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带领狐偃进了二白犬宫。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期待,“隗怀伯,你的末日到了!”
丹木虎和达奚豹拦在常平殿门口,看到狐偃,嘚瑟地走上来:“呸,乱臣贼子,还有脸来到二白犬宫,换做是我,我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老老实实待在洞里。”
达奚豹也说道:“有些人的脸皮就是厚,厚得比尔京的城墙都厚,也不撒泡尿找找,乱臣贼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狐偃看着二人,说道:“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谁笑到最后才是胜利者。”
此时,大王正在大殿上与群臣商议国事。士为、魏犨向君王礼毕。
狐偃大步走进大殿,高声喊道:“大王,臣有要事启奏!”
大王看到狐偃,微微皱了皱眉头,“狐偃,你又有何事?”
狐偃从怀中拿出证据,说道:“大王,这是臣收集到的证据,足以证明隗怀伯暗中勾结外敌妄图篡权谋国,请大王明察!”
大王听了,脸色大变,“你说什么?隗怀伯竟敢做出这等事?快快呈上来!”
“什么,隗怀伯身为王后父亲,贵为国相,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驸马车轩指着隗怀伯的鼻子说道:“隗怀伯,你竟敢通敌?你脑子里进水了吗?!”
狐姬问道:“狐偃,你是怎么查到的?多亏你及时查到,要不然就会引起白狄与赤狄大战!”
狐让兴奋地说道:“狐偃,这证据太关键了!狐偃心思竟如此缜密!”
群臣们一个个震惊得瞠目结舌,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隗怀伯站在一旁,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大王,这都是狐偃的污蔑!他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来陷害老臣!”
狐偃冷笑一声,说道:“隗怀伯,你还想狡辩?这些信件铁证如山!你与赤狄国使者秘密会面,收受官员贿赂,还私藏玉玺,君王,你可以找出你登基前盖的玉玺印章,和现在的玉玺印章比对,白字上边着一撇就不一样,一个置,一个弯,看对还是不对,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吗?”
说着,狐偃将信件递给大王。大王看完后,又比照玉玺印章,果然突狐偃所说。
狐姬大元帅看呆了,盯着隗怀伯不屑地说道:“你,你,你连玉玺都敢私藏?可见你谋反之心非一朝一日形成!”
车轩看着狐偃说道:“狐偃将军明察秋毫,实在是佩服!”
隗怀伯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愤怒地看着隗怀伯,说道:“隗怀伯,你还有何话说?”
隗怀伯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毁,他得双腿开始筛糠。
隗怀伯腿一软,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说道:“大王,老臣一时糊涂,求大王饶命啊!”
大王气得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桌子,“来人啊,去隗怀伯家抄家,务必找出传国玉玺!还有,隗怀伯竟敢背叛本王!来人啊,将隗怀伯打入大牢,听候处置!”
狐偃看着隗怀伯被带走,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急忙走出来,大声说道:“父亲对白狄君王忠心耿耿,赤狄之战和统一白狄,功勋卓着,上可对得起国家,下可对得起白狄百姓,受到隗怀伯诬陷为叛国贼子,请求恢复父亲名誉。丹木虎和达奚豹狼狈为奸,擅自闯入我府,打死我们家人,请君王一并惩罚,以慰亡去的英魂!”
“开人啊,将丹木虎和达奚豹一并收入监牢!”
丹木狐和达奚豹刚刚还在戏弄嘲讽狐偃,他们说的话还没有放凉,仍有余热,他俩就被打脸,关进监牢!
狐吉君王信任的亲亲岳父,没想到要造自己的反,夺自己的国家,他想破脑袋瓜,也编不出如此狗血的剧情,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从椅子上站起,差点晕倒在地。
众大臣紧张得冲过去,君王推开众人说道,违心地说道:“狐爱卿所说极好,本王应允了,即刻搬旨,为狐突一家平反昭雪。”
“平反昭雪”的牌匾由四个侍卫人抬着,后边两队人马抬着十匹绢帛、五十担谷物,敲锣打鼓,往狐突府送。身后跟了一群人,跟串杨叶一样,越走越多,堵塞了街道,他们高喊着:“君王英明,国相是忠臣!君王英明,国相是忠臣!”
“父亲,咱们的冤屈终于可以洗清了。”
“嗯嗯,我们平反昭雪了!快,快把毛儿放出来,把家里人都叫过来,都好好看看!”狐突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神清气爽了许多。
看到因此,群众称赞自己,君王高兴,亲自来到狐突府。
他看着狐偃,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狐偃,此次多亏了你。之前是本王糊涂,错怪了你和你父亲。本王定会为你们恢复名誉,重重奖赏。”
狐偃连忙跪地谢恩,“多谢大王!臣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狐吉借着给狐突府送牌匾,沾了沾狐突府的光,总算是收到白狄人民称颂一回,大大地风光了一把。
送走狐吉,狐偃看着父亲,眼圈有些湿润,他拉着父亲的手,说道:“我们隐忍这么久,终于让隗怀伯露出马脚,父亲和家人的清白终于洗脱了。”
狐突声音哽咽地说道:“嗯嗯,我很欣慰,更幸为有你这样一个儿子,才能让为父和家族没有被蒙冤!”
家族名誉彻底恢复,父亲精神好转。狐眼望着父亲因兴奋咧着嘴乐,心里很慰藉,心想:“父亲一生忠烈,总算没被污名埋没,这牌匾是对我们全家最大的肯定。”
再说君王狐吉,他回到二白犬宫,得意的心情的余热仍在,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哼唱着:鼓咽咽,醉言舞。鹭于飞,醉言归,于胥乐兮。他不但唱,还扭动着腰肢,双手舞之蹈之,唱了一遍又一遍,就如同歌曲没有按下暂停键,歌曲循环播放。
但隗怀珏却很不乐意。
也是,隗怀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隗怀伯再坏,隗怀珏平日里再恨他,当她听闻父亲被打入大牢,仍然震惊得如遭雷击,整个人脑子瞬间停止了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