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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水果茶,大家都有些慵懒,但也有些黏腻。

“头发黏糊糊的,好难受。”

慕容贵嫔抓了抓头发,抱怨道。这么热的天,长发盘在头顶,虽然好看,但出汗后头皮发痒,确实不舒服。

“那就洗个头吧,彻底放松一下。”

秋诚提议道。

“洗头?这么多人,怎么洗?叫宫女来吗?”

“宫女哪有我手艺好?山人自有妙计。”

秋诚带着她们来到了储秀宫的偏殿。这里早就经过了他的改造,放置了一排特制的躺椅,躺椅的头部位置延伸出去,正好架在水盆之上。

“这叫‘躺式洗头’,我在古籍上学来的(其实是现代发廊的标配)。”

秋诚让慕容贵嫔先躺下,头发垂在水盆里。

他挽起袖子,试了试水温。

“水温正好,不凉不热。”

然后,他拿出一瓶特制的洗发水——这是用皂角、生姜、侧柏叶熬制,又加了薄荷脑的,洗起来清凉止痒。

温水淋湿秀发,秋诚的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按摩着头皮。

“嗯......好舒服......”

慕容贵嫔闭上眼睛,发出惬意的叹息,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秋诚的手法极其专业,显然是练过的。指腹在头皮上打圈、按压,力道适中,既解痒又解乏。

“这里,风池穴,按一按能缓解头痛,明目醒脑。”

“这里,百会穴,通畅气血。”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缕发丝都得到了精心的呵护。

泡沫丰富细腻,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和薄荷味,整个头皮都凉飕飕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慕容贵嫔从未想过,洗头竟然也能是一种享受。以前宫女洗头,要么扯得头皮疼,要么水流进耳朵里,总是匆匆忙忙。

但秋诚不一样。他细心地用手指护住她的耳廓,防止进水;他会轻声询问水温和力道;他甚至会在洗完后,帮她按摩脖颈。

冲洗干净后,用干毛巾包裹住头发。

“还没完呢。”

秋诚让她坐起来,然后运起深厚的内力。

他的手掌贴在湿发上,并未接触,却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源源不断地输出。原本湿漉漉的头发,在这股内力的烘托下,化作白色的水汽蒸腾而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昂贵、最高级的“人形吹风机”。

“哇!干了!而且好顺滑!”

慕容贵嫔摸着柔顺蓬松、带着清香的头发,惊喜不已。

“大人,你的内力居然还能这么用?若是让你师父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师父他老人家不懂生活。这叫物尽其用。”

秋诚笑着拿起檀木梳,替她梳顺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只要能让你们舒服,这点内力算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秋诚成了最忙碌的“洗头小哥”。

他给符昭仪洗,称赞她的头发像绸缎般丝滑;给柳才人洗,夸她的发质黑亮如墨。

每一个享受过“秋氏洗头”的嫔妃,都觉得自己仿佛脱胎换骨,浑身轻松,连灵魂都轻盈了几分。

那种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让她们对这个男人的依恋,又深了一层。在这深宫里,他是唯一一个愿意低下头,为她们洗去尘埃的人。

......

傍晚,暑气消散,微风习习。

大家精神抖擞,又开始想找乐子。

“大人,咱们今晚玩什么?”

“今晚......”

秋诚看着她们一个个如花似玉、充满活力的脸庞,心生一计。

“咱们来演戏!”

“演戏?”

“对,咱们自己编,自己演。不用管那些宫规戒律,想演什么就演什么。”

秋诚从怀里掏出一本话本子,那是他这几天闲来无事写的——《霸道将军爱上我》。

剧情很简单,也很狗血,却极具张力:英俊潇洒的大将军,与几位性格各异的佳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我演将军。”秋诚指了指自己,当仁不让。

“那谁演佳人?”众女异口同声,个个跃跃欲试。

“都演!每个人都有角色!这是一个......大家庭的故事。”

于是,漱芳斋变成了临时剧场,大家翻出各种道具和戏服,兴致勃勃。

慕容贵嫔演那个武功高强的侠女,与将军不打不相识。

“看剑!负心汉!”

