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又推了几下。
童珍珍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嘟囔着：“要开饭了吗？”
红姐：“......”
曹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
这姑娘心是真大。
“你脑子里除了吃还能装点别的不？”红姐加大力度又推了她几下，就差上脚踹了。
曹阳肩膀抖了抖憋着笑。
『薛红暴击点+6+8+9...』
红姐嘴角抽了抽，真丢人啊，也懒得废话，直接掀了童珍珍身上的薄毯子：“醒醒，看看谁来了。”
凉风一激。
童珍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视线从红姐游移到曹阳身上，看着那张帅得有点过分的脸时，眨眨眼。
又疑惑的揉了揉。
“啊——”
尖叫。
不是害怕，是兴奋。
童珍珍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扑向曹阳：“小爹、你终于来找我了！”
“呜呜呜、你腰子还在不在，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童珍珍眼泪说来就来。
曹阳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就撞进个人。
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
怎么说呢。
像是三天没洗头还混合了泡面汤、劣质香烟，以及某种青春期少女代谢物的复杂气味。
“咦——”
曹阳嫌弃的把人往外推：“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保持距离，保持距离懂吗？”
『童珍珍暴击点+12+15+18...』
“你嫌弃我？”童珍珍瞪大眼，不敢置信：“你都那样我了，你现在嫌弃我？！”
红姐扶额：“珍珍，你还是先去洗个澡......”
“我不！”
童珍珍来劲了，死死抱住曹阳的胳膊，眼泪鼻涕全往上蹭：“我告诉你曹阳，我把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别想赖账！”
“我现在无家可归没钱吃饭，全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曹阳乐了：“大小姐，讲点理行不，你爹的遗产可没留给我，你无家可归关我什么事？”
“我不管！”
童珍珍开始耍无赖：“反正你睡了我，我也没人要了，你就要负责，要养我，带我吃大餐。”
说着说着，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刺啦——
只见童珍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扯掉自己身上那件油渍麻哈的睡衣纽扣。
没错，是扯，动作之豪迈，之果断，让曹阳、红姐同时愣住。
曹阳甚至能听到纽扣崩飞撞在墙上的声音。
“你干什么？！”红姐先反应过来，想去拦。
但晚了。
童珍珍把睡衣往下一褪，露出里面...嗯，真空。
少女的身材非常不错，虽然瘦了点，但该有的都有，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但曹阳此刻完全没心思欣赏，那酸酸的味道更浓郁了。
“停停停！”
曹阳抬手制止她继续往自己身上扑的动作，表情复杂：“童珍珍，咱们商量个事。”
“你说！”童珍珍眼神亮晶晶的，一副‘只要你答应养我，我什么都能做’的样子。
“你先去洗个澡。”
曹阳诚恳道：“真的，算我求你，等你洗完了咱再聊，好不？”
『童珍珍暴击点+18+23+27...』
童珍珍低头闻了闻。
小脸一皱。
“好像是有点味道...”她小声嘀咕，但马上又抬头，理直气壮：“那你不准跑！”
“我不跑。”
“真的？”
“真的，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保证不跑。”
“好吧。”
童珍珍嘟着嘴，套上衣服，踩着拖鞋就往外跑，可跑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箱子里翻出一套干净衣服。
这才急匆匆地又跑了出去。
红姐靠在桌边，看着童珍珍的背影，啧啧两声：“还是你有办法，这丫头这段时间跟个炮仗似的，谁碰谁炸，你一来就乖了。”
曹阳站起来，走到红姐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自恋。”
红姐翻了个白眼。
曹阳低头看着她，手指在她腰上轻轻徘徊：“你呢？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你不是看到了？”
红姐耸肩：“就这样呗，混一天算一天。”
“后悔吗？”
曹阳问：“要是当初不掺和这事，你现在还是潮流街的红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红姐想了想，摇头：“有什么好后悔的，这就是命。”
红姐抬眼看向曹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再说要不是那档子事，我哪能认识你啊。”
“哦？”
“所以你感觉赚了？”
“那可不。”红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虽然挨了一刀，但换了个年轻帅气的，怎么算都不亏。”
曹阳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嘴这么甜？”
“基本技能。”
红姐笑得妩媚，手掌伏在他的心口：“不过你可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行，我那一刀可不能白挨。”
“那你想怎样？”曹阳的手顺着腰往下滑。
红姐按住他的手：“别在这儿，珍珍一会儿就回来。”
“女人洗澡哪有那么快？”
“那也不行。”
“喂，你不讲江湖规矩啊。”曹阳有些不满。
“少扯。”
红姐推开他：“老娘又没说不给你凿，但我不想在这儿，这床板嘎吱嘎吱的，等下全楼都听见。”
曹阳：“......”
行吧。
他拉着红姐在床边坐下，红姐也没拒绝，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这段时间她确实过得很累。
蹦不到老蹬，只能去台球厅当陪练，一小时虽然三百块，却得防着那些油腻老男人揩油。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薛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现在好了。
曹阳回来了。
“想什么呢？”
曹阳搂住他的纤腰：“是不是忍不住了？”
“喝，想太多。”
“哦？”
曹阳坏笑着滑入衣摆：“嘴上挺硬，身体很诚实么。”
“想我没。”
红姐白了他一眼：“切、我想你干嘛？想你又不给我钱。”
“刚才不是转了你一百万？”
“那能一样吗？”
红姐理直气壮：“那是卖身的钱，不是想你的钱。”
曹阳：“......”
小娘们。
嘴真硬啊！
他捏着红姐下巴掰了过来，红姐有些不舒服，皱眉道：“你......”
话刚出口。
曹阳猛地吻了上去。
激烈。
狂热。
红姐几乎是瞬间就沉沦了，反手搂着曹阳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曹阳的手也不老实，从腰间滑进衣摆。
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这时，房门被一把推开：“我洗好了，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