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 > 第1007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07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凌然越试越觉其坚不可摧,心中虽有些憋闷,却愈发不肯罢手。

“哼!”他冷哼一声,真元暴涨,右掌裹挟劲风,悍然劈下!

砰,!

石棺终于应声裂开,露出内里景象。

棺中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寒气森森,毫无半点生气。

凌然纵身跃入,伸手探向底部,触手冰凉刺骨,更怪的是,指尖所及之处,竟探不到底,仿佛下方另藏秘径。

这石棺,竟是个入口!

他继续前行,约莫走了十步,脚下忽地一空,整个人猝然坠落!

凌然心头一凛,真元瞬间护住周身。

待稳稳落地,举目环顾,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暗。

他运起真元,掌心浮起一团柔和光晕,照亮四周。

目光所及,他倒抽一口冷气:

正中央静静躺着一名白衣女子,年约二十五六,面容安详,似在酣眠。

可她脸颊已遍布青灰色尸斑,皮肤干皱,毫无生机。

凌然一眼断定:此人早已亡故多年。

凡胎肉身,绝无可能保存至此。

可她为何独卧此棺?

“师兄!”

一尘道长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

凌然抬头望去,只见他正从楼梯口跌跌撞撞奔来。

“怎么?”凌然问。

“里面……躺着一具女尸!”一尘道长冲到近前,嗓音发颤,眼眶泛红,悲意难掩。

凌然俯身细察,良久轻叹:“这不是师娘吧?”

“什么?”一尘道长浑身一僵,愣在当场。

“她死了太久。若真是师娘,这些年岂会毫无察觉?”

“那……”

“不管是谁,先带出去。”

“好!”

两人合力将女尸抬出,交予张伯伯。

老人一见女儿遗容,顿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随后,凌然与一尘道长离开张家。

门外,凌然将桃木剑插回剑鞘,正色道:

“此事须即刻禀报掌教至尊。这女子死去数十年,尸身不腐,太不寻常,背后必有隐情。”

一尘道长面色一凛,重重颔首:“正是!我也觉得诡异至极。”

“那就速去。”

“且慢!”一尘道长忽地伸手拦住凌然。

“怎么?”凌然略显诧异。

“你忘了,还有个陈扬。”

凌然心头一震,随即恍然大悟。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还真把他给漏掉了,好在人还活着。”

他和一尘道长在村里来回找了好几趟,却始终不见陈扬的踪影。

两人只得暂住在张伯伯家中。

这一晚格外躁动。

村中犬吠此起彼伏,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久久不散。

张伯伯家的屋顶上,凌然静立远眺。

今夜月华如练,清辉遍洒,将他孤峭的身影映得格外清冷。

一尘道长默然立于他身侧,寸步未离。

过了许久,一尘道长终于开口:“师弟,你心里好像压着事。”

凌然没立刻答话,沉默片刻才说:“师兄,你觉得人死后,真能转世重来吗?”

一尘道长略一错愕,随即正色道:“师父通晓阴阳玄理,他若认定有轮回,那便绝非虚妄。该来的终会来,躲也躲不掉。你问这个,是有什么心结?”

凌然低声说:“要是我说,我压根不信轮回,你信吗?”

“这……”一尘道长一怔,接着语气沉了下来,“我不信什么转生之说。师父亲口讲过:人一断气,魂魄便离体游荡,沦为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再难入轮回。”

凌然垂眸道:“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心里就是拧着一股劲,怎么也松不开。”

“师弟,别多想。”一尘道长宽慰道,“师父早说过,你命格贵重,万劫难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观里向来只收女弟子,唯独破例收了你。千百年来,你是头一个。师父对你倾注的心血,远超常人。”

“他肯放心把你独自放在这儿历练,就说明你稳当得很,不会有闪失。”

凌然轻轻应了一声:“但愿吧。”稍作停顿,他抬眼问道:“不过师兄,那阴阳秀士沈墨浓已死,这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一尘道长早已思量妥当:“得捂严实。这事太过离奇,一旦传开,怕要搅得满城风雨。”

“我打算先将她火化,就地安葬。那副棺木,咱们另寻时机悄悄运走,总之,绝不能叫外人知道半分。”

凌然颔首:“我同意。这事必须守口如瓶,否则镇江上下,怕是都要不得安宁。”

一尘道长点头:“嗯!”

