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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六日契约:残酷总裁下堂妻 > 第240章 复杂的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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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凉蜷缩着腿坐在足以容纳三个人的大床之上,尖尖的下巴搭在膝头的位置,乌黑的秀发顺着身体的两侧倾斜流下,将她原本就小小的身体全然的包裹住!阎苍穆自从刚才出去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在许欢凉的脑海当中一直不停的在回想着之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她并不认为自己的话当中有任何的错误,自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恐怕任是哪一个女人都不会在这么轻易的沦陷下去的——阎苍穆难道以为他只要稍微对自己和颜悦色一点自己就要乖乖的追在他的身后么?

只是——许欢凉轻轻的偏侧过脸去,漆黑的瞳孔安静的凝视着房间当中的某一处,她一个人躺在这里却了无睡意,脑海当中满满都是今天晚上在浴室当中阎苍穆背对着自己离开的背影!所幸取过放在床边的衣服重新穿上走出房间向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算起来这还是自己在台湾阎家过的第一个晚上,许欢凉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与暮向晚住在一个屋檐下她顿时觉得全身都不自在!这样的想着,耳畔却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又慌乱的脚步声,还不等许欢凉反应过来,对方已然撞在了她的身上!

“啊——”暮向晚气急败坏的娇喘一声,在见到原本紧握在自己手中的快递信封掉在地上,里面的照片甚至还露出了边角时她娇花一般的面容之上顿时惨白着快速蹲下,这样的暮向晚是许欢凉从来没有见到的,一时之间甚至也没有顾得上被撞疼的手臂,想要蹲下身来帮暮向晚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滚开!别碰我的东西!”岂料暮向晚根本就不领情,猛地一把将许欢凉推开像是手中的东西全都是宝贝一样怕别人抢走,暮向晚苍白的手在夜晚当中显得尤为的诡异,她惊慌的抬起头来在看到许欢凉那张无辜的脸时忍不住的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瞪视着她!许欢凉怎么会时机这么巧的就出现在这里?又或许这些照片的来历跟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暮向晚越是这样的想着越是心惊,她用着一种阴狠的眼神看着许欢凉,似乎是要将她的脸全然的收进自己的眼底!

“许欢凉是你?你这一次来台湾就是要报复我的对不对?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比我还要狠毒——既然如此,以后你给我要时时刻刻的小心一点!”暮向晚褪去了一切文明的束缚,只是用着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欢凉,勾起一边的唇角冷笑一声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照片想着自己的房间慌不择路的跑去!

反观许欢凉甚至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暮向晚一阵的抢白,她用着一种莫名奇妙的眼神望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暮向晚,不明白她为何会对着自己说出刚才的那些话?身后还像是有恶鬼追一样!不过许欢凉却也并不放在心上,自从两个人之间撕破脸之后自己便再也不曾回想过之前的那些亲密无间!

夜越来越深了,许欢凉在原地停顿了之后再次的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期间在经过一间房的时候里面隐隐约约的光透过并未关严的门缝透出,许欢凉的脚步一下子的停顿了下来,房间内并没有开灯,隐隐绰约的昏暗光线投射在手臂环绕在胸前做出防卫状态的阎苍穆身上!此时的阎苍穆闭着眼睛倚在皮椅的椅背上,身上穿的依旧还是之前的那件白色浴袍!尽管心里有所迟疑了一下,但是许欢凉还是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去。

她每走一步都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对于自己来说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之下来靠近阎苍穆远远要比他清醒的时候要容易了许多。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正呈待机的状态,黑色的屏幕之上倒映出许欢凉娇小的身形!她静静的站在这个男人的身旁,平日里在自己记忆当中高大的形象与此时闭着眼睛休息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许欢凉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轻笑,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像是做贼一样的站在这里,她心里的慌张又算是什么,只不过心口处泛出的疼痛却在无比清楚的告诉着许欢凉,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觉有多么的不同!

许欢凉的视线随后的落在了他胸口处纵横交错的伤疤,她仔仔细细的看着他,漆黑眼眸当中透着一种难懂的情绪,纤长的睫毛微微的眨动着,在那张白瓷一般的小脸之上投射出一抹扇形的暗影。不得不承认阎苍穆在自己的孩子早夭了之后的确对她很好,甚至还想到了用鲜花和钻石打动自己,可是明明伤的最深的人只有自己,为何这个男人也要表露出痛苦的模样?