慕容贵嫔拿着道具剑,英姿飒爽地刺向秋诚,眼神里带着三分怒气七分情意。

秋诚侧身一躲,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深情对视,鼻尖碰鼻尖。

“姑娘好身手,这剑法凌厉,但这眼神......却出卖了你的心。不知可否切磋一下......感情?”

“呀!”

慕容贵嫔脸一红,台词都忘了,只觉得心跳加速,身子发软。

符昭仪演那个才华横溢的落难千金,被将军所救,以身相许。

“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唯有以身相许?”秋诚接茬,眼神灼热。

“不......唯有做牛做马......”符昭仪按照剧本念,却被秋诚打断。

“做牛做马太辛苦,还是做我的夫人吧。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秋诚握住她的手,眼神深情款款。

符昭仪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那一刻,她分不清是在演戏,还是真心流露。她多么希望,这就不是戏,而是真的。

最搞笑的是安嫔。

她演的是将军的......贴身小厨娘。

“将军!饭好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水晶肘子!都热着呢!”

安嫔端着盘子(其实是空的),演得那叫一个投入,仿佛真的闻到了香味。

“只要将军不赶我走,我给将军做一辈子饭!把我养胖了也没关系!”

“好!准了!”

秋诚大笑,捏了捏她的脸。

“以后将军府的厨房,就归你管了!你就做我的管家婆!”

这场戏,演得乱七八糟,台词改了又改,却又欢乐无比。

大家在戏里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情感,借着角色的口,对着秋诚说着那些平日里不敢说的大胆情话。哪怕是假的,也足以慰藉这寂寞的芳心。

......

夜深人静,好戏散场。

秋诚洗去了脸上的油彩,换上一身干净的常服,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并没有睡,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长发披散,正坐在坤宁宫最高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壶酒。

“怎么跑上面来了?也不怕着凉。”

秋诚飞身而上,落在她身边,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下面闷,上面凉快,还能看星星。”

王念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秋诚坐下,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在看什么?”

“看星星,看这大乾的气数。”

王念云指着天上的银河,声音有些缥缈。

“你看,那颗紫微星(帝星),光芒已经极其黯淡,周围黑气缭绕。反倒是旁边那颗客星,光芒万丈,隐隐有取而代之之势。”

她转过头,看着秋诚的眼睛,那双凤眸里倒映着漫天星河。

“那客星是你吗?”

秋诚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是不是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让它是谁?”

“我希望是你。”

王念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因为只有你,才能护得住这后宫,护得住我,护得住这些无辜的女子。”

“谢景昭已经废了,那个老皇帝也快不行了。这大乾的天,迟早要塌。”

“若是塌了,我希望撑起这片天的,是你。”

秋诚心中一震。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强大的女子。她是皇后,是这后宫的主人,也是最懂局势、最清醒的人。

“放心。”

秋诚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铿锵有力。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这皇位,若是你要,我就去拿。”

“若是你不要,我们就远走高飞,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不。”

王念云抬起头,目光灼灼,那是属于正宫皇后的野心与霸气。

“我要。”

“我要你做这天下的主,我要这后宫里的姐妹们都能像现在这样开心地活着,不再做权力的牺牲品。”

“我不通过这高墙看一辈子的天,我要站在最高处,俯瞰这江山。”

秋诚笑了。

他吻上她的唇,在这个星光璀璨的夜晚,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好。”

“既然你要,那我就把这江山,打下来送给你。”

两道身影在屋顶上紧紧相拥,仿佛融为一体。风吹过,卷起他们的衣角,如同两只比翼双飞的鸟,在星河下翱翔。

而在那漆黑肮脏的养心殿偏殿,谢景昭缩在角落里,闻着满屋子的臭气,听着肚子里的叫声,眼神空洞。他不知道,他的命运,已经在这一刻,被这对屋顶上的男女,彻底宣判了死刑。

这紫禁城的夏天,终将过去。

而那个属于秋诚的秋天,即将来临。

......

