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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530章 醉汉漏嘴,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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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醉汉漏嘴,闲言碎语!

“刘建国想用这五桶油掐死咱们前进大队,那就让他多乐呵几天。”

“公社那边肯定会放出风来,让十里八乡都看咱们铁牛趴窝的笑话。”

“等村里的急躁劲儿被憋到极点,大伙儿真觉得今年要抓瞎的时候。”

“这破局的油再拉回来,那才叫久旱逢甘霖。”

陈放顿了顿,语气十分平静。

“到那个时候,红星公社这几桶油,加上咱们院里的拖拉机。”

“才能真正把全村人的心气彻底拧成一股绳。”

“谁再敢跟外村的浑蛋勾勾搭搭,村里人自己就能抽死他。”

王长贵重重拍了一下大腿,端起碗把剩下的姜水一口闷了。

“老狐狸都算计不过你这个小狐狸。”

“行,那我就把这雷死死压在大队部。”

“谁急我都当看不见。”

……

大年初三的晚上,风刮得干打垒的土墙直掉土渣。

三队队长马金宝家的土炕上,小方桌上摆着半盘炒黄豆和一碗热腾腾的酸菜粉条。

马金宝盘着腿,端着粗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灌着廉价的散篓子烧酒。

他媳妇李桂兰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拿锥子敲了敲炕席。

“少喝点!”

“大过年的垮着张脸给谁看?”

马金宝一听这话,酒嗝打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脸憋得通红,猛地一巴掌拍在桌沿上,震得酒杯里的烧刀子洒了一桌。

“全特么完了!”

李桂兰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鞋底掉在腿上。

“你大半夜的发什么酒疯?”

“我发酒疯?”

马金宝红着眼,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粗壮的胳膊在半空挥舞。

“那五桶柴油,让公社的刘建国给扣了!全扣死了!”

“没油,那拖拉机就是个两吨重的铁疙瘩!”

李桂兰眼睛瞬间瞪圆,赶紧伸手去捂马金宝的嘴。

“你小声点!大队部不是让封口吗?”

“封口管个屁用!”

马金宝一把拂开媳妇的手,借着酒劲倒苦水。

“没有油,春耕那几百亩地还得靠咱们的膀子去拉!”

“大年三十那晚我就说,别把公社干部得罪得太狠。”

“现在好了,人家直接掐断了咱全大队的命根子!”

马金宝的破锣嗓子在静谧的冬夜里格外响亮。

他没注意到,自家这面薄薄的土墙外头,就是二队刘老栓家的后院。

此时,刘老栓的媳妇正蹲在墙根底下倒脏水,耳朵贴在墙皮上,把马金宝的话听得一字不落。

这年头的东北农村,风声传得比雪化得还快。

大年初四一大早,太阳刚冒头。

打谷场上那几口炖过肉的大铁锅底下还留着黑灰。

四五十号社员连早饭都没吃,三五成群地凑在避风的墙根底下,交头接耳,脸上的喜气全换成了惊恐。

“听说了没?马金宝昨晚喝醉透的底,春耕的柴油被公社扣没了!”

“啥?那三千斤化肥咋办?铁牛下不了地,咱今年拿手抠土啊?”

二队的刘老栓揣着手,缩在石碾盘旁边。

他平时就好煽风点火,此时吐了口黄痰,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这还看不明白吗?”

“大年三十那天,人家公社刘主任是来借肉的。”

“咱们好端端给人家顶回去干啥?”

旁边一个老头急了。

“那肉是陈小子带狗拿命拼回来的。”

“要是给他们红星大队那帮无赖吃了,咱村的人喝西北风?”

“肉是保住了,可油没了啊!”刘老栓一瞪眼,拍着大腿喊。

“肉吃完就拉出去了,春耕可是关乎咱一整年的口粮!”

“我看啊,就是年轻人火气太大,敢直接拔枪指着刘主任。”

“人家堂堂公社干部,能咽下这口气?”

“这回算是把上面得罪死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了附和的叹息声。

前几天还在夸陈放是全村大恩人的人,现在牵扯到自家的秋后口粮,心里的天平立刻就歪了。

“老栓叔说得也有点理。”

“胳膊拧不过大腿,刘主任真要给咱穿小鞋,咱这几百号人咋活?”

“要不……咱挑几个人去找支书?”

“让支书提着点土特产,去公社给刘主任赔个不是?”

“说点软话,没准油还能要回来。”

就在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离谱时,刘三汉提着大扫帚从大队部门口路过。

他听见这些闲言碎语,气得额角直跳,大吼一嗓子。

“都特么活够了在这嚼舌头!”

“大年三十端着碗吃肉的时候,咋没人嫌陈放得罪人?”

“现在出点事就往后缩,一群白眼狼!”

刘三汉这一嗓子镇住了场子,人群轰地散开。

但那些社员转过身去的时候,互相递交的眼神里依旧充满着惶恐和埋怨。

此时的大队部里,火炉子烧得劈啪作响。

刘三汉一把推开木门,把狗皮帽子狠狠摔在桌上,指着蹲在墙角的马金宝破口大骂。

“你这张破嘴就是欠缝上!”

“前脚刚嘱咐完,你后脚回家就给老娘们漏底!”

“现在全村都炸锅了,我看你这队长还干不干得下去!”

马金宝抱着脑袋蹲在地上,酒早就醒了,满脸都是懊悔,半句话也不敢顶。

王长贵盘腿坐在火炕上,正用锥子通着旱烟管。

外面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骂他有啥用,话都传出去了。”

王长贵吹了一口烟管里的灰,慢条斯理地抓起烟叶。

“支书,你还坐得住啊!”刘三汉急得直跺脚。

“刘老栓那几个刺头正在外头煽动呢,说要让你去公社给刘建国磕头认错!”

“再这么下去,村里好不容易拢起来的心气儿,全得散了!”

“散不了。”王长贵把烟袋锅子在炕沿磕了两下,火星子直蹦。

“天塌不下来,谁来问油的事,就说公社正在统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