许欢凉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他加注在自己身上的每一次伤害,那个可怜的影子一直都留驻在自己的心口,每每与这个男人待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时不时的疼痛一下,许欢凉嘴角的轻笑转为讽刺,她在讽刺着过往的自己为何要心存侥幸的心理,以为只要自己一直的退让所有的事情就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之上,事实上,自从暮向晚找阎苍穆强暴自己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事情便都已经回不去了!

付出的感情回不去了——失去的人也找不回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失去控制一般的继续向前走着!

她的视线重新的落回到阎苍穆的身上,从他光洁的额头上看起,视线缓缓的落在了阎苍穆高挺的鼻尖,紧抿着的嘴唇即便是在这样浅眠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松动,那涔薄的性感恐怕任是再多的女人都不可能会抵抗!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洒进房间的月光打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在他的眼底留下了一排黑黑的阴影,那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疲惫让许欢凉好看的黛眉微微的蹙起。

就连清澈见底的眼眸当中都透出了一抹的悲哀!

有的时候许欢凉甚至就想要告诉阎苍穆,没有关系我还爱你,可是挤不出一丝的气力!那娇小的身形缓缓的向着阎苍穆脸部的上方移去,乌黑的发丝被许欢凉小心翼翼的别在了肩膀的一旁。那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宛如黑玉一般的瞳孔将阎苍穆的那张脸全然的收入到了自己的眼中。许欢凉鼓足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将樱红色的唇瓣在这样昏暗的空间里印上了阎苍穆紧抿着的薄唇,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又或许许欢凉只不过是凭着心里头潜藏着的本能去落下的这个吻!

什出间他。黑玉一般的瞳孔当中在暗夜里特别的明亮,仔细的看去却是那眼眶当中逐渐聚集的泪水,许欢凉绝望而又小心翼翼的只是用唇瓣贴合在阎苍穆的薄唇之上,眨眼的功夫一滴眼泪却脱眶而出低落在了阎苍穆的脸上!她很快察觉到自己这样举动的傻气,快速的直起身体却止不住自己眼眶当中的泪水落下的速度,因为阎苍穆在这里她甚至不敢大声的发出抽泣的声音!

用素白的手指将唇瓣捂住,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做错事儿的惶恐!慌张不安的想着门外走去,却并没有注意到此时门口有一抹暗影一闪而过,许欢凉像是来时那般的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直到出了书房的门口才放松了自己的呼吸。红肿的眼眶与滴滴滚落下来的泪水全然的都被躲在暗处的人收入到眼眶当中。

阎迟绍紧握着自己的铁拳,额角的青筋紧绷着,他知道自己当初放弃欢凉到底是怎样一个错误的决定,如果不是因为阎苍穆的话那么欢凉一定是属于自己的,更何况——欢凉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幸福,这都是自己的责任!如果自己当初可以勇敢一点的话,那么或许现在的结局一定会是不一样的!

昏暗的书房当中,阎苍穆望着许欢凉离开的背影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苍劲有力的手臂抬起,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许欢凉的那滴泪水还残留在上面,瞬间濡湿了阎苍穆的手指!刚才在许欢凉进来的时候他便清醒了过来,可是或许是因为想要知道她的反应自己并没有睁开眼睛,当那抹轻柔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阎苍穆有一瞬间想要加深,直到那滴眼泪也随之坠落在他的脸上!

冷硬的心里仿佛有什么微微被松动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深邃漆黑的眼眸当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偌大的书房当中除了自己就没在有别人,如果不是手指间的那滴泪水太过于真实,恐怕就连阎苍穆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欢凉曾经来过!

是他——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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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凉有些慌不择路的来到花园阳台的位置,瓷白的小脸因着刚才自己做的事儿略沾染着绯红,娇喘着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娇小的身形被身后之人形成的巨大阴影所笼罩住,她乌黑的发丝因着阳台上微弱的光线而沾染上了几许的光泽!一只大掌不着痕迹轻抚在她的发丝之上,顿时让她惊恐万分的转过头来!那纤长卷翘的睫毛因为她的动作而不停的颤抖着,一股奇异热源的靠近让她漆黑的瞳孔当中透出一丝防备!

