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抢人被自家锅盖“记仇”反弹,搞得灰头土脸,那群黏人的幼龙却像甩不掉的小尾巴,依旧缠在楚小夜腿上,蹭得他心花怒放。
南天门广场的抢人氛围已然达到顶峰,各大仙门宗主围得水泄不通,蟠桃、仙娥、辣条、幼龙轮番上阵,把楚小夜这颗香饽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可谁也没注意到,云层深处的阴影里,血无涯看着这一幕幕“送福利”的闹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群废物!连个修士都抢不到,还被当成笑柄!”血无涯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魔兵,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冲破云层,“楚小夜!你别得意,我留了后手,今日定要让你葬身于此!”
他话音刚落,广场边缘的人群深处,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涌动。此人是血煞盟的一个小头目,外号“毒针鼠”,身形瘦小,专爱搞阴毒偷袭,之前的探子就是他的同伙。此刻见各大仙门都在抢人,现场混乱不堪,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他便混在人群中,打算给楚小夜致命一击。
毒针鼠缩着脖子,双手藏在袖中,指尖捏着三根淬了烈性魔毒的钢针,眼神阴狠地盯着楚小夜的后背。他盘算着,趁楚小夜被幼龙缠住、无暇顾及的时候,射出毒针,只要一针扎中要害,就算楚小夜有反弹法宝,也来不及反应,到时候再趁机毁掉锅盖,取走性命。
他像条泥鳅一样,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往前挪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旁人发现。眼看距离楚小夜只有几步之遥,他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抬手,袖中的三根钢针带着破空之声,极速射向楚小夜的后心!
“咻咻咻!”
钢针破空,速度极快,周围的修士们压根没察觉,就连围在楚小夜身边的仙门宗主,也都忙着抢人,无暇他顾。
可就在钢针即将命中楚小夜后背的千钧一发之际——
楚小夜怀里的混沌玄铁锅突然“嗡”地一声震动,淡金色的反弹灵光瞬间爆发!
这是锅盖的主动防御机制,只要感应到恶意攻击,无论距离多远,都会自动触发反弹,而且反弹之力精准无比,会顺着攻击的轨迹原路送回。
三根极速射来的钢针,撞上锅盖的瞬间,瞬间被弹得调转方向,速度比射来时还要快上数倍,直直朝着发射者毒针鼠的方向飞去!
“不好!”
毒针鼠脸色剧变,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他只感觉屁股一麻,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三根钢针不偏不倚,全都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毒针鼠发出一声凄厉又羞耻的惨叫,疼得浑身发抖,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屁股,眼泪都快疼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偷袭,居然被自家法宝反弹,扎在了自己屁股上,这也太倒霉了!
全场瞬间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笑声差点掀翻南天门的祥云。
“哈哈哈哈!我没看错吧!毒针扎屁股?这也太搞笑了!”
“我的天!血煞盟的偷袭也太菜了吧!被自己的攻击反杀,还是扎屁股,绝了!”
“这哪里是偷袭,分明是送人头!现在的血煞盟只会搞这种送上门的笑话?”
凌霄宗主凌虚子笑得捋断了胡须,瑶华仙子直接笑弯了腰,就连一向高冷的龙族长老敖烈,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苏清雪更是直接笑出了声,看着楚小夜怀里的锅盖,眼中满是赞许。
楚小夜也被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抱着锅盖凑到毒针鼠面前,一脸好奇:“兄弟,你没事吧?这钢针淬毒了没?疼不疼?要不我给你颗解药?”
毒针鼠疼得龇牙咧嘴,看着楚小夜幸灾乐祸的样子,又气又急,刚想放狠话,天庭值守的天兵天将就已经光速赶到。
这些天兵个个都是天庭精锐,反应神速,几乎是毒针鼠惨叫的瞬间,他们就提着长枪冲了过来。只见为首的天兵队长一声令下,数名天兵如同猛虎扑食,瞬间将还在地上打滚的毒针鼠按倒在地,长枪压着脖颈,仙绳捆住手脚,牢牢捆得结结实实。
“大胆狂徒,竟敢在南天门偷袭受邀仙君,意图破坏天庭招聘会,拿下!”天兵队长厉声喝道,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毒针鼠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挣扎着嘶吼:“放开我!我是血煞盟的!你们敢动我,血无涯盟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血无涯?”天兵队长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不过是三界败类,藏头露尾的鼠辈而已,也配在天庭放肆?带走!押往天牢,听候发落!”
说罢,两名天兵直接架起毒针鼠,像拖死猪一样,拖着就往天牢的方向走去。毒针鼠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场的哄笑声和广场上弥漫的尴尬魔气。
凌霄宗主凌虚子走上前,对着天兵队长拱手行礼,又看向楚小夜,一脸笑意:“仙君好福气,连法宝都护着你,血煞盟的小喽啰也太菜了,送人头都送不明白!”
瑶华仙子也附和道:“是啊,楚仙君,看来血煞盟这次是黔驴技穷了,只会派些小喽啰来送死,根本伤不到你分毫。”
龙族长老敖烈也走过来,拍了拍楚小夜的肩膀:“看来这血煞盟是怕了我们龙族的幼龙陪练啊,连偷袭都这么菜,以后我们龙族直接派幼龙去威慑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捣乱!”
楚小夜抱着锅盖,看着被拖走的毒针鼠,又听着全场的笑声,心里哭笑不得。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锅盖,一脸无奈:“你说你,也是,帮我反弹攻击是好事,可干嘛非要扎人家屁股呢?多尴尬啊!”
锅盖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轻轻震动了两下,锅身上的混沌纹路微微流转,像是在说:“谁让他想偷袭你,还想碰我,活该!”
就在这时,云层深处的血无涯,透过血镜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看着被拖走的手下,看着全场的哄笑,看着楚小夜毫发无伤的样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云层点燃。
“假发歪掉!太歪了!”血无涯狠狠扯了扯自己头上的假发,原本整齐的假发被气得歪到了一边,露出光秃秃的头顶,看上去狼狈又滑稽,“楚小夜!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血无涯必百倍奉还!我这就亲自出手,我要让你和你的锅盖,都葬身南天门!”
他阴沉着脸,对着身旁的血煞心腹下达命令:“召集所有潜伏的血煞高手,不惜一切代价,发动终极杀招!今日,楚小夜必死无疑!”
阴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弥漫在广场上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可此刻的楚小夜,还沉浸在撸龙的快乐中,被一群幼龙围着,听着各大仙门的调侃,全然不知,血无涯已经亲自出手,一场更加凶险的危机,正在朝着他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