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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餐厅里的气氛松弛下来。

白安星抓着白从安的袖子不放,眼巴巴的:“哥,今晚陪我睡吧?我伤口还有点疼。”

白从安心一软,刚要答应——

“不行!”

南宫霖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安星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你说了不算……”

“你十七了,”南宫霖看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不是七岁。”

“可我才刚出院!”白安星据理力争,“而且哥哥好久没陪我了!”

“哎哟,家庭内部矛盾?”韩萧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啃着水果,一边冷嘲热讽。

“咳……”洛文轻咳一声,瞥了韩萧一眼。

韩萧立马收声,老实啃手里的水果。

目的没有达成,白安星又开始扯着白从安撒娇。

“哥哥……”

白从安看看弟弟,又看看南宫霖,左右为难。

南宫霖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自己看着办!

“星星,”白从安试着讲道理,“你现在长大了,而且……”

“我不!”白安星抱着白从安的胳膊不松手,“以前哥哥都陪我睡的!”

南宫霖消失的三年时间里,白从安就是靠着给白安星讲睡前故事撑过来的!

见状,萧牧含笑打圆场,“星星,你哥哥今天刚回来,也累了。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陪你,好吗?”

白安星抿着嘴,不吭声,明显不愿意。

白从安看着他这幅模样,又好笑又心疼。他正要再哄,却被南宫霖一把拉住。

“安安,”南宫霖走到他身边,“跟我来一下!”

“你……”

明晃晃的借口,但白安星又担心他们真的有要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脸彻底垮了下来。

见状,韩萧赶紧把最后一块水果塞进嘴里,起身溜达过去。

“哎哟,我们小星星受委屈了?”他笑嘻嘻地揉了一把白安星的头发,“来来来,韩哥陪你聊聊天。”

白安星瘪着嘴:“不想和你聊……”

“啧!怎么说话呢?”韩萧翘着二郎腿,“哥跟你说啊……”

“……”白安星不想搭理他,将他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推开,“你还是回去好好哄洛哥哥吧!”

话落,白安星礼貌地和萧牧和韩继川打了声招呼,就晃悠着腿往自己的病房去了。

“还挺懂事!”

韩萧嘀咕了句,就溜达回了洛文身边。

与此同时,老宅后花园。

南宫霖把白从安拉到一棵老梅树下才停下。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

“你真要陪他?”南宫霖看着白从安,一脸不满。

白从安被他圈在树干和自己之间,有点无奈:“星星还小,而且受伤还没好……”

“十七不小了!”南宫霖打断他,“我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在前线带队了。”

“那是因为你很厉害,”白从安抬手,戳了戳他胸口,“但星星他……”

南宫霖眼神微动。

“我知道。”他声音低了些,“但今晚……”

“就一晚,”白从安放软声音,双手环上他的腰,“好不好?明天开始,我天天陪你。”

南宫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下,白从安眼神讨好。

“你在撒娇?”南宫霖挑眉。

“嗯。”白从安大方承认,“有用吗?”

南宫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

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带着点不满,又带着点无奈。

白从安仰头回应。

良久,南宫霖才退开一点,“就一晚?”

“嗯,就一晚。”白从安保证。

“明天开始,你归我。”

“好,归你。”

南宫霖又亲了他一下,才松开手。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回走。

快到门口时,南宫霖忽然开口:“他要是半夜踢被子,别惯着他。”

白从安失笑:“知道了。”

……

白从安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白安星背对着门蜷在被子下,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星星?”他走到床边轻声唤道。

被子下的人没反应。

白从安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白安星露在外面的肩膀。

“睡着了?”

“……哼。”一声闷闷的哼唧从被子里传出来。

白从安失笑,上手开始挠他腰侧的痒痒肉。

“啊!哥哥!你讨厌!”白安星立刻弹了起来,缩到床角,气鼓鼓地瞪着他,脸上哪有一丝睡意,“你怎么才来?”

“我这不是来了嘛,”白从安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让哥看看你伤口。”

白安星磨磨蹭蹭地挪过来,把腺体凑给他看。

纱布已经拆了,只贴着一块透明的修复贴,下面粉色的新生皮肤隐约可见。

“还疼吗?”白从安轻轻碰了碰边缘。

“一点点,”白安星老实说,“痒比疼多。”

“那是伤口在愈合,”白从安放下心,“丁医生技术不错,没留疤。”

“留疤也没事,”白安星满不在乎,“男子汉大丈夫,有点疤才帅!”

他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从安:“哥,你这次出去,是不是又遇到好多事?我听说洛哥哥受伤了?”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白从安按住他:“慢点问,一个一个来。”

他脱了鞋,也坐上床,背靠着床头,白安星立刻像只树袋熊一样贴过来,抱住他胳膊。

“听说千面那老东西去了?”白安星仰着脸,“洛哥哥受伤是因为他吗?”

“嗯,”白从安犹豫了一下,“星星,你对这个千面了解多少?”

“一个很讨厌的家伙!”白安星愤愤:“哥哥,我之前和他接触的不多,只觉得他很讨厌,每个人在他面前,都没有秘密!就跟透明的一样……”

他撇了撇嘴,“我看不出那个家伙的深浅,虽然他也只七阶,但给我的感觉比血皇后之流危险很多!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嗯,知道了,”白从安捏捏他的鼻子。“小鬼头。”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白安星开始打哈欠。

“困了?”白从安问。

“有点……”白安星揉揉眼睛,却不肯松手,“哥,你上次那个和尚和猴子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好,”白从安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上次说到哪儿?”

“猴子去了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