“欢凉,是我!”温润的嗓音在许欢凉的对面传进她的耳中,虽然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许欢凉险些腿软了起来!除了记忆当中的阎迟绍,还有谁会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自己说话?她不知道阎迟绍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也不知道他刚才是否将自己在书房里的做的那些事情看的一清二楚,一时之间面对着阎迟绍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变得更加漂亮了!”阎迟绍的身形从黑暗当中走了出来,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轻抚着,那柔滑的触感依旧和自己记忆当中的一模一样,而当那温热的手指刚一触碰到许欢凉的皮肤时,她顿时便反应了过来,微微的侧过身子不着痕迹的闪开了阎迟绍的碰触!无论如何现在的自己与现在的阎迟绍身边都各自有了新的伴侣,不论之前他们两个人一起经历过什么,那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阎迟绍当然不是傻子,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许欢凉的抗拒,只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在许欢凉白皙的脖颈上时,那种炽热的眼神带着一股足以融化掉所有的热度,反观许欢凉清澈的眼眸当中除了惋惜与平静之外却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情绪波动!

“你也成熟了不少!”许欢凉黑玉一般的睫毛微微的眨动着,再次的向后退了一步与之拉开距离!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被有心人看见了去恐怕在暮向晚与阎迟绍之间又要再起什么波澜!

“被人压在下面的时间太长了,总得有点成长不是么?”阎迟绍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在自己身旁盛开着的蔷薇,薄薄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在见到许欢凉巴掌大的小脸上依旧平静的神情时,他的眼光更加的暗了下来。为什么在欢凉的眼神当中他再也看不到任何因为自己而波动的情绪?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冷静的与他对话?可是刚才明明她还因着那个男人而落泪!

“迟绍,你真的变了!”许欢凉摇了摇头,眉宇之间蹙起的痕迹很淡很淡。

“欢凉,我为什么不能变!你知道我都是为了你不是么?”突然之间,阎迟绍大踏步的来到了许欢凉的面前,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肩膀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手心当中让许欢凉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半分!顺着弧度优美的脖颈,欢凉依旧像是自己脑海当中回想的那般漂亮,就连眉眼都是那么的美丽。可是许欢凉越是这样却越发的令阎迟绍的眉宇紧蹙,连那双平日里夹带着温润的眸子此刻看起来都变得讳莫如深了起来!

“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你自己!”许欢凉认真的看着阎迟绍的眸子,不过才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他们两个人却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到底是她太过于残忍?还是时间太过于无情?

“欢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我不会下定决心要与阎苍穆那个杂种——”阎迟绍的话越说越激动,可是还不等他将这句话说完,却越发的注意到许欢凉的眸子越发的冷了起来!

“住口!我不希望从任何人的口中听到有人侮辱我丈夫的话语!”许欢凉原本柔软的语调一下子变得冷了几分,与那双清澈沁凉的眸子相互辉映着,令站在她对面的阎迟绍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她竟然称呼那个杂种是她的丈夫?这简直就太过于荒唐了——他们两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么?如果不是阎苍穆横插一脚的话,现在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就不会是暮向晚而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欢凉!

“丈夫?你竟然管阎苍穆叫做你的丈夫?欢凉——那么我算是你的什么?”阎迟绍不甘心的低吼着,他温热的掌心将许欢凉巴掌大的小脸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当中,那是一种久违了的触感,那是一种足以填补阎迟绍内心空虚的感觉!

许欢凉那细腻的宛如美瓷一般的皮肤白皙光滑,周身散发出的幽香令阎迟绍心底最深处的悸动越发肆意了起来。没有人知道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用了多少女人来填补他内心的空虚,他拼了命的寻找着与欢凉相似的女人,甚至就连只要有一个痣相似他都愿意与之有所牵扯,可是很快的阎迟绍便越来越的空虚起来,这些女人都不是欢凉——都不是他记忆当中的欢凉!

