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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劳一夜的大善人起床后,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轻笑道。

“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在军部待着,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回津门。”

潘秀珠像摊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

要说大善人这个人善的没边~

太能体恤下属了。

潘雄起只有潘秀珠这么一个妹妹。

而且他还没孩子,拿潘秀珠当女儿养。

要不潘秀珠为啥敢跟他哥哥大呼小叫的,惯的!

未来这段时间沪上那么乱,她要是出点事,潘雄起就没法活了。

大善人为了不让她乱跑,不惜亲自上阵,这也是为了直隶的和平发展!

善!

白敬业出了房间以后,谭海拿着一封电报走了上来。

“司令,津门来电,常怀英伙同朱潜龙在津门抓人,现被鲍厅长关在了监狱,请示您要如何处置。”

大善人打了个哈欠,“还请示什么啊,宰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之前他留着常怀英,也是念在当初一起收拾吉田茂的时候,他没少出力。

大善人多银翼,一向对有功之臣很是宽容。

但蹬鼻子上脸吃里扒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是,司令,还有件事,刚才阿尔弗领事派人来送信,说常董来了沪上,想跟您见上一面。”

大善人思索片刻抬头看了眼日历,上面写着四月三日。

“后天吧”

“是!”

......

“杨总长!他白督军也太霸道了,不仅阻拦我们抓人,还杀了我们的人!”

朱潜龙站在杨宇霆的办公桌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他哪是杀我的人,他分明是没把您杨总长放在眼里!”

“他是没把大帅放在眼里,我看他就是跟尺色分子有一腿!”

杨宇霆面沉似水,他弄不明白白敬业想干什么?

跟尺色一头的?

那肯定不是,就以他做的那些事也不像啊。

谁家尺色分子当军阀,还跟牛牛那些列强称兄道弟?

最先和牛牛勾搭上的就是白敬业。

他宁可相信张六子和那边有染,都不会想到白敬业。

杨宇霆转了转眼珠,抄起桌上的电话,“给我接威廉大使。”

“威廉大使您好,我是杨宇霆,不知道您听说了没有,我们的人去津门抓人,但没能出的了津门,还被...”

没等他说完,威廉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问问津门的尺色分子不用抓么?”

“既然白不让你抓,那你就不要抓好了,再说我也没听说津门有尺色分子。”

“那里的工人、学生都很安分,他们连游行都规规矩矩的申请。”

这一番话给杨宇霆堵了个窝脖。

好么,向来是宁杀错、不放过的事,在人家津门不一样了。

“杨,你在听么?”

“我在,威廉大使”

“我收到一个消息,那位首常先生就在东交民巷,毛熊的使馆内。”

杨宇霆听完一怔小心翼翼的问道,“威廉大使,东交民巷...呵呵,那里一向不允许带兵进入。”

“哈哈哈”

电话里威廉笑的十分猖狂,“杨,白教给过我华夏的句古话,叫做规矩是人来定的!”

“如果你们敢做,我会和其他国家的大使沟通,视而不见,懂么?”

“好的,威廉大使,容我禀告大帅。”

杨宇霆放下电话,眼睛眯起来在心里盘算着。

派兵光明正大的搜查使馆,这等同于开战,事情实在太大。

“总长...”

朱潜龙的声音响起,把他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杨宇霆看了过去,微微一笑,“这样吧,直隶方面的事不用你管,你就管理好北平的事。”

“另外,组织你的人手待命,这几天兴许要有大的动作。”

朱潜龙立正站好,给杨雨霆敬了个礼,“是!一切听从杨总长命令!”

他出去以后直嘬牙花子,心想这特么谁也收拾不了这个白敬业!

我特么想报仇得猴年马月!

他的心里还在记恨着当初白敬业入狱,害得他丢官之仇。

可朱潜龙的如意算盘算是敲不响了。

这几天就是他人生中最后的疯狂!

等他走后,杨宇霆快步赶往怀仁堂。

“帅爷,首常有消息了。”

摆弄锁具的老张闻言愣住,老脸上布满了杀气,“妈了巴子的,还等啥呢!抓!”

“帅爷,他躲在毛熊的使馆内。”

当啷!

老张把锁具往桌子上一扔,坐下来沉思着,“使馆里?他妈的,他还真挺会挑地方~”

“帅爷,我认为我们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杨宇霆劝慰道,“虽然我们要与毛熊划清界限,但去搜查使馆,我们就与毛熊之间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了。”

“如今东北在毛熊与岛国的夹击间,我们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绝为妙!”

别看他沾点蠢货属性,但在处理外交以及政务方面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民国三大小诸葛又岂是浪得虚名的。

白建生的军事、杨宇霆的外交,再加上徐树铮的阴谋诡计,都是民国的天花板。

而杨宇霆的外交手段讲究的是斗而不破!

既跟你周旋压榨各种利益,但又始终不突破底线,让你吃了亏又有种无从发火的感觉。

没有这两下子,老张凭什么能诈骗来那么多?

吹牛逼吧。

当然了,最后岛国内部矛盾愈演愈烈,加上老张兵败回东北,岛国自然也就忍耐不住。

送了老张去玩崩铁。

可是杨宇霆还是低估了老张对首常的恨意。

老张如今只有两个执念,一是登基当老大、二是干死首常。

郭龟子反奉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他的心里。

反奉之后,那些高级军官他没忍心杀,郭茂宸还轻飘飘的死了,他还不能对儿子喊打喊杀的。

所以这股恨意就全聚集在首常这里。

老张笑的十分勉强,“呵呵,威廉怎么说啊?”

杨宇霆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完了,劝不了!

他轻声道,“威廉大使说,如果我们搜查东交民巷,他可以告诉其他国家大使,视而不见!”

“宇霆啊,咱们嘴上说要和毛熊割裂,可人家西方国家也都在看着呢。”

老张两手一摊,“咋个割裂法?你不得罪人,那能割裂的开?我看还是要把事情做的绝一些。”

“帅爷英明!”

“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