夏末秋初,紫禁城的风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虽然正午的日头依旧有些毒辣,但早晚的空气已经变得清爽宜人。御花园里的蝉鸣声不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聒噪,而是带上了一种悠长而慵懒的调子,仿佛在为这漫长的夏天唱着最后的挽歌。

在这季节更替的微妙时刻,后宫里的生活非但没有因为夏日的离去而变得冷清,反而因为秋诚的一个个新奇点子,变得愈发热闹非凡。

如果说之前的日子是清凉的避暑,那么现在,就是一场关于“丰收”与“人间烟火”的狂欢。

在这座被高墙围死的金丝笼里,秋诚正在用他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把外面的那个鲜活世界,搬进来。

......

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架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如同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这里是御花园西北角的一处僻静所在,平日里鲜有人至,如今却被秋诚带人清理出来,精心打理,成了一座硕果累累的葡萄园。

紫红色的葡萄一串串沉甸甸地挂在藤蔓上,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霜,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哎呀!那个!那个最大!我要那个!”

安嫔站在葡萄架下,仰着头,手指着高处那一串紫得发黑的葡萄,急得直跺脚。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短襦,为了方便活动,裙摆稍短,露出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看起来活泼可爱。

“别急别急,这就给你摘。”

秋诚站在梯子上,一身利落的青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并没有急着剪,而是低下头,看着下面那个馋猫。

“安妹妹,这葡萄虽好,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这串最大的,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安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葡萄,咽了口口水,“只要不是算术题,我都答应!”

“若是这葡萄酸了,怎么办?”秋诚坏笑着问道。

“酸了?”安嫔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说道,“酸了就给大人吃!大人是男子汉,不怕酸!”

“噗嗤——”

一旁帮忙提篮子的柳才人和苏美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你个没良心的。”

秋诚也被气笑了,摇了摇头,“咔嚓”一剪刀下去,那串沉甸甸的葡萄便落入手中。

他从梯子上跳下来,稳稳落地,带起一阵轻风。

“来,尝尝,到底酸不酸。”

秋诚摘下一颗葡萄,并没有剥皮,而是直接递到了安嫔的嘴边。

安嫔张嘴含住,轻轻一咬。

薄皮破裂,丰沛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唔——!”

她的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整张脸都挤成了一个包子。

“酸!好酸!大人你骗我!”

“哈哈哈哈!”

秋诚大笑起来,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叫‘望梅止渴’,不酸怎么能记住它的味道呢?”

“哼!大人坏!我要吃甜的!”

“好好好,甜的在这里。”

秋诚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另一串,这串葡萄颜色稍浅,却是着名的“马奶提”,最是清甜。

他剥了一颗,喂给安嫔。

“哇!这个甜!像蜜一样!”安嫔瞬间多云转晴。

“我也要!大人不能偏心!”柳才人凑了过来。

“都有都有。”

秋诚就像个耐心的园丁,在花丛中穿梭投喂。

他走到苏美人身边。苏美人性子静,不好意思争抢,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剥着葡萄皮。

“苏妹妹,这颗给你。”

秋诚将一颗剥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她面前。

苏美人有些受宠若惊,脸颊微红,微微张开红唇接住。

秋诚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擦过,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苏美人浑身一颤,差点拿不稳手里的篮子。

“甜吗?”秋诚低声问道,眼神深邃。

“甜......”苏美人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比蜜还甜。”

“那......”

秋诚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比起我上次喂你的那杯酒,哪个更甜?”

苏美人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葡萄,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葡萄架下,光影交错。

年轻的男女在藤蔓间嬉戏,空气中弥漫着果香和荷尔蒙的气息。

这种无需顾忌身份、无需谨言慎行的快乐,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沉醉不已。

......