“迟绍,你是我的朋友!”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许欢凉终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这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自从上一次泳池旁一别之后她曾经想象过许多次两个人再次见面的场景,可是没有想到当老天真的让他们两个人见面了,对于许欢凉来说却也都不是最开始的那种感觉了!曾经的她伤心于阎迟绍的放弃,绝望于泳池旁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可是不论是那一种场景都曾经是他们两个人相爱过的曾经!既然爱过许欢凉便不想要两个人再次相见时是如此的难堪!

“朋友?哈哈哈哈——我只是你的朋友?”阎迟绍突然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又透出了一股悲伤的情绪,那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许欢凉的心捏紧。

尽管暮向晚早就有所准备当许欢凉回来之后迟绍会与许欢凉见面,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两个人之间竟然会是以这么亲昵的状态。阎迟绍的手温柔的轻捧着许欢凉白皙的小脸,用着一种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温柔笑容面对着她,暮向晚只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犹如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心一般,那种痛痒酸麻的感觉几乎令她全部的理智崩溃!她原本只是想要回到房间将那些照片藏好,可是随后却注意到阎迟绍鬼鬼祟祟走出门去的景象,进跟在他的身后却最终见到的是比他跟别的女人乱搞更令自己无法接受的景象!

暮向晚深深的倒吸一口凉气随后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她狼狈的不顾自己的头发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四处乱窜的模样,此时此刻的暮向晚真真正正的像是一个疯子!

‘哐当——’一声将自己的房门从里面狠狠的甩上,而这样大声的关门声也同样吵醒了睡在婴儿车上的婴孩!暮向晚刚刚坐在梳妆台前,孩子便已然大声的啼哭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房间里的隔音措施做的好的话,恐怕光凭着孩子的哭声也足以吵醒所有的人!暮向晚阴狠的眼眸落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的快速的站起身来将门反锁,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女士的香烟,颤抖着的手指试图点燃打火机,可是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最后,当她终于点燃了香烟时,暮向晚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有了些许的松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沾染上了抽烟的坏习惯,修长的食指与中指一边颤抖着一边将香烟凑到自己殷红的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那缭绕的白雾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笼罩了起来,一切看起来如梦似幻极其的不真实——暮向晚知道自己已经毁了,她现在不知道被谁威胁拍下了那些的照片,自己的丈夫又与许欢凉纠缠不清——

暮向晚只感觉到偌大的阎家已经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了,她什么都没有——没有依靠没有爱情没有安全感甚至没有钱!如果离开了阎家她将会一无所有,所以现在的自己除了紧紧的抓住阎迟绍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选择!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该死的许欢凉重新回到了台湾,她为什么早不回来晚不会来偏偏要趁着自己要利用这个孩子与迟绍重归于好的时候回来呢?

再次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却因为吸烟的动作太过于急躁而令暮向晚呛到,她狠狠的咳嗽着整个柔软的身体缓缓的跌坐在铺有柔软地毯的地板上面,耳边还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音,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慌张的用手抓起身旁的皮包,随手将里面被白色小包装装在一起的白色粉末,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找到了一张锡纸。

颤抖着手将那白色的粉末倒在了锡纸上,用着打火机不停的在底部加热着,鼻息之间传来的那种刺鼻的味道缓缓的渗透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那种飘飘然的愉悦令暮向晚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坐在原地,木木的脸上挂着呆滞的笑容,打火机被她随意的扔在一旁,她傻笑着想要拾起地上早已经用过一次的锡纸,可是身体却又不受控制的将刚才吸到一半便扔到地上的香烟捡了起来!

婴儿的啼哭声就像是刺破耳膜的警铃,顿时让神志不清的暮向晚烦躁不安了起来,她勉强的让自己的身体爬了起来向着婴儿床的方向走去,尽管跌跌撞撞的不知道撞到柜子多少次,可是暮向晚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的手指中间夹着的香烟来到婴儿床的旁边!

“你哭什么哭?你除了哭还知道什么?”暮向晚大声的吼着,随后像是感觉到燥热一般的扯开自己衣服的前襟,脸上的表情透出一股愤恨,那些白粉全部都是自己背着阎迟绍出去玩的时候朋友塞给自己的,没有想到第一次吃的暮向晚不止是烦躁不堪甚至还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手中的烟灰落在了自己娇嫩的大腿内侧,原本应该是火燎一般的疼痛感可是暮向晚却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一般的反而因为那种突如其来的快感而颤栗着颤抖!

