五至尊一言九鼎,可夏玄安做的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

挣扎之间,夏玄安将人抱到了寝殿的床上,压在了身下。

良久之后,云艺眼泪汪汪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妾身,求皇上放过妾身……”

……

寝殿之中的烛光一直亮着,直到蜡烛燃尽了,夏玄安才心满意足地从她的身上抬起头来。

“云氏,天快要亮了,等到宫门打开,朕就命人送你回府。”

“以后的宫宴,记得进宫来找朕。”

说着,夏玄安握住她的手,亲了两口。

云艺被他折腾的胡乱应了一声就睡了过去,皇上果然和系统说的没错,是个喜欢角色扮演的,这戏瘾上来了,从头演到尾。

……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间到了冬天,宫里各处的房屋都换上了厚厚的门帘。

这一日,齐王府派人来宫里请御医,夏玄安这才知道自己的弟弟齐王病重。

他的姊妹兄弟本就不多,齐王虽然和他不十分要好,但毕竟从小到大一起长大。

而且,齐王手里还有兵权,夏玄安想着或许可以趁着这次齐王病重,他恩威并施,可以把齐王手里的兵权收回来。

他沉吟片刻后吩咐道:“这天寒地冻的,让人把齐王接到宫里来,轿子里多备些炭火。”

“到了宫里,让御医们守着,还有,让御膳房的人准备药膳,给齐王调养身体。”

汪富贵应了一声之后,忙去准备。

……

天快要黑的时候,齐王进了宫,住进了义玄殿。

义玄殿里,地龙火墙熏得暖热,殿内弥漫着一股子药气,甜涩涩、苦森森,混着沉水香,闷得人透不过气。

外头起了风,刮过殿脊和房檐,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素纱宫灯,光线昏昏的,笼着那架宽大的龙纹拔步床。

“王爷,该进药了。”

齐王端过那只碗,触手温热,褐色的药汁在碗里晃荡,正准备喝,外头传来了太监的通报。

“皇上驾到!”

齐王想要下床去行礼,被快步走进来的夏玄安制止了。

夏玄安看着身形消瘦,锦被盖在身上,几乎瞧不出起伏的齐王,叹息一声:“你还病着,我们兄弟之间,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

“谢皇兄……”

齐王的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落到皇帝脸上。

他像是认了一会儿,枯槁的脸上费力地扯出一点极淡的笑意,嘴唇动了动。

“前阵子宫宴上不是才见过,怎么忽然病的这么重?”

“来,先把药喝了。”

夏玄安亲自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又拿起银匙。

齐王却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匙边,眼神清明了些,望着帐顶繁复的团龙刺绣,声音轻飘飘的:“这药……喝与不喝,也没什么分别了。”

“胡说!有朕在,有御医院圣手在,定能治好你。”

齐王缓缓转回目光,看着他的兄长,那眼神复杂得让皇帝心头一紧,像是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丝疲惫的平静。

“臣弟这身子,自己知道,这些年南征北战,落下太多的病根……如今不过是时候到了。”

齐王总是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杀孽太重,这些年在战场上杀了太多的人,如今那些冤魂来找他索命来了。

齐王忽然轻轻咳嗽起来,夏玄安连忙上前扶住他,拍着他的背。”

那单薄的脊背硌着他的手,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咳了一阵,齐王喘息稍定,靠在兄长臂弯里,额上渗出细密的虚汗。

“皇兄……”

他气若游丝,却带着释然:“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爬树掏鸟窝摔下来,你背着我,跑了大半个皇宫去找御医……”

“你跑得那么急,摔了一跤,膝盖都磕破了,却只顾着问我疼不疼……”

“记得,你快别说了,好好休息。”

夏玄安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的这个弟弟手握兵权,曾经也起过不臣之心,可他最后并没有走出反叛、谋权篡位的那一步。

“那时候我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