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深吸一口气,转身回房了。
她要好好想想,再选五位夫侍,后院不可无主,她也该有子嗣了。
…
司徒悦不停的挣扎,嘴里不停的求饶,但侍卫们毫不留情的按住他们,打了五十板子后,把他们丢进了马车。
太女让他们去军营,那肯定不能打死,所以他们打的时候还是放了点水。
打完了还给六人上了药,就怕他们死在路上。
很快,马车启程,朝着边关而去。
六人晕了一天,第二天就醒来了。
司徒悦换了个位置,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她没注意到,自己压住了陆寒的身体,疼得他眉头一皱,差点晕了过去。
“嘶……”
司徒悦赶紧道歉,“陆寒,你没事吧?”
陆寒缓了缓,安慰道:“我没事。”
另外四个人也默默移动身体,终于他们挤成一堆,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事发突然,他们就落入了如此境地,连求救信息都无法送出。
现在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现在怎么办?咱们真要去边关?”
司徒悦一脸担忧,原主是从小被卖进太女府的,她根本没有亲人,也就谁都靠不上了。
谢临思索了一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等到了驿站我试试吧。”
陆寒也点头,“我也是。”
剩下三人也表示会联系家里,但他们也不抱希望,因为他们家族都比不上谢陆两家,希望渺茫。
马车一路不停,竟然未停靠驿站,而是日夜兼程,不停赶路。
侍卫轮番赶车,每天只休息三四个时辰,只用了半个月,就到了边城。
谢临这时才彻底慌了,谢家再有势力,手也伸不到军营来。
其他四人就更别说了,家族势力还不如他呢。
边关军营终于到了,这里是一片荒芜之地,处处黄沙漫天,看起来荒凉又贫瘠。
六人直接被扔进了主帅的营帐里。
侍卫拿出太女手令,直接吩咐,“太女有令:把他们全部送进先锋营。”
谢临心里一颤,与陆寒对视一眼,心里都是苦涩难当。
太女居然这么狠心,要把他们扔进先锋营,先锋营可是军营里死亡率最高的地方,她这是真心想要让他们去死啊。
主帅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女人,她皱着眉头。
“这五人长相俊美,送去先锋营是不是太浪费了?”
侍卫冷哼一声,“他们是太女的夫侍,因为背叛了太女,才被太女厌弃,尔等眼睛放亮一点,千万不要自误。”
主帅可惜的点点头,“末将明白了!”
她挥了挥手,命人把六人送走。
谢临六人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此一去,恐怕性命难保。
原本谢临想等侍卫走了,搬出谢家与主帅讲讲条件,但直到他们离开也没找到机会。
六人被扔进了一个小帐篷里,士兵扔给他们一个水囊和六张饼子。
“快些吃饱,一个时辰后出任务。”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六人在休养了半个月,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路上每天只有一个窝头和一碗水,根本没有吃饱。
现在见有食物了,就分了饼子吃起来。
他们早就饿得有气无力了,现在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寻求出路。
“呸!怎么这饼子里有沙子呀?”
司徒悦把嘴里的饼子吐了出来,她在现代世界就不说了,来到这里后一直住在太女府,也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就连在马车上吃的黑面窝头也比这饼子好吃,这饼子是她吃过最难吃的东西。
谢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慢慢地咬着饼子。
他心里凄凉一片,如果是高层将帅,他还能讲讲条件,现在分到了先锋营,想出去就难了。
还是吃饱些,省些力气,争取活命的机会更大一些。
苏彦哭了出来,“我只是个账房先生,只会些术算,打仗我会死的。”
沈辞安也哭了,“叫我弹琴唱曲还行,拿着武器杀敌怎么可以?”
温予也泪流满面,“我只会做饭,为什么要我去杀敌?我只会杀鸡呀,呜呜……”
谢临和陆寒面色好一些,但也十分难看。
谢临的身体一向文弱,这一路坐马车都颠的他骨头都散架了,让他上阵杀敌真是难为他了。
陆寒原本是最强的,但现在他已经被废了丹田,这一路半个月,他的身体也只是勉强恢复而已。
他看兄弟们都在抱怨,不得不站出来安抚他们。
“别怕,军营里还从未有过男子上阵,咱们未必会分到最危险的地方。
只要苟过这一阵子,将来肯定能找到机会回去。”
谢临也点头,“陆寒说的是,女子强壮,总不能让我们去送死。”
司徒悦听着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
“边关没有男子吗?”
谢临点头,“边关守城的,都是女子,女子身体强壮,理应冲在前线,保护男子。”
司徒悦张大嘴巴,那她当初说男女平等,不就是个笑话?
“那你们男人有什么用?”
五人思索着,一一回答。
“操持家务。”
“照顾一家老小生活起居。”
“经商赚钱。”
“取悦女郎。”
“这些都是男子要做的事。”
司徒悦看着五人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前段时间写的书就是个笑话。
这个世界男女身份互换,男弱女强,女尊男卑才是正常。
她竟然为男子打抱不平,还写了那么多反书。
难怪太女要厌弃他们,把他们扔到军营来了。
换了她,也忍不了啊。
司徒悦沉默了,谢临五人也回过味儿来。
“当初,我们在太女府吃穿不愁,每日开开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后来为何会心有不甘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司徒悦。
他们想起来,他们是看到那本书,被书里描绘的男女平等世界吸引了。
后来他们一步一步被司徒悦洗脑,说男子也能当家做主,男子理应去建功立业,成就一番事业,他们才会滋生了寻求公平的心思。
是他们太贪心了,手里有了一点权利,就想要更多。
明明从前过的是神仙日子,现在却被自己作没了。
五人眼里都有悔意,对司徒悦也没有了从前的热络。
司徒悦也不作声,这可怪不得她,她只是虚构小说,况且她也没说谎,现代世界真的是男女平等的呀。
她又哪里知道,大晟王朝是女强男弱呢?
明明这几人都是身强体壮,一身男子气概的男子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