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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524章 七犬镇场,滚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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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七犬镇场,滚或者死!

二癞子脸埋在冰碴子里,脖颈上感受到黑煞呼出的腥臭热气,裤裆瞬间洇出一大片黄渍。

打谷场上,那上百号饿红了眼的外村社员,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骇住了。

推木板车的汉子手一哆嗦,车把直接砸在冻土上。

刚刚还乱成一锅粥的人群,齐刷刷地往后倒退了四五步,在黑煞面前空出一大圈空地。

陈放双手依旧揣在军大衣的兜里,脚下踩着碎雪,从石碾盘后面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走出来。

追风走在他的左前方,半俯着身子。

雷达、磐石、虎妞迅速散开,连同隐在暗处的幽灵和踏雪,如众星拱月般将陈放护在正中央。

在村口这几口大铁锅前,拉起了一道滴水不漏的半月形防线。

刘建国刚才被乱局挤到了外围。

这会儿见自己这边上百号人被几条狗和一个人镇住,顿觉丢了面子。

“陈放!你反了天了!”

刘建国指着陈放的鼻子,嗓门尖利得变了调。

“你指使畜生伤人!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

他壮起胆子往前迈了一步,扯开嗓子冲着后头那些打退堂鼓的社员喊叫道。

“乡亲们别怕!”

“那是他自己养的土狗,咬了人他得去蹲篱笆子!”

刘建国转过头,继续对着陈放发难。

“你一个下乡的知青,思想觉悟滑坡到这种地步!”

“宁可把大好的猪肉喂狗,也不肯匀出来救济阶级兄弟!”

“你不给公社面子,就是不把上级领导放在眼里!”

他手舞足蹈,企图把这顶破坏大统筹的帽子扣死。

“今天这些肉,你不给也得给!这是公社的决议!”

陈放看着刘建国那副上蹿下跳的嘴脸,连手都没从兜里掏出来。

“刘主任。”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前排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张嘴闭嘴公社统筹,一口一个阶级兄弟。”

他停顿了一下。

“那你认不认识‘军供’这两个字?”

刘建国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放抬起左手,指了指旁边那口翻滚着白油的铁锅,又指了指黑煞脖子底下那块明晃晃的黄铜牌子。

“你当这些肉是前进大队私自上山的缴获?”

陈放往前逼近一步,靴子踩在冻土上嘎吱作响。

“这些野猪肉,是长白山军区高建军少尉亲自带队核验过,盖了军区大印留下来的!”

“这是咱们前进大队全村老少,拼了命拦下那头被苏修特务重火力惊下的东北虎,保住活体物证换来的特批奖励!”

陈放的声音猛地拔高,盖过了呼啸的北风。

“这锅里的肉,还有这些狗盆里的排骨。”

“那是军区首长特批下来的‘军犬特供口粮’和‘护粮有功配给’!”

打谷场上安静得只剩下锅底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王大山和刘三汉对视一眼,心里直呼痛快。

陈放这番话,根本不是顺着刘建国的道德绑架往下走。

而是直接把这锅肉的性质给拔高到了军方层面。

刘建国脸颊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他知道前进大队捞了一台拖拉机。

可没人告诉他这肉也成了军供指标啊!

“你……你少在这儿拿大话唬人!”

刘建国强撑着底气。

“什么军供配给!还不就是你们村借机吃喝的幌子!”

“公社今天统筹这些物资,那是为了全公社的春耕储备……”

“救济?”陈放直接打断他的话。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二癞子,又扫过张大发和赵有田那两张煞白的脸。

“拿军供口粮,去救济你们带来的这帮好吃懒做的盲流子?”

陈放猛地抬手指着刘建国的鼻尖。

“刘建国,你带着上百号人,冲卡破门,强抢军需物资!你这是挖国家的墙角!”

“按战时破坏国防罪处理,够不够我把你们这帮领头的拉到后山去排队吃花生米!”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重得直接砸碎了刘建国等人的脊梁骨。

破坏国防,抢劫军需!

七十年代末,这种罪名扣下来,不用等军区来人,县公安局邢铁那边就能直接派车把他们拉去靶场。

红星大队和跃进大队的社员们彻底慌了。

他们只是想来蹭口肉吃,谁也不想背上破坏国防的死罪。

前排推车的几个汉子已经松开了手,悄悄往后退。

张大发一看队伍要散,急得直跳脚。

他可是领头来的,这要是灰溜溜地回去,他这大队长以后还怎么干?

“乡亲们别听他瞎忽悠!”

张大发扯着破锣嗓子叫唤。

“哪有那么多军需!”

“他就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

“他还能把咱们全崩了不成……”

话音未落。

陈放左手猛地从内兜里拽出一个红皮小本子。

“啪”地一声。

重重摔在旁边的案板上。

封面上那枚金色的八一军徽,和“001号特批持枪证”几个大字,刺得刘建国眼睛生疼。

紧接着,陈放右手从腰后一抹,一把泛着幽蓝烤蓝光的五四式军用手枪被握在掌心。

“喀嚓!”

清脆且致命的机械上膛声,在空旷的打谷场上炸开。

陈放平举右臂,黑洞洞的枪口稳稳锁定刘建国的眉心。

“今天。”

陈放面无表情。

“谁敢碰这锅里的一块肉,我就把谁的脑袋敲碎。”

他看着两腿已经抖成筛糠的刘建国,嘴唇微动。

“滚,或者死。”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只有赤裸裸的威胁。

刘建国那点官僚架子,在这管上膛的五四式手枪面前,碎成了齑粉。

他脑子里全是之前听说的陈放单枪匹马在深山里崩了老毛子的传闻。

这小子是真的敢开枪!

“撤……快撤!”

刘建国尖叫出声,声音都劈了叉。

他连连后退,一脚踩在坑洼的冻土上,摔了个屁股墩儿。

他根本顾不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往人群里钻。

张大发和赵有田跑得比他更快,丢下那几辆木板车,连滚带爬地往村口方向跑。

“大队长跑了!”

那上百号饿得头晕眼花的外村社员,见领头的干部都吓破了胆,顿时炸了锅。

木板车也不要了,丢下手里撑场面的木叉和扁担,推搡着、哭喊着,顺着被撞坏的栅栏缺口蜂拥而出。

黑煞抬起厚重的爪子,二癞子捂着后脖子,连滚带爬地追着大部队逃命,黄色的尿液在雪地上甩出一串长长的印子。

不到五分钟,乌压压的人群跑得一个不剩,只留下打谷场上横七竖八的几辆破板车和满地的凌乱脚印。

王长贵把旱烟袋锅在鞋底磕了两下,长长地吐出一口白烟。

王大山啐了一口唾沫。

“这帮孙子,跑得还倒挺快。”

陈放关上保险,把手枪重新插回腰间,随手捡起案板上的持枪证拍了拍灰。

“支书,安排人分肉吧。”

陈放看了一眼沸腾的铁锅。

“再熬,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