“好舒服——”她不止一次的将手中的烟头摁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种异样的感觉令她浑身都忍不住的瘫软了起来,她的脑海当中不断的回想起之前在花园阳台上见到阎迟绍捧着许欢凉脸的片段,她心里最后一丝理智全然的崩断!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玩弄别的女人的感情,为什么自己就非得要守在阎家守活寡?如果不是那几次的意外自己甚至连孩子都怀不上!想到这里,暮向晚更加用力的将烟头摁在了自己大腿内侧最娇柔的肉上,一股类似于火撩烧着肉的味道传进了她的鼻息当中!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骗她惟独只有白粉不会,身体这异于常人的快感令她感觉到飘飘然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妈那个贱人现在就在外面和我老公亲亲热热!”暮向晚忽然又烦躁不安的趴着婴儿床的边沿,那个婴孩哭的小脸通红,可是暮向晚却一点都不心疼,只因为在也没有人比她更加的清楚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孩子早就因为许欢凉那个贱人流产了!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自己跟许欢凉相比到底差了哪一点?为什么迟绍就是对她念念不忘?既然如此自己凭什么还要帮她这么好好的照顾孩子?这样的想着——pimv。

暮向晚的嘴角倏然的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她素白的手指缓慢的挑开了婴孩的衣服,手指顺着他娇嫩的皮肤滑到了大腿上,专属于婴儿的那种滑嫩令她爱不释手了起来!嘴角的狞笑逐渐的浮现在自己的脸上,暮向晚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将手中夹着的香烟一点点的靠近着婴孩的皮肤。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火燎的感觉孩子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可是那娇小的力道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一个大人相互的抗衡!

“我在干什么?”突然的,暮向晚迷茫的大眼当中逐渐的浮现出一抹清明,她惊恐万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慌张的将手里的烟头扔到了地上,小心翼翼的将婴儿服大开的男婴搂入了怀中!她绝望的放声大哭起来,倒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就这样的下来,暮向晚似乎真的不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她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着,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那种宣泄的痛苦让暮向晚感觉到害怕——刚才她甚至想要用烟头去烫这个孩子,她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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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凉,我对暮向晚根本就不是爱,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为了你随时离婚!”阎迟绍坚定的将许欢凉困在自己的怀中,眼神里的危险情绪令许欢凉蓦然的头皮发凉了起来,她从来不曾见到阎迟绍的脸上露出这般的表情,仿佛只要自己不同意他当场就会将你拆吃入腹的感觉让许欢凉慌张的咽了一口口水!只是她也很快的便冷静了下来——

“够了!迟绍!你放开我!”许欢凉秉着呼吸忍不住的想要挣脱开阎迟绍的控制,她看得出来阎迟绍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眸此时沾染上了邪魅的味道,这与自己记忆当中的阎迟绍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可是阎迟绍根本就不管许欢凉如何的挣扎,只是执意的用大掌倏然的拖住了她的后脑,利用着蛮力让她逼近着自己的脸。许欢凉见此更是左右摆动着自己的脑袋,阎迟绍真的是疯了——现在这个点一定还有佣人没有睡觉,如果被别人看了去不止是阎迟绍就连自己都是百口莫辩了!

可是许欢凉越是挣扎阎迟绍就越是疯狂的要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制在自己的怀中,有力的手臂将她纤细的手腕困在身后,这样的动作也令许欢凉娇柔的身体强制性的被压向了阎迟绍的方向,曾经那么温润优雅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因为感情的事情而被折磨成一个疯子,许欢凉却也无论如何都恨不起阎迟绍!他火热的唇瓣逐渐的在靠近着许欢凉的,尽管许欢凉拼命的挣扎却依旧抵抗不了一个男人的力道!

“许小姐,老爷有请你去和他聊一聊!”倏然的,就在许欢凉快要绝望的时刻,一道冰冷的声音传进了两个人的耳中,顿时令阎迟绍慌张的推开了许欢凉!

侧头一看,却见阎嵩柏身边的阿魑一脸面无表情的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花园阳台前,那眉眼之间的冷漠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许欢凉在心底倒抽了一口凉气,尽管她不知道阎老先生是有意还是无心的让阿魑来,她都要在心里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