凌然忽又迟疑道:“不过……”

“不过什么?”一尘道长立刻追问。

“硬抢的话,恐怕会招来灭顶之灾。我们谁也不能擅自做主。”

一尘道长沉吟片刻:“不如暗中取回,立即封印,稳妥些。”

凌然摇头:“不急。我现在只是好奇罢了,说不定,那根本就不是星辰梭。沈墨浓虽修的是旁门左道,”

“可她并非恶人。我能感觉得到,她本性温厚,心底澄澈。再说,她还救过你母亲。”

一尘道长点头:“你说得在理。”

凌然轻声道:“师兄,咱们歇了吧。”

一尘道长应道:“好。”

回房后,他关上门,盘腿坐上床榻;凌然则倚在窗边,静静望着镇江的夜色。

此时刚过晚上八点,整座城市霓虹跃动,流光溢彩。街巷喧闹,市井鲜活,夜生活热闹非凡。

忽然,一尘道长低唤一声:“师弟!”

凌然转身走近床前:“师兄?”

一尘道长神色凝重:“我发觉你最近话越来越少了。”

凌然苦笑一下:“我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沈墨浓的事?”一尘道长试探着问,“你心里难受?”

凌然缓缓摇头:“不好说……也许吧。或许我只是想静一静,理理头绪。”

一尘道长叹道:“你这样,实在少见。”

凌然望着窗外,声音很轻:“我甚至有点迷路了。不知道前头该往哪儿走。修道、杀敌……好像就成了我活着的全部。”

“师弟!”一尘道长语气温厚而郑重,“莫要小看自己。你的根骨、师父的苦心栽培,哪一样不是千载难逢?他把整个道观的指望都托付给你,你更不能垮下去,明白吗?”

“明白。”凌然答得干脆。

一尘道长略略舒了口气,又道:“不管怎样,这段日子,我陪着你。”

凌然点点头,转而说道:“师兄,早点歇息吧。”

“好。”一尘道长应下。

凌然脱鞋躺下,闭目入睡,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一尘道长则端坐于床,进入辟谷之境,不食不饮,连呼吸都可自主收敛。

夜至深处,凌然倏然睁眼。

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他慢慢坐起,侧目扫了一眼一尘道长,又缓缓躺回枕上。体内气血翻涌,一股强烈的渴念在血脉里奔突,那是对鲜血的本能渴求。

他清楚得很:这具新生之躯娇嫩异常,亟需精血滋养,才能稳固根基、重聚法力。

“师兄,你能听见我吗?”他在心中悄然传音。

“怎么了?”一尘道长即刻回应。

凌然无声道:“我需要鲜血来养身、复力。可我不想伤及无辜,你有什么主意?”

一尘道长立刻道:“别急,这事得从长计议。”

凌然平静道:“你放心,我绝不会碰普通人。”

一尘道长迟疑良久,尚未开口。

凌然点点头,说:“我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一尘道长叹了口气,语气温和:“我晓得你心里着急。你骨子里是个惜命、重情的人。可要想护住这份安宁,咱们得先站稳脚跟,手里得有分量。”

“眼下咱们的道行还浅,冒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这事,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凌然应声点头:“我忍得住,绝不滥开杀戒。”

一尘道长抬手按在他肩头,用力拍了两下:“你能这么想,为师很欣慰。不管前路多难,我定当倾尽所能,助你稳住局面。”

凌然微微一笑,没再接话。

话音刚落,一尘道长神色骤然一紧。他腾地翻身坐起,双眼直勾勾盯住凌然,脸上血色尽褪。

凌然也立刻坐直身子,满脸不解地望向他。

“出什么事了?”凌然问。

“有人闯进来了!”一尘道长压低声音,语调沉如铁石。他飞快套上外袍,一把拽起凌然,两人疾步退出卧室。

这栋老楼墙体薄、门窗松,屋里说话,走廊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尘道长拉着凌然闪身躲进二楼一间空屋,门虚掩着。

此时夜空澄澈,星子密布,月光如水。

可窗外,凄厉的鬼啸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刺耳。

“现在怎么办?”凌然低声问。

“别慌,有我在,翻不了天。你就在这儿待着,哪儿也别去。”一尘道长拍拍胸口,语气笃定。

“嗯,我信您!那些脏东西,肯定不是您的对手!”凌然眼睛弯弯,笑得诚恳。

一尘道长:“……”

见他眉梢微蹙,凌然赶紧补了一句:“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百分百信您本事!真信!”

听罢,一尘道长绷着的脸才略略松动,抬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灰白胡须,从怀里取出三枚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