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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707章 新宅开挖,青岩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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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新宅开挖,青岩打底!

周围静得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张二狗被彻底打蒙了,趴在烂泥里抖得像个筛子,一个字都不敢崩。

刘三汉转过身,锐利的视线扫过刚才那几个眼神躲闪的后生。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向阳坡那房子,陈放住得光明正大!”

“谁能保住咱们大队的命,能让大伙儿吃饱饭,谁就是咱的活祖宗。”

“你们谁还有意见?”

“站出来,老子手里的枪还没退膛呢。”

一片死寂之后。

王大山拔出木板上的杀猪刀,朝着人群喊了一嗓子。

“刚才谁报的名?”

“算老子一个!”

“明天一早去向阳坡,连王二柱他们一块儿,去五十个壮劳力,一早上就把地基给挖平了!”

“算我一个!”

“我也去!”

“陈知青是咱全村的救命恩人,别说出工分,我白干都成!”

刚才还存着那点小心思的人,被这气氛一冲,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二狗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几个村妇踩过他的大腿,去领刚切好的猪排骨,没人在乎他的哀嚎。

知青点东屋。

“陈哥……”

李建军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你说大队出钱给你盖瓦房,村里人真能没个怨言?”

“怎么会没有?”陈放轻笑一声。

“只要牵扯到公家的钱,总有人觉得那是从自己口袋里掏的。”

李建军脸色白了一下。

“那这房子……”

“但他们不敢拦。”

陈放走到炕边,顺手撸了一把追风的脖子。

追风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老徐会计会把账做平,支书会拿重油堵住上面的嘴。”

“至于底下的杂音,大队的民兵和受过好处的人,会自己动手清理。”

李建军听得背后起了一层白毛汗。

什么都没干,大瓦房就到手了,连麻烦都有人抢着去摆平。

他现在对陈放的服从,已经刻进了骨髓里。

“你今晚早点睡。”陈放吩咐道。

“明天天一亮,咱们去找王队长,让他带人挖坑打地基。”

“告诉他,挖地基的土别扔,给我堆到院子后墙外面。”

“好嘞。”李建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

前进大队的村头就热闹起来。

东边天际泛起一层鱼肚白。

初夏的风吹在脸上已经没了割人的刀子感。

反而带着点草木发芽的湿气。

李建军手里攥着个沾了泥的卷尺,哈欠连天地跟在陈放身后,往村后的向阳坡走。

“陈哥,咱这么早过去,王队长他们能起得来吗?”李建军揉着眼屎。

陈放没回话,脚踩在化了冻的土皮上,发出黏糊糊的“吧唧”声。

跟着他们出来的,是幽灵、踏雪和虎妞。

黑煞、追风和磐石带着伤,都留在知青点东屋陪雷达养伤了。

到了向阳坡,陈放看着眼前这块地。

地势平缓,稍微垫高点就能防水。

后头紧挨着防风林,再往深处走就是中围了。

确实是个好地方。

太阳刚露个全脸,村子方向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铁器撞击声。

王大山领着五十多个壮汉,浩浩荡荡地压了过来。

大伙儿有的扛着铁锹,有的拖着洋镐,还有推着独轮木板车的,没一个人空着手。

老徐夹着个厚厚的账本,走在最前头。

“大伙儿精神点!”

王大山大嗓门一扯,声如洪钟。

“今天这活儿,就是给陈知青把地基夯实诚了!”

没人抱怨,更没人提工分。

昨天晚上分到手的那几斤野猪排骨,现在还在锅里炖着呢。

社员们心里有笔账,只要陈放在这儿,前进大队的粮食和肉就少不了。

马金宝开着那台刚加满油的东方红拖拉机。

拉着满满一车大块的青花岩石料,轰隆隆地停在了坡底。

车一停,大伙儿立刻撸起袖子准备干。

“王队长,先不忙动土。”

陈放走上前,从地上抓起一把生石灰。

“建军,把尺子拉开。”

李建军赶紧跑过去,扯着卷尺定点。

陈放顺着尺寸,把手里的生石灰洋洋洒洒地画在地上,勾勒出院子的轮廓。

王大山凑过来看了一眼,摸着后脑勺纳闷。

“陈知青,你这线画得不对吧?”

他伸着胡萝卜粗的手指头比划了两下。

“这么宽的墙,得多费多少砖啊?”

陈放拍了拍手上的石灰粉。

“基座宽一尺半,地基往下挖三尺深。”

“下面全用青花岩打底,拿黄泥掺着石灰水灌缝。”

大伙儿听得直咋舌。

这哪是盖民房,这地基的厚度都快赶上公社的粮库了。

“不光是墙。”

陈放指着向阳坡靠着防风林的那一侧后墙位置。

“这里留出两个两尺宽的口子,用青砖砌成拱形,外面拿爬藤植物挡上。”

李建军拿本子记着,忍不住问道。

“陈哥,留口子干啥?进冷风啊。”

“给它们留的暗道。”

陈放看了一眼旁边的幽灵。

要是真遇上从后山冲下来的成群野兽,或者碰到带枪的麻烦,狗群能顺着暗道悄无声息地进山绕后。

“屋里火墙的排烟孔,也别按着常规的走。”陈放继续比划。

“排烟管埋在后墙砖缝里,分三个口子散烟。”

这样到了冬天,不仅能在屋里盘出大面积的火墙取暖。

烟柱被分散后也不会在空中太过扎眼。

“行了!大伙儿听明白了没?”

王大山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两下。

“陈知青说咋干,咱就咋干!挖!”

五十多号人散开,找准位置直接下镐。

“砰!砰!”

洋镐刨在半冻半化的黄土里,溅起一阵泥渣。

大伙儿甩开膀子干得热火朝天。

不到半个钟头,五十多个汉子硬是刨出了一道半尺深的沟。

向阳坡上混杂着泥土味和汉子们身上的汗酸味。

陈放退到旁边一棵两人抱不过来的老红松树干下,看着李建军在那边量尺寸。

虎妞卧在他脚边,打了个哈欠。

踏雪趴在旁边的碎石堆上,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抖动。

幽灵早就不知道钻到了哪片阴影里,连个影子都找不见。

日头渐渐升高。

忽然,微风的走向变了。

原本从村里吹往后山的西南风停了。

一股从西北老林子里卷出来的冷风扑了过来。

风里夹着浓郁的土腥味和一丝淡淡的骚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