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浦东机场的贵宾休息室。
宿醉的痕迹被墨镜和匆忙遮掩,但离别的不舍却清晰可闻。
男人帮的几位大哥挨个拍着李煜白的肩膀。
“小子,去了蘑菇屋老实点,别把‘极限挑战’那套拆迁作风带过去,何老师可经不起吓。”
孙宏雷嘴上调侃,手下力道不轻。
“放心吧宏雷哥,我保证在蘑菇屋只出力,不出‘幺蛾子’。”
李煜白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笑着保证。
黄博递给他一个小盒子,里面是解酒药和护喉糖:
“拿着,路上用。跟黄老师、何老师好好干,录节目也是过日子,稳着点。”
“谢谢博哥!”李煜白认真接过。
黄雷最后抱了他一下,低声道:“家里那边(指蘑菇屋)我和何老师先张罗着,你忙完赶紧过来汇合。
热芭那边……自己注意分寸,机场人多眼杂。”
“明白,雷哥。”李煜白点头,心里有数。
另一边,热芭也正和姜妍、何炅道别。
她和姜妍约好以后一起逛街,又感谢了何炅一直以来的照顾。
何炅温和地叮嘱她注意身体,工作别太拼。
没有过多的煽情,男人帮的告别干脆利落,仿佛只是暂别几天。
李煜白和热芭在机场分头行动,乘坐不同的航班前往横店——《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组所在地。
横店的初夏已经有些闷热。
剧组拍摄正酣。
李煜白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骚动,毕竟他如今人气正旺,又是来探班主演杨蜜和热芭的。
杨蜜见到他,凤眼一挑,先是调侃了一番他在《极限挑战》里“声名远播”的“卧底嫌疑犯”事迹,
然后才把人拉到休息室说话。
热芭换了便装过来,眉眼间带着放松的笑意。
三人凑在一起,吃着李煜白带来的当地特色点心,聊着各自节目的趣事,气氛轻松愉快。
待了两天,李煜白几乎泡在剧组里,有时旁观拍摄,有时帮忙对词,有时只是安静地陪着。
他细心依旧,留意着几女的饮食——剧组盒饭油腻,他便让人从外面订了清淡营养的餐食;
拍夜戏时,几女的保温杯里总是有温度刚好的温水或特制的花果茶。
临走前一晚,
“老公,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杨蜜搅动着咖啡,“《向往的生活》新一季,热度肯定低不了。
我这边,梦颖和绪丹,都是踏实的好姑娘,形象也正面。
你看,有没有可能,让她俩去一期?
就当露个脸,体验一下慢生活,对她们发展有好处。”
李煜白沉吟片刻,没有立刻答应:“梦颖和绪丹我都很熟,人肯定没问题。
不过节目毕竟不是我做主,常驻是黄老师、何老师、姜妍和我。
这样,我回去马上跟黄老师、何老师商量一下,只要档期和节目内容能协调,问题应该不大。毕竟……”
他笑了笑,带着点自家人的随意,
“这节目咱们公司是主投方,推荐个把合适的嘉宾,还是有商量余地的。”
杨蜜满意地笑了,举起咖啡杯:“那就等你消息了。”
第二天,李煜白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几女,飞往下一个目的地——《梦华录》剧组。
这里的氛围更偏沉静雅致。
刘一菲见到李煜白,清冷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真实的笑意。
她话不多,但能看出心情很好。
李煜白陪她在拍摄间隙散步,聊些轻松的话题,听她偶尔说起拍戏时的趣事或难点,
只是安静地陪着,适时递上水或一件薄外套。
两天时光静谧流淌。
李煜白的存在就像一阵让人安心的风,不打扰,却无处不在。
离开时,刘一菲送他到剧组外,轻声说:“下次来,带你去吃这边一家很好的素斋。”
“好,一言为定。”李煜白笑着应下。
回到杭州公司,李煜白花了两天时间快速处理了积压的事务,听了几个项目的汇报,做了些决策。
然后,他怀着对短暂安宁的渴望,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多久。
第一天下午,田兮薇就拖着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说是“刚好路过杭州,休两天假”,
黏着他做了顿晚饭,分享了一堆剧组趣事,直到第二天才被经纪人电话催走。
第二天上午,孟子依和李依桐联袂而至,美其名曰“约好一起来看杭州的初夏”,
拉着他当了一整天导游兼摄影师,晚上还非要他评价两人新做的美甲哪个更好看。
第三天,杨影突然出现,带来一份据说很难买的甜品,
白露和杨超月则是前后脚,一个来说新戏角色需要“汲取点阳光能量”,缠着他打了几局游戏;
另一个嚷嚷着“老板我要汇报工作(其实是吐槽)”,叽叽喳喳说了半天选秀节目的奇葩事。
赵露思是晚上到的,抱着一大袋零食,声称“慰问连续被骚扰的老板”,
结果自己吃了一大半,还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看到睡着。
送走最后一位“不速之客”,李煜白瘫在沙发上,对着手机里的“星芒女神群”苦笑:
“你们这是……排好班了?一天都不让我消停啊。”
虽然抱怨,但嘴角那点无奈的笑意,却也透着一丝被需要、被记挂的暖意。
终于,第四天,房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李煜白睡了近来最沉的一个懒觉,中午起来给自己煮了碗面,正打算享受久违的独处时光,手机响了。
是一个国际长途。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难掩雀跃的甜美声音,带着一点韩语腔调的中文:
“欧巴……是我,允儿。”
“我……我两天后的飞机,到杭州。下午三点到。”
“我谁都没告诉,自己偷偷跑来的……你……你能不能来机场接我?”
李煜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哭笑不得又隐隐有些期待的表情。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杭州夏日明媚的阳光,对着电话那头,放柔了声音:
“好。把航班信息发我。”
“自己小心点。到了,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