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我都行。”
张慕欢现在确实没有钱财上面的需求，但黑眼镜既然这么说了，她也没有拒绝的必须，没有需要不代表不想要。
钱嘛，谁会嫌多。
黑眼镜一脸可惜，“慕爷你怎么不按照套路来，你不应该说体谅我辛苦，这就当送我的嘛。”
张慕欢耸了耸肩，“你都那么说了，我拒绝多不给黑爷你的面子啊，对吧。”
黑眼镜身体一抖，“嘶，突然叫我黑爷，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张慕欢看了看天色，觉得应该快到时间了，“别奇怪了，好玩的要来了。”
黑眼镜也抬头看了看，没看出来什么，“好玩的要来了？在哪？”
“你跟我走就对了。”
……
“哇，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
“怎么，不好玩吗？”
黑眼镜甩了甩手上的匕首，看着面前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人，嘴角勾起，手腕上挑，挡住砍向自己的刀，“这可真是太好玩了。”
张慕欢下腰躲过朝她呼啸而来的一把刀，以刀把撑地，一翻身，脚踢向后侧方的人的下巴，然后矮身把身后的刀横向用力一切。
身后传来扑通倒地的声音，以及莫名的“嗬嗬”声。
“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养这种口不能言的死侍，我也是很久没看到过了。”
“那看来你还要感谢我了？”
黑眼镜扭了扭握匕首的胳膊，“喂喂，不要一副让我重温旧梦的口气好吧。”
张慕欢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走向黑眼镜，递给他一个手帕，自己重新拿出一个擦了擦脸，边擦边说，“走吧，下一家。”
黑眼镜擦脸上血迹的手一顿，嘴角下垂，“这都几家了，你还觉得不够？”
张慕欢皱着眉看着手上沾染了血迹的手帕，犹豫了一下，还是尽量把脏的地方裹进里面，然后满脸嫌弃地塞进了怀里。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够，这些杂鱼烂虾的不清理干净，我可一点都不安心。”
黑眼镜嘴角拉直，他盯了张慕欢一会儿，然后叹气，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耸了耸肩，“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他伸了个懒腰，“唉，真羡慕啊。”
“没什么可羡慕的，你要是也是这种处境，我也会为你这么做的。”
黑眼镜知道张慕欢说得是真的，他恍神了一下，要是他们认识的早一点，当初……
“发什么呆呢，带路啊。”
黑眼镜自然地靠向张慕欢，“也不能把人当牛使唤不是，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张慕欢本来想躲开，但她看了一眼黑眼镜紧握着的匕首和衣服上面传来的血腥味，还是决定站在原地不动了。
总归是她让人帮忙的，也得顾及一下对方。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满地尸体的地方，稍微地喘了几口气。
“噗嗤。”
“笑什么？”
“我就是觉得好诡异啊，我们就这么站在满地尸体中间休息。”
张慕欢无言以对，她也觉得诡异。
“好了，继续吧。”
张慕欢感受到黑眼镜身上的气息彻底平稳了下来，她点头道，“走，继续。”
……
“扣扣。”
敲桌子的声音响起。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黑眼镜靠在椅子上，“那解当家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