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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526章 咬碎猪骨,小人卡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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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咬碎猪骨,小人卡脖!

陈放喝了半碗烈酒,肚子里暖烘烘的。

他伸手拽过麻袋,从里面摸出了一截比成人小臂还要粗壮的野猪后腿棒骨。

这骨头极其坚硬,上面还挂着没剔干净的干结血丝。

陈放随手把这截棒骨扔向火炉的方向。

趴在磐石身后的虎妞,精瘦的身体瞬间弹起。

它在半空中猛地张开大嘴,一口叼住那根粗大的棒骨落地。

紧接着,那两排森白的犬齿卡住骨头中段,下颌处的肌肉骤然鼓起。

“咔吧!”

那根连成年汉子抡斧头都得砍两三下才能劈断的野猪腿骨,竟然被虎妞一口咬成了两截!

尖锐的骨茬刺破空气,浓稠的骨髓顺着断口流了出来。

虎妞把碎骨头嚼得“嘎吱、嘎吱”直响,连皮带骨咽了下去。

刚刚还端着海碗准备找陈放拼酒的韩老蔫,浑身猛地一哆嗦。

碗里的烧刀子直接洒出了大半,湿了半拉裤腿。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那两截碎裂的骨茬,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这不可能!”

韩老蔫一把推开桌子,连木头拐棍都顾不上拿,单腿撑着地,一瘸一拐地蹦到虎妞跟前。

他可是亲眼看过虎妞重伤时的惨状!

按韩老蔫在长白山摸爬滚打的经验。

猎狗只要伤了牙槽骨,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废了,连块硬骨头都啃不动,更别提上山打猎。

可现在他看见了啥?

这狗一嘴嚼碎了野猪后腿骨!

这特么是狼都干不出来的活儿!

韩老蔫颤巍巍地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想去碰虎妞的嘴。

虎妞喉咙里立马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陈放坐在桌边,左手抬起,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虎妞立刻收敛凶相,老老实实地蹲坐在原地。

韩老蔫的手指哆嗦着探了进去。

他摸到了虎妞下颌那道狰狞的蜈蚣疤,继续往里探。

当指腹触碰到那两排重新扎根在肉里的牙床时。

韩老蔫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瞬间发麻。

那被咬断的牙龈里,新长出来的嫩肉把松动的犬齿裹成了一个整体!

这牙口,别说是啃骨头,就算咬在铁皮上都能留下个坑!

“陈小子……”

韩老蔫一屁股瘫坐在泥地上,仰起头看着陈放,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你……你这到底是用的啥法术?”

韩老蔫服了,以前服的是陈放带狗打猎的战术。

今天他服的,是陈放这手连老把头都闻所未闻的手段!

陈放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语气平淡。

“没啥法术。”

“就是用草木灰配上碎骨熬了点骨胶,把牙缝填实了。”

“然后用山上砍回来的铁桦木给它天天磨牙,死肉磨掉,新肉长死,就结实了。”

陈放说得轻描淡写。

但这几句话听在韩老蔫耳朵里,就跟听天书一样。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连连摇头苦笑。

王长贵在旁边看得真切。

他放下手里的旱烟袋,双手端起面前那个装满烧刀子的粗瓷海碗。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精明算计的脸,此刻完全舒展开来,满脸的褶子写满了郑重的感激。

“陈放!”王长贵连那声习惯的“陈小子”都没叫了。

“没你在这儿撑着,大队的粮仓早就被兽潮平了。”

“没你手里那把枪顶着,拖拉机和化肥也早就被公社那帮杂碎拉走了。”

他把海碗举过头顶。

“这杯酒,我替前进大队这几百号能挺过这个冬天的老小,敬你!”

话音落下。

旁边的刘三汉猛地站起身,坐在地上的韩老蔫也抓着桌角,单腿发力硬生生撑直了身子。

三人齐刷刷端起大海碗,仰起脖子,没有半句场面上的虚言。

“咕咚!咕咚!”

三口海碗,整整大半斤辛辣刺喉的烧刀子,被他们一口直接闷干。

陈放也没有半点推脱。

他端起面前的海碗,仰头灌下。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带起一阵火燎般的痛快感。

东屋里的火墙烧得滚烫,四人的酒局也到了半场。

王长贵放下海碗,没去夹案板上的猪头肉。

反而抓起烟袋锅在鞋底用力磕了几下。

他往烟锅里填上碎烟叶,掏出火柴擦亮。

火苗窜动,照着王长贵那满是褶子的脸。

“痛快归痛快。”

王长贵抽了两口,吐出一股呛人的白烟。

“但今儿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韩老蔫拄着拐,拿粗瓷碗底墩了墩木桌。

“老王,你怕个啥?”

“刘建国那鳖犊子抢食抢到军用指标上,给咱大队扣屎盆子,陈小子拔枪是按规矩办事。”

“我不怕他找事。”

王长贵叹了口气。

“我是愁开春的事。”

刘三汉抓了把带盐粒的花生米塞嘴里,嚼得嘎嘣响。

“开春怎么了?”

“咱村分了军区特批的大马力铁牛,三千斤尿素化肥也压在库里。”

“只要地一化冻,那拖拉机开进地里,立马就能顶两三百号壮劳力。”

“今年秋收,全大队闭着眼吃干饭!”

王长贵转头瞪了刘三汉一眼,没好气地骂出声。

“说你是个棒槌你还不信!”

“铁牛是吃啥的?吃土吗?”

“那玩意儿吃的是柴油!”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王长贵伸手在半空中比划。

“刘建国这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今天被陈小子拿五四式顶了脑门,裤子都快尿了。”

“这口恶气他不敢找军区撒,铁定撒在咱前进大队头上。”

“咱有车,有化肥。”王长贵咬着牙。

“但全红旗公社的农机油料指标,全卡在公社农机站。”

“刘建国是公社副主任,管的就是这一块。”

刘三汉脸上的红晕退了不少,手里捏着的花生米掉在了桌上。

“没有油,那东方红就是个两吨多重的铁王八。”王长贵越说越急。

“开春拉不动犁,三千斤尿素也没法往地里撒。”

“一队、二队、三队的地,难道全靠人拿膀子去拉?”

“真要耽误了农时,今年冬天还得饿死人!”

刘三汉听完,猛地一拍大腿,站起来骂骂咧咧。

“狗日的要是敢扣咱大队的油。”

“老子明天就带人去公社农机站,把站长揪出来!”

“你给我坐下!”王长贵大声呵斥道。

“带人去抢公社?”

“这事闹上去,你有理也变没理!”

刘三汉憋屈地坐下,端起大半碗烧刀子直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