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哨兵看到车队,立刻挥动旗帜,发出信号。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门后宽阔的主干道。
陆泽驾驶着头车,率先驶入基地。
苏芮通过精神链接向基地内部通报:“第二批人员到达,准备接收。”
基地里早已做好了准备。
陆建国和苏明远站在大门内侧,身后是后勤、人事、行政等部门的工作人员。
广场上,医疗队在临时医疗点就位,随时准备为有需要的人提供帮助。
当第一辆客车驶入基地时,等候已久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掌声、欢呼声、问候声交织在一起,温暖了每一个青山基地幸存者的心。
车门打开,幸存者们小心翼翼地走下车,踏上了曙光基地的土地。
他们环顾四周,看着高高的围墙、整齐的房屋、热情的人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陆泽从车上跳下来,对陆建国说:“爸,第二批人员安全到达。一共1100多人。”
陆建国点头:“好,太好了!我这就安排人登记和安置。你们先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去接最后一批。”
陆泽摇头:“我不累。先把这些人安顿好再说。”
广场上,后勤人员引导着幸存者们前往各自的住宿小区,分配粮食和水。
人事人员忙着登记信息,了解每个人的特长和能力。
行政人员协调着各个部门,确保安置工作顺利进行。
夜幕降临,广场上的灯火渐渐亮起。
第二批1100多名青山基地的幸存者,终于全部安置妥当。
陆泽站在广场边缘,看着忙碌而有序的景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身体疲惫不堪,但精神却格外清醒。
苏芮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第二批人员都安置好了,你也该休息了。”
陆泽点头:“是啊,明天还要去接最后一批,希望一切顺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陆泽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片刻,让意识从疲惫中完全清醒过来。
窗外传来训练场上的喊杀声,基地一如既往地在黎明时分就苏醒了。
他翻身坐起,快速穿好衣物,将唐横刀挂在腰间。
昨晚从青山基地回来后,他和苏芮又忙到深夜,确认第二批人员全部安置妥当后才休息。
睡眠不过四五个小时,但八阶异能者的体质让他恢复得很快。
推开房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陆泽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广场。
苏芮已经在那里了,她正站在广场边缘看着后勤人员忙碌。
看到陆泽走来,她微微一笑:“睡得好吗?”
“很好。”陆泽走到她身边,“最后一批人员应该也准备好了,我们得早点出发。”
苏芮点头:“林小宇和陈志文已经去取车了。”
说话间,林小宇和陈志文从停车场方向走来。
陈志文精神抖擞,步伐轻快,进阶八阶后他的速度和反应都提升了一大截,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锐利。
林小宇依旧安静地跟在后面,仿佛一道无声的影子。
“陆哥,车准备好了。”陈志文说。
陆泽点头,四人登上车,缓缓驶出基地大门。
晨光中,曙光基地的轮廓在身后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畅通无阻。
苏芮的精神力持续扫描着前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早上八点,青山基地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
远远望去,那道低矮的围墙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墙头上的哨兵看到车队,立刻挥动旗帜。
大门敞开着,沈既明、何志勇、李炎等人站在门口,广场上是最后一批迁移的人员,大约九百多人,黑压压地站满了空地。
陆泽缓缓停下车辆,推开车门跳下车。
沈既明大步迎上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老陆,你们可来了!何队长他们一夜没睡,就等着你们呢。”
“辛苦了。”陆泽看向何志勇。
何志勇走上前,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军装上沾满了灰尘,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他身后,九百多名幸存者静静地站着,脸上带着不舍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情。
“陆队,最后一批人员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何志勇的声音有些沙哑,“物资也都打包完毕。另外,”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青山基地的战斗成员,在基地的各个位置设置了手雷陷阱。永生教的人若是敢来,一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陆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做得好,何队长。这样一来,就算我们离开了,永生教也不能轻易占领基地。至少能给他们造成一定的损失,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原来,在陆泽等人离开后,何志勇便带领着青山基地的战斗成员,将基地剩余的手雷全部取了出来。
这些手雷是他们库存使用后剩余的,有几百枚,每一枚都保管得很好。
他们在基地的各个角落,大门内侧、指挥部门口、物资仓库周围、甚至几栋主要建筑的地基下,都设置了触发式陷阱。
何志勇亲自带着几名老战斗人员,花了大半夜的时间,将这些手雷一一安置好。
他们用细线连接拉环,隐藏在碎石和杂草中,一旦有人踩到或绊到,手雷就会引爆。这些陷阱布置得极为隐蔽,即便是白天也很难发现,更不用说夜晚了。
“这是我们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何志勇看着基地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永生教毁了我的家园,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陆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
他理解何志勇的心情,亲手放弃自己守护了两年的家园,那种滋味不好受。
广场上,最后一批幸存者们正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他们大多是青山基地的战斗成员和他们的家属,此刻,他们站在自己生活了两年的土地上,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简陋的食堂、低矮的帐篷、开垦的田地,眼中满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