而在那遥远而阴暗的养心殿偏殿,却是另一番光景。

“饿......饿啊......”

谢景昭瘫软在软榻上,肚子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叫声。

这几天,御膳房送来的饭菜越来越敷衍,有时候甚至是一碗馊了的稀粥。谢景昭一开始还发脾气把碗摔了,到现在,连摔碗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人......给孤弄点吃的......”

他虚弱地喊道。

小李子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破碗,碗里放着两个皱巴巴的青苹果。

“殿......殿下......御膳房说灶上没火了......只剩下这两个果子了......”

“果子?”

谢景昭看着那两个青苹果,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抓起来就啃。

“咔嚓!”

一口下去,酸涩无比,甚至还带点苦味。

“呸!呸!”

谢景昭吐了出来,五官都扭曲了。

“这是什么?!这是给人吃的吗?!”

“殿下......这是御花园里那种没人要的野果子......好歹......好歹能充饥啊......”小李子带着哭腔劝道。

“野果子?孤堂堂监国,吃野果子?!”

谢景昭悲从中来,狠狠地把苹果砸在地上。

他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飘来的那一丝淡淡的葡萄甜香,那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讽刺的味道。

“葡萄......那是葡萄的味道......”

谢景昭抽动着鼻子,口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秋诚......你这个窃国大盗......你在那边吃葡萄,孤在这里啃野果......”

“孤诅咒你......诅咒你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噎死你!”

这恶毒而又幼稚的诅咒,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可笑。

......

摘完了葡萄,日头稍稍偏西。

秋诚并没有让大家闲着,而是带着她们来到了御花园的一处工坊——原本是用来存放花盆和工具的杂物间,如今被他改造成了“陶艺馆”。

房间里摆放着几个转盘,旁边堆着一桶桶细腻的陶泥。

“各位娘娘,今日咱们来玩个雅致的——捏泥人。”

秋诚洗净了手,坐在一个转盘前。

“这泥土乃是大地的馈赠,最是有灵性。你们心里想什么,就能捏出什么。”

“真的吗?我想捏个大元宝!”安嫔第一个坐下来,抓起一坨泥巴就往转盘上拍。

“我想捏个花瓶,插花用。”符昭仪优雅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皓腕。

“我想捏......我想捏大人。”柳才人大胆地说道,眼神火辣辣地看着秋诚。

“捏我?那可难了,本官这英俊潇洒的气质,怕是这泥巴表现不出来。”

秋诚自恋地摸了摸下巴,引得众女一阵娇笑。

大家纷纷动手。

然而,这陶艺看着简单,做起来却极难。

那转盘一转,泥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根本不听使唤,不是塌了就是歪了。

“哎呀!我的元宝变成大饼了!”安嫔惨叫一声,脸上溅满了泥点子,像只小花猫。

“我的花瓶......怎么像个夜壶......”符昭仪看着手里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

“别急,我来教你们。”

秋诚起身,走到温婕妤身后。

温婕妤性子慢,手里的泥巴团成一团,正不知所措。

“放松,手要稳。”

秋诚坐下,伸出双手,环过她的腰侧,覆盖在她沾满泥巴的手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夏衫传递过来。

温婕妤身子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大......大人......”

“专心。”

秋诚的声音低沉磁性,在她耳边响起。

“跟着我的节奏......脚踩踏板......手掌用力......”

随着转盘的飞速旋转,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在那湿滑的泥土中摩挲、挤压。

那种触感极其奇妙,湿润、滑腻、暧昧。

泥巴在他们的指尖跳舞,慢慢地,一个精致的小碗雏形显现出来。

“看,这就是‘无中生有’。”

秋诚的手指轻轻勾勒着碗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肌肤。

温婕妤看着那旋转的泥胚,又偷偷看了一眼身后专注的男人,只觉得这一刻,哪怕是满手泥泞,也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秋诚并没有厚此薄彼。

他教完温婕妤,又去教柳才人